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洲要的。
就是溫淺可以隨心所欲,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兩人說了沒一會的話,裴宴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裴宴洲剛帶著人開始訓練,便有人過來說,有人找他。
裴宴洲皺眉。
找他?
“誰?”裴宴洲忍不住道。
來人笑著道,“老大,是個女人!”
而且還是個長的不錯的女人!
別說,喜歡老人的人還挺多的啊。
“她說,她是您的甚麼,甚麼表妹!”
裴宴洲:?
他怎麼不知道他還有個表妹?
裴宴洲想了想,“你們接著訓練!”
他自己便走到了會客室。
一進門,會客室裡的女人聽到動靜便轉頭。
裴宴洲:?
這女人是他表妹?
“來人!”他開口直接叫人。
“等,等一下 !”
蘇雪晴知道裴宴洲現在肯定是對自己有意見的。
畢竟在山城的時候,好幾次和溫淺有衝突,裴宴洲都是在的。
但是這並沒有讓蘇雪晴放棄。
她好不容易偷偷打聽到了裴宴洲所在的部隊,便找了過來。
此時聽到裴宴洲喊人,她連忙走了過來。
裴宴洲看到了她過來,也忙後退。
蘇雪晴走了幾步,受傷的看著裴宴洲。
“裴大哥,你.....”
裴宴洲只覺得頭皮一麻。
“人呢?!”他又厲聲喝了一句。
等在門外的人這才衝了出來,“到!”
“將人帶走!”
他腳步一頓,又冷冷的看了來人一眼,“人送走後自己去負重跑五十圈!”
奶奶的!
怎麼甚麼玩意兒都往裡帶。
蘇雪晴眼看著裴宴洲要走,哪裡甘心。
“裴宴洲你等等 !”
她看裴宴洲根本連停都沒停,只能大聲道。
“我知道你肯定是聽了溫淺說我的壞話,你才對我有意見的!”
“我告訴你,溫淺她自己不檢點,在廠裡和人勾勾搭搭才被開除的,他老公也是知道他這樣,這才要和溫淺離婚!”
裴宴洲的腳步一頓。
蘇雪晴心裡一喜,還以為自己的話終於讓裴宴洲聽了進去。
她再接再厲,立刻又道。
“真的!你聽我說,溫淺那個女人,她就是嫉妒我!嫉妒大家都對我好,大家都不喜歡她,她這才.......”
裴宴洲走了回來。
蘇雪晴上前一步,正要說話,卻聽裴宴洲和剛才的警衛道。
“將這個擅自闖入軍營盜取機密的人先關起來!”
警衛面色一變,“是!”
蘇雪晴懵了。
“你,你說甚麼?”
裴宴洲冷冷的看著她。
“現在開始,你如果再說一句汙衊溫淺的話,就多關一天,你想好了。”
蘇雪晴氣急,“我,我說的都是事實!”
“溫淺她確實不檢點,我告訴你,她.......”
“兩天!”
蘇雪晴不甘心。
“你聽我說,你別被溫淺給矇蔽了,溫淺她老公以前對她挺好的,你說若不是她不檢點,她老公怎麼會......”
“三天。”
“我,你....”
“四天。”
“哎!你過分了啊,我剛才沒說溫淺的壞話!”
“五天!”
“你,你!”
“六天!”
蘇雪晴:......!!!!!!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裴宴洲再沒有看蘇雪晴一眼,轉身便走。
回到訓練場,裴宴洲一直冷著一張臉。
就連手下的人也都大氣不敢出。
好不容易到了天色擦黑,裴宴洲這才開了車出去。
溫淺下午打電話的時候問過了裴宴洲,裝電話的錢是五千塊錢。
差不多已經比一般人裝電話省了一半的錢了。
所以回來前,溫淺先去將來錢取了出來。
剛好今天周家給的那張存單。
溫淺也將來錢都取了出來,一起存到了賬戶裡。
另外又將安裝電話的錢給取了出來。
溫淺不知道的是。
裴宴洲一出部隊,便找人將還在醫院養身體的林子濠和林婉柔給直接提溜著丟到了一輛車上。
兩人鬼哭狼嚎的被塞到了車子裡。
眼看著車子已經出了京海,兩人還以為裴宴洲要做了他們。
兩人坐在車後座抱成了一團,甚至林子濠還忍不住尿了出來。
司機聞著車上瀰漫出來的味道,差點吐出來。
後頭的林婉柔和林子濠不停的求他,說讓讓他放了他們,他們不想死。
但司機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們,便一路車子日夜不停的直奔著大西北而去。
而兩人被連夜帶走的當晚,裴長安便知道了這事。
他心急火燎的在距離溫淺家不遠的那套老院子裡找到了裴宴洲。
“那可是你弟弟,你親弟弟啊,你,你把他們帶去哪裡了?啊?”裴長安也以為裴宴洲要讓他們消失。
“你為了一外人打壓自己的親弟弟不說,還廢了他!”
“好,這些我都不說了!但是,但是你那個甚麼溫淺的,連皮毛都沒有損一根吧?”
“你竟然要你弟弟消失,你,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冷血的兒子!”
“你說,你說把他們帶去哪裡了?你說啊!”
裴宴洲看著氣急敗壞的裴長安,只覺得好笑。”
“誰和你說我要讓他們消失的?”
裴長安一頓,“你說甚麼?你沒有......”
裴宴洲冷笑一聲。
“你要他們留下,然後不停的找事,最後消失。”
“還是現在就送他們走,最起碼還能活著的好?”
“你選一個。”
裴宴洲好脾氣道。
“如果你覺得,她們繼續留在京海,能安心的當個紈絝,不再給我找事,只要你能保證。”
“我現在就讓人將她們帶回來。”
“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有下次,她們肯定是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的。”
“你,能保證嗎?”
裴宴洲的話淡淡的。
但是在裴長安的心裡,卻如一道驚雷,在他的腦海炸響。
他嘴巴動了動,卻“我保證”的這三個,在嘴裡轉了又轉。
最終沒能說出口。
這些年林子濠甚麼性格,他還是知道的。
雖然在自己面前裝的乖巧,但對外人卻最是能狠的下心腸,也給他惹了不少的事。
曾經,他也想狠心將林子濠給送走。
但是每一次,被林婉柔哭一哭,他的心又軟了下來。
畢竟,也是自己的孩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