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深吸了口氣。
告訴自己要冷靜。
她發現自從懷孕之後,好像情緒上的波動比較大。
“我再說一次,換一個護士。”
“立刻,馬上。”
溫淺覺得有點手癢。
如果這個醫生再次叭叭,她不介意動手。
“還是你要我立刻轉院?”
護士不願意換,那溫淺就連醫生和醫院都換一個好了。
柳醫生:!!!!!
“不可以!他現在傷勢嚴重,你如果動了,說不定他傷勢又會加重的,你不可以這樣!”
“還有,這位家屬,我需要非常嚴肅的告訴你,你這樣的行為是非常的危險的,我.....”
“啪!”
柳醫生的腦袋一歪,眼鏡掉到了地上。
溫淺上前兩步,揪著醫生的衣領。
“請問,我可以換護士了嗎?”
柳醫生:媽媽我要投訴!
這有女人打人!
溫淺:“說話。”
柳醫生,“可,可以。”
溫淺鬆開他的衣領,“很好,現在,立刻,馬上,換另外一個護士過來。”
甚至溫淺還態度非常好的,將眼鏡撿了起來,幫柳醫生戴好。
溫柔道,“聽到我的話了嗎?”
柳醫生連連點頭。
很好。
溫淺平復了下心情,揮揮手。
柳醫生下意識的轉身,到了病房門口。
“柳,柳醫生.......”
剛才的病房門沒關。
張若雲清楚的看到,裡面那個女人,竟然給了柳醫生一巴掌!
真是太粗俗了!
太囂張了!
太跋扈了!
“柳醫生,我.....”
“你走,換個人過來。”柳醫生面無表情。
“柳醫生,我.....”
“我讓你走,換一個人過來,你沒有聽到嗎?”
柳醫生拔高了音量。
張若雲呆了一下,“我,我知道了!”
她連連點頭,端著托盤跑了。
柳醫生站在門外,平復了一下心情,這才重新進來。
“這位家屬,我和你說,雖然我給你換了護士,但是我還是要嚴肅的告訴你.....”
看到溫淺從坐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柳醫生下意識的走到了另外一邊。
“我還是要嚴肅的告訴你.......”
“你,你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柳醫生快速的嘟囔了兩句,然後拿出聽診器,開始給裴宴洲檢查。
溫淺懶的和醫生計較,拿出飯盒便準備吃飯。
“哎,我和你說,你可要做心裡準備,裴同志已經昏迷了挺長的時間的了,短時間內是不會醒過來的,你,你不要著急。”
柳醫生乾巴巴的說了兩句。
溫淺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她都來了,裴宴洲還會繼續昏迷嗎?
不過.......
溫淺抬頭,“我男人入院多長的時間了?”
柳醫生想了一下,“兩個月左右?”
溫淺皺眉,“那為甚麼現在才通知家屬?”
因為一直沒有裴宴洲的訊息。
加上裴宴洲是因為受傷才跌入水裡的,所以溫淺一直以為裴宴洲要麼是被甚麼人救了,因為地方偏僻,所以暫時沒有辦法聯絡家裡。
要不然就是昏迷中,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
可是看著護士和醫生的樣子,分明是知道裴宴洲的名字的。
所以,為甚麼現在才通知家屬?
柳醫生一愣,“甚麼現在才通知你們,我們不是兩個月前就通知你們了嗎?”
“是你們說自己家裡有事,趕不過來,說要過段時間來。”
溫淺眼睛一眯,“我們說的?”
“是啊?不是你們說的還有誰?”
溫淺放下手裡的飯盒,“你自己打的電話?”
柳醫生一噎,“當,當然不是。”
這種小事,怎麼還需要醫生自己做?
溫淺活動了一下手腳,“哦,那是誰通知的?”
溫淺覺得,雖然孕婦的情緒波動太大不太好。
但是如果憋著一口氣,對乳腺和身體更更不好。
柳醫生看到溫淺的樣子,吞了吞口水,“就,就是護士通知的。”
“哦?哪一個護士?”
溫淺慢慢的朝柳醫生走了過來。
柳醫生:.....
“你,你要幹甚麼?”
柳醫生一直躲到裴宴洲床頭,直到避無可避,直接後背貼到了牆上。
“我問你,誰通知的家屬?”
柳醫生吞了吞口水,“張,張護士。”
溫淺:“哦,就是剛才那個護士啊?”
柳醫生連連點頭。
溫淺站定,“好,你可以走了。”
本以為要被打的柳醫生:........
我真走了?
真的?
溫淺:“捨不得走?那...”
“我,我走!”
柳醫生貼著牆走了兩步,這才快步出了病房。
我的媽啊,這女人太可怕了!
躲遠點!
至於你問被打的一巴掌?
對方可是首長夫人!就算被打一巴掌又怎麼樣?
最多得到個道歉!!!
柳醫生憋屈的走了。
溫淺吩咐小戴,“你留下來看著,若是護士過來換藥,你也要全程都在。”
小戴忙點頭。
小張則一言不發的跟著跟在了溫淺的身後。
剛出病房,小張就就將軍裝給脫了。
“夫人,一會打人的活,您讓我來。”
別說溫淺,小張現在就想打人。
至於不打女人?
沒這回事!
“穿起來,你不冷啊?”
自己打人,和穿著這身衣服的小張打人,可是兩回事。
小張不樂意,但被溫淺看了一眼,只能憋憋屈屈的穿上了衣服。
一路照下來,都沒有看到張若雲。
最後,溫淺在一樓的一間工作間看到了張若雲。
張若雲此時正在和同事吐槽溫淺。
“甚麼玩意兒!”
“一來就那邊耍威風,好像誰不知道她是首長夫人似的!”
“就因為我是個女的,她就覺得我好像對裴同志有甚麼壞心思似的。”
“你們還別說,這女人一看就要妖妖嬈嬈,穿的也不正經,一看就不是正經人,我和你們說啊.....”
護士們看到張若雲身邊面無表情的溫淺,一個個用眼神示意她別說了。
“哎,我和你們說啊,我可是看到了那個女人是和兩個警衛員過來的,嘿,你們說這麼遠的路程,和兩個男人一起出門,你們猜猜,嗯?”
她一副你知,我知,誰都知道的樣子。
“不如,我也猜猜?”
張若雲面色一僵。
她好幾秒都不敢轉過頭來。
忽然,她感覺頭皮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