溫淺覺得今天出門。
肯定是沒有看黃曆。
不然怎麼會踩到這坨屎呢?
對吧?
“傻b!”
溫淺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狗男人,還玩起pua那套來了。
溫淺,“怎麼,我不該拿,你該拿?”
蕭遲煜:.....
蕭遲煜,“我們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
溫淺,“所以啊,要你管?”
“你是我的誰?”
“哦,我想你肯定是嫉妒我吧?畢竟,我還有個乾爹給我錢,而且是很多很多的錢,多到我這一輩子可能都花不完,後半輩子我都不要努力了。”
“但是怎麼辦呢?”
“你嫉妒也是沒用的。”
“不然,你也去找個乾爹?”
蕭遲煜:......
溫淺,“哦,我乾爹這樣的你應該難找到,但是你可以去找個乾媽。”
蕭遲煜:!!!!!
“溫淺,我在和你說正事!”
溫淺,“正事正事正你M!”
“你接了這個案子和我有半毛錢關係?”
“我就是愛錢,我就是喜歡錢,我就是願意將那些東西拿著。”
“怎麼?你管的著?”
蕭遲煜:!!!!!!
溫淺懶的再和這種人廢話。
當下便是轉很快速走了。
蕭遲煜看著溫淺消失的背影,愣了良久。
他原本以為,今天過來找溫淺會很順利的。
畢竟,他認識溫淺那麼久。
溫淺是甚麼人,他是知道的。
不屬於她的東西,溫淺肯定是不會要的。
溫淺和蘇雪晴不同。
蘇雪晴喜歡錢,而且當時為了錢,還差點和一個甚麼京海的公子哥搞一起。
但是溫淺是不一樣的。
溫淺善良,是非觀正。
他以為,今天過來會很順利。
卻沒想到,溫淺現在竟然變成了這樣!
蕭遲煜,“不,溫淺是不會變的。”
“她現在這樣,肯定是因為在京海遇到了甚麼事,導致她的是非觀沒有以前那麼正了。”
“只要我多來幾次,阿淺一定會聽我的。”
蕭遲煜信心滿滿的離開了。
蕭遲煜不知道的是。
如果溫淺知道他的這些想法,肯定恨不得一腳拍飛他。
不過,遇到蕭遲煜這事。
和蕭遲煜說的額那些話,溫淺都沒有放在心上。
更沒有影響自己的心情。
不過剛到家門口,溫淺又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
姜瑩和姜武正在院門口。
他們似乎正在和屋裡的姜行止說甚麼。
但是門口沒人。
可以看的出來,姜行止根本就不想見他們。
溫淺正要進門,卻一眼看到姜瑩一下跪了下來。
緊接著,眼淚掉了下來。
“爸!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你真的不願意出來看看我們嗎?爸.....”
溫淺聽了兩句,就轉身走人。
她實在是沒有心情,也不想看姜瑩表演。
而且這兩人摸了進來,門口的保安竟然不知道。
還有,蕭遲煜也是這樣。
溫淺直接去喊了保安過來,等人被趕了出去,溫淺才進門。
進門時,姜行止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
溫淺以為姜行止會情緒低落,回來的時候還特意去外邊買了一些茶葉回來。
卻似乎。
看到姜行止並沒有不太高興的樣子。
聽到動靜,姜行止轉頭。
看到是溫淺,他笑了起來,“阿淺回來了?”
溫淺點頭,將那茶葉拿了出來。
“我給您泡茶。”
姜行止看溫淺學著泡功夫茶的一樣子,燙杯子的時候卻不小心被燙到,忍不住搖頭。
“你啊。”
“剛才保安是不是你叫過來的?”
溫淺詫異,“這您都知道?”
姜行止,“我想著你也該回來了。”
沉默了一會,姜行止道。
“我知道,你肯定又要問我,確定是不是東西真的不給他們了。”
“我已經想好了,就這樣的。”
“我給他們的已經不少了,並不是不管他們。”
“還是人心不足啊。”
“你知道的,那些錢,我給了他們姐弟,他們只會覺得不夠,還是不夠。”
“甚至還會覺得,我半點東西都不該留下,就該全部都給他們。”
“他們拿著那些錢,心裡卻可能是恨我。”
姜行止忽然來了興致。
“但是我昨天聽了你和那村支書說的話,我忽然覺得。”
“我的錢,好像有了另外的花法。”
“你說,那些錢與其被他們糟蹋了,甚至是帶到對岸去,還不如多幫一些該幫的人,你說對吧?”
溫淺沒想到,姜行止竟然一次性說了這麼多的話。
要知道,姜行止的性格可是一向都比較沉默的。
很多時候,除了和親近的人,否則他都不愛和人搭腔。
但是現在卻一口氣說了這麼多。
溫淺既意外,也覺得鬆了口氣。
或許,有點事情做,他也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溫淺坐近了一些。
“乾爸,不然,希望小學的事,就交給您吧?”
姜行止,“希望小學?”
溫淺,“是啊,我們給他們村子裡建小學,給他們帶去希望,這不就是希望小學嗎?”
姜行止沉默了一會,細細的品了品。
“好,好。”
“你說的不錯,就是希望小學。”
不過,姜行止有點猶豫,“可是,交給我?”
溫淺點頭。
“當然,您可是正經的讀過大學的人。”
“而且,我也肯定沒有時間。”
“您知道的,我有醫館,還有工廠,現在更是還有古玩街那間店。”
“我可是很忙的,所以要我管,我肯定也沒時間。”
“既然我沒有時間,那就自然要另外找人。”
“不過,另外找人可不一定有合適的,所以,您能管起來,才最好。”
“怎麼,您覺得您不行?”
姜行止笑著搖頭。
“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
“不過呢,也不是不行。”
“那,我試試?”
溫淺,“試試就試試唄。”
這畢竟涉及到很多東西,如果姜行止願意管起來。
倒是可以省很多的事。
溫淺看姜行止已經拿出紙筆,在寫寫畫畫了,就沒有打擾。
這兩天在外面奔波。
溫淺也覺得很累了,晚上吃了晚飯,就洗漱之後早早的睡下了。
半夜,溫淺半睡半醒間,忽然感覺床的另外一邊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