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佩怡再看到溫淺的時候僵住了。
趙佩怡:如果我說,我是隻是過來轉一圈,你信嗎?
溫淺的眼睛一錯。
當沒有看到趙佩怡一半,放下碗就上樓了。
此時趙佩怡也不管是不是丟臉了。
嘴裡吃了一半的雞腿直接塞到了嘴裡,再喝了兩碗雞湯下肚。
回房的時候,走一步,肚子就晃盪兩下。
好像可以聽到一肚子水的聲音。
第二天, 溫淺吃完飯便要去藥堂。
“等一下。”
趙佩怡追了上來,“阿淺,你去哪?”
“去藥堂。”
趙佩怡眉頭一皺。
“你不知道你懷孕了嗎?外頭現在越來越冷,你去受那個罪幹甚麼?”
溫淺:“賺錢。”
趙佩怡:........
“宴洲的津貼沒有給你嗎?”
一個女兒,在外頭拋頭露面的,能賺多少錢?
溫淺淡淡的看了趙佩怡一眼,沒說話,直接走了出去。
“哎,你......”
趙佩怡看溫淺根本沒有搭理自己,轉頭就要和趙老告狀。
可轉頭看到的,卻是姜行止。
趙佩怡那要出口的話,便吞了下去。
算了。
人家姜行止是溫淺的乾爹,告狀也沒用。
姜行止看著帥上門回房的趙佩怡,搖頭。
很快,又到中午吃飯的時候。
趙佩怡看飯菜做好後,朱小麗便竟在打包飯菜。
“你裝飯幹啥?”
朱小麗:“給夫人送飯。”
趙佩怡又不樂意了,轉頭便看趙老。
“爸!你看.....”
趙老:“看看看,看甚麼看,你有甚麼好看的。”
趙佩怡:“不是,我是說.....”
趙老:“說說,你要說甚麼?吃的堵不上你的的嘴?”
趙佩怡生氣的將自己的筷子摔了,“我.....
趙老生氣的將來筷子重重一放,“把你的筷子撿起來!”
趙佩怡:........
看趙老還在面色難看的看著自己,趙佩怡只能憋屈的撿起了筷子。
趙佩怡:“我的意思是,中午阿淺就不回來吃了?”
這次,趙佩怡生怕趙老再打斷自己的話,便快速道。
趙老懶的看她,“關你甚麼事?”
趙佩怡:........
“哎,怎麼就不關我的事了?”
“我可是阿淺的婆婆,我可為了她好!我是關心她我。”
“怎麼,我關心還有錯了?”
趙佩怡覺得自己委屈。
她這次過來可沒有找事吧?
根本甚麼都沒做,只是關心溫淺一句而已,這也不行?
趙老冷哼一聲,“年輕人的事,你別管那麼多。”
“你看的慣你就留下來,你要是看不慣,你可以走。”
就這麼簡單。
勉強的湊在一起,活著不累啊?
而且趙佩怡還非的要被人按照自己的方式活。
趙佩怡被噎了一下,低下頭不說話了。
朱小麗那邊看完了戲,加快了手裡的動作,便出門送飯去了。
朱小麗第一時間便將趙佩怡想找茬的事說給溫淺知道了,這才回去。
晚上溫淺回去的時候,便是看到趙佩怡面色有點難看。
溫淺便是面色如常。
吃飯的時候對趙佩怡故意弄出來的聲響只當沒有看到。
只是,溫淺沒有想到的是,趙佩怡會追到樓上來。
趙佩怡是端著一碗雞湯上來的。
開口便是要求溫淺明天不能出門。
“你現在可是懷著雙胎。”
“這個時候你不好好的在家裡待著,若是萬一出甚麼事了可怎麼辦?”
“你對的起我們裴家嗎?”
溫淺放下手。
“那我讓孩子改姓?”
趙佩怡一愣,“你甚麼意思?”
“孩子生下來,和我姓,就不會對不起裴家。”
“要對不起,也只能對不起我溫家了。”
趙佩怡:.........!!!!!
這這這,這簡直是強詞奪理。
不。
是豈有此理。
手裡的雞湯被趙佩怡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
“溫淺,我告訴你,你現在可是我們裴家的人了!”
“我可是你的婆婆,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嗎?啊?”
“在你的眼中,還有我這個婆婆嗎?”
“你還知不知道甚麼叫尊老愛幼?”
“知不知道甚麼叫乖順?知不知道........”
溫淺:“不知道。”
“你........”
溫淺覺得,若是趙佩怡和平相處,她不介意和趙佩怡生活在一個屋簷下。
但是趙佩怡像在要干涉自己的生活。
這在溫淺的眼裡,是不可以接受的。
別說裴宴洲現在不在。
就是在,溫淺也不會慣著趙佩怡。
“知道為甚麼我要去上班嗎?”
趙佩怡又愣了一下,“為甚麼?”
“因為我不想天天和你這樣的人待在一個屋簷下。”
趙佩怡:.......
“我不想成為一個和你樣的人,天天無所事事只惦記著自己的男人兒子,只顧著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還暗自竊喜。”
趙佩怡:......!!!!!
“還有,也是最重要的。”
趙佩怡下意識的的問,“甚麼?”
溫淺湊近了一些。
“因為啊,我不想和你一樣,沒價值,沒思想,沒能力。”
“所以只能能和別的女人共享一夫........”
趙佩怡..........!!!!!!!!
毒!
這人的嘴太毒了!
專戳人痛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溫淺,你閉嘴!”
“你閉嘴!!!”
為了避免自己的喊叫被樓下的趙老聽到,趙佩怡只能壓低了聲音。
結果,壓低了聲音,說出來的話卻沒有絲毫的威懾力,看起來就非常的搞笑。
趙佩怡壓抑著自己的怒氣。
“溫淺!你,你說話太難聽了!”
“我,我怎麼就沒有能力了?好歹我也是高中畢業,我怎麼就沒有能力了?我好歹把家裡管的井井有條,我怎麼思想有問題了?我........”
溫淺:“好好好,你厲害。”
“所以,明天,我還能出門嗎?”
趙佩怡:.......
她當然想說:不能!
但是溫淺會聽嗎?
會嗎?
如果她說不能。
溫淺還不懂有多難聽的話等著自己。
趙佩怡深呼吸了幾次。
這個時候偏偏溫淺懷著身孕,她就是連說點難聽的話都不敢。
生怕溫淺真的氣到了,到時候真的有個好歹,她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想到這,趙佩怡只能撤出一個僵硬的笑,
“隨便你。”
站在門口,準備敲門的趙老,瞅了瞅嘴角,默默的下樓了。
本來聽朱小麗說趙佩怡跟了上來,還擔心溫淺吃虧的趙老便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