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迪克偽裝成古城之軀的模樣,透過時空之門來到了神機之都。
小伊怨氣深重地飄在旁邊,不停抱怨著主宰杏璃璃,因為即將到嘴的迪克就這麼沒了。
“奧多蘭透過鍛造神權的感知,發現封鎖魔器上限的是一條時空法則,無論主次時空都有其存在……”
剛一來到古籍館,主宰杏璃璃就迎了上來,一臉興奮地介紹著研究進展,顯然是在邀功。
上方有一道全息投影,上邊是一柄又一柄的錘子,形態各異,是一個個次時空的鍛造神權。
而在每一柄錘子上,都綁有一條細如髮絲的紅色絲線,這便是封鎖魔器上限的時空法則。
如此一來,不僅能限制神明,還能限制所有主宰,畢竟大家都是從時空內證道的。
主宰生命形式的本質,就是所在時空的法則集合體,自然會受到這條時空法則的影響,從而鍛不出帝階魔器。
旁邊,奧多蘭在不停地碎碎念,眼中透著濃濃的絕望之色,顯然是受到了巨大打擊。
“沒道理的,這根本沒道理,如果帝階魔器本就不該出現,那為何……又要有相關的圖紙、材料以及技術呢?”
奧多蘭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長河在偷偷運作,更不知道封禁帝階魔器是重啟計劃的一部分。
迪克深呼吸一口氣,心中也感到些許絕望,因為長河實在太不講武德了,直接對比賽規則下手。
若是劫靈手持帝階魔器,諸天萬界本就劣勢的主宰們又該怎麼打,憑手中最高的準帝階魔器嗎?
這並非迪克想太多,而是基於現實情況的合理推測,因為劫靈並非赤手空拳,大部分身上都攜帶有裝備!
“不僅如此,我還發現了更恐怖的事情……”
主宰杏璃璃隨手一揮,更多的全息投影浮現,“除了帝階魔器無法被鍛出,像帝階的魔藥、帝階的法陣、帝階的武技術法……”
“同樣也有封鎖上限的時空法則!”
聞言,迪克眉頭一皺,沒想到長河竟然下手這麼狠,最大程度削弱諸天萬界眾生的反抗力量。
試想一下,到了浩劫的後續階段,隨便一個普通劫靈手持帝階魔器,身上還揣著帝階的魔藥、法陣,施展帝階的武技術法……
戰備壓制如此誇張,豈不相當於人均BOSS,那還打個錘子打。
“主人~!”
就在這時,無鞘之劍的器靈跑了過來,親暱抱住了迪克,俏臉泛著思春期少女的紅潤。
飄在迪克旁邊的小伊秀眉輕蹙,高舉雙手抗議道:“不行!能叫‘主人’的只有小伊!哇呀呀!!”
然而,除了迪克以外沒人能看到小伊,她只能無能狂怒。
“阿鞘,真是好久不見,你在這邊過的還好嗎?”
迪克沒有將絕望的情緒表露出來,只是輕輕揉著阿鞘的頭,讓這次久別重逢不至於冷場。
說起來,自從將無鞘之劍交給主宰杏璃璃升級後,這還是頭一回見面。
而當初那個只能精神交流的阿鞘,如今已經達到了準帝階,化身為一位可愛少女了。
只不過樣貌嘛……迪克倒是有些許“膈應”。
倒不是說阿鞘顏值低,恰恰相反,她的顏值還挺高的,身材也很不錯,就是長相有大問題。
高情商的說法,是像迪克的親妹妹,而低情商的說法……就是女裝迪克了!
“阿鞘啊,雖說魔器像主人很正常,但你也不用連樣貌都像啊,更何況咱倆的性別還不同。”
見迪克表情古怪,阿鞘歪了我腦袋,疑惑道:“可這是神機大人的建議呀,祂說主人一定會喜歡的……”
聞言,迪克嘴角一抽,猛地轉頭看向旁邊的主宰杏璃璃,面露無語之色。
這就是沒有締結主御的壞處了,自己麾下私底下做了甚麼事,都無法一一掌控。
主宰杏璃璃本就是病嬌的重症患者,雖說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但多年養成的奇怪癖好還在,迪克真怕阿鞘跟祂學壞。
“這樣不挺好的嘛,”主宰杏璃璃從背後抱住阿鞘,動作像個鹹溼的老流氓,“迪克老師這麼忙,我只能找點日常替代品咯……”
迪克撇了撇嘴,懶得吐槽,而是強行將話題擺正。
“關於魔器鍛造上限的封鎖法則,你有想到甚麼解決辦法嗎?”
雖說等「征服者」的任務完成,自己照樣可以有一件帝階魔器,但總歸是多多益善。
況且對抗浩劫,從來都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情,而是需要諸天萬界眾生的共同努力,因此打破封鎖上限還是很有必要的。
只可惜,主宰杏璃璃雙手一攤,無奈道:“這可是時空法則的限制呀,我又能有甚麼辦法呢……”
迪克並不意外,畢竟諸天萬界就是長河創造的,眾生都要遵守祂制定的規矩,不存在任何忤逆的可能。
要想打破界限,去反抗制定規則的長河,談何容易。
身為至高的自己,哪怕都已經努力了九個世代,都依然看不到成功的希望,更別提剛發現問題的主宰杏璃璃了。
而奧多蘭之所以如此絕望,想必也是這個原因,身為規則之神的祂比誰都清楚,帝階魔器根本沒有未來!
難道這件事就止步於此了嗎?
突然,看著懷中撒嬌的阿鞘,迪克突然靈光一閃。
說到打破界限,反抗長河制定的規矩……自己不就是專業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