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等趙佩怡收拾好東西,溫淺已經走了。
她想坐之後的一趟車過去,但是被趙老給攔著下來了。
趙老知道,若是趙佩怡身邊沒個看著,到時候又會叭叭溫淺,所以當時趙老便沒讓趙佩怡去。
後來還是裴宴洲醒了之後,溫淺讓警衛給給家屬院那邊打了電話回去報平安,趙老他們才放下心來。
不過溫淺的醫術好,溫淺去了裴宴洲那邊,當時大家也是鬆了口氣的。
也是因為溫淺的醫術好,所以當時才會讓懷孕了三個月的溫淺去跑一趟。
“你說你怎麼不等等我,我東西都收拾好了。”
雖然看到趙老黑著一張臉,但趙佩怡還是要說。
溫淺點點頭,“好,下次等你。
“呸呸呸。”
“這種事怎麼還能有下次。”
那不是詛咒她兒子嗎?
溫淺,“好,那下次不等你。”
趙佩怡,“哎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我的意思是........”
溫淺很累。
本來現在六個多月的肚子,就好像人家快要臨盆一樣的肚子了。
她實在是沒有心情多搭理趙佩怡。
“所以,您是要我等還是不等呢?”
趙佩怡:..........
她頓了一下,還想說甚麼。
“好了!”
“你能不能消停一點!”
趙老:“阿淺累了一路,你先讓她好好休息。”
裴宴洲剛才在溫淺下車之後,他就還在外邊幫著拿行李。
趙老想著,若是一會宴洲進來,看到他媽媽又這邊叭叭,一會嗆趙佩怡一句,趙佩怡又要受不了。
“我又沒說甚麼。”
趙佩怡不高興的嘟囔了一句,這才消停下來。
裴長安搖搖頭。
看來自己這個媳婦,以後還是少來的好。
阿淺看起來就是個喜歡清靜的性子。
現在看在宴洲的面子上,還會忍一下。
若是媳婦真的惹到了阿淺,阿淺也是不會吃那個啞巴虧的。
裴長安搖頭,“好了,讓阿淺先休息。”
他們今天過來,也是因為知道裴宴洲和溫淺他們今天回來,所以不放心過來看看。
現在看起來裴宴洲也大好了,而且兩人也趕了這麼遠的路,所以他們也沒有多打擾,便準備先回去。
“哎,我說,就真的讓她自己住在這啊?”
趙佩怡對溫淺自己住這,還是有點意見的。
哪裡有兒媳婦結婚了不和婆家人在一起的。
再說溫淺在月份大了,身邊也要個人才是。
其實裴長安也有點擔心。
剛好裴宴洲進來了。
裴長安便將剛才趙佩怡的話又問了裴宴洲一遍。
裴宴洲這次送溫淺回來,大概也只能待個兩天就要走了。
而為溫淺現在這個時候,確實身邊不能沒有人。
所以裴宴洲想了一下,便道,“你們先回去吧。”
“等我問過阿淺了再說。”
趙老等人都點頭。
唯獨趙佩怡不高興,“這還有甚麼好想的?”
“你們都結婚了,她不回去家裡住,難道還真的在這住下來不成?”
裴宴洲皺眉。
“若是你沒有一次次為難阿淺,我當然會讓她回去住。”
趙佩怡不高興了,“我怎麼就為難她了?我.....”
“其他的先不說,江晚呢?”
“你明明知道我和為青年已經訂婚了,你還招她到家裡幹甚麼?”
趙佩怡:.......
“你知不知道上次她要殺阿淺?”
“你知不知道她是敵特份子?”
“你知不知道若是沒有阿淺,說不定我和爸現在都被她牽連了?”
趙佩怡:.......
“那她還不是被溫淺給殺了嗎?”
裴宴洲皺眉,聲音拔高,“你說甚麼?”
趙佩怡喉頭一梗,“我也沒有說錯啊,她不是因為這個被抓了嗎?”
“如果她沒有殺人,她會被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為甚麼要殺江晚,還不是因為你,因為江晚中意你所以......哎哎哎,你幹甚麼?!你放開我!”
裴宴洲直接將趙佩怡給推了出去,然後喊了一聲,“富貴!”
剛才跟著溫淺去了房間的富貴,立刻從屋裡竄了出來。
裴宴洲指責趙佩怡,“若是日後這個人再來,你見一次咬一次,聽到了嗎?”
富貴看了趙佩怡一眼,很是配合的齜了齜牙。
趙佩怡嚇死了,她連連的後退了兩步,“裴宴洲!”
裴宴洲根本沒搭理她。
趙老柺杖重重的點了點她,“還不給老子滾蛋!”
“你窩這裡幹甚麼?滾!”
趙佩怡面色一白。
“爸!我才是你的女兒,你為甚麼次次都為了她兇我!”
趙老被氣的咳了兩聲。
現在外頭站了不少人,趙老不想被人讓看猴子一般看熱鬧,只能狠狠看了裴長安一眼。
“你管好你媳婦!”
說完便轉身走人。
姜行止現在也不想給趙佩怡面子了。
“佩儀,日後若是沒事,就不要過來了。”
“這裡不歡迎你。”
趙佩怡:“哎,你說甚麼......”
裴長安:“走了!你還杵在這幹甚麼?”
裴長安搖搖頭,率先轉頭走人。
趙佩怡委屈不已,想要再去找裴宴洲,可院門卻在這時候當著她的面哐噹一聲關上了。
趙佩怡:.......
她狠狠的跺了跺腳,這才追上了裴長安的腳步。
裴宴洲關上門後,搖搖頭,這才去了屋裡。
屋裡,溫淺雖然很累,卻還沒有睡著。
裴宴洲幫著溫淺按起了有點水腫的腳腕。
“她就是一神經病。”
“她的話你就當沒有聽到。”
裴宴洲口中的這個她,自然就是趙佩怡了。
溫淺笑著搖頭,“彆氣了,我都不氣,你氣甚麼。”
裴宴洲搖頭。
對著不著調的趙佩怡,裴宴洲也很是無奈。
說她多壞吧,也沒有。
就是一張嘴,一開口,說的話就不是人愛聽的。
但是也恰好就是這樣,才讓人很心煩。
若是她真的做了甚麼壞事吧,溫淺和裴宴洲也不是那心軟的人,收拾起她來肯定也不會心軟。
但是就是現在這樣,時不時的蹦躂一下。
又蹦躂一下。
就是噁心人。
“上次的幫傭趙嬸,她做的飯菜你覺得怎麼樣?若是可以,我們再讓她回來?”裴宴洲問溫淺的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