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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古籍館只剩下主宰杏璃璃和奧多蘭,兩人面前的桌子上擺放有上百卷羊皮紙。
“這些都是古籍館壓箱底的寶貝,關於帝階魔器的鍛造圖紙,雖然大部分是殘卷,但也有很高的研究價值了。”
說罷,主宰杏璃璃微笑看向奧多蘭,似乎等待著甚麼。
很快,桌上又多出上千卷羊皮紙,上邊的墨跡未乾透,赫然是奧多蘭現場繪製的。
“這些也都是帝階魔器的鍛造圖紙,絕大部分都來源於上一世代,和你提供的圖紙無一重複……”
奧多蘭冷哼一聲,沒好氣地看向主宰杏璃璃,“我的誠意如何?”
“大手筆啊,不愧是主時空的序列第七,讓我這從小地方來的主宰都看花了眼~”
主宰杏璃璃非常滿意,祂聽迪克說過,主時空七神除了梅琳以外,全都覺醒了上一世代的記憶。
而像奧多蘭這種痴迷於鍛造的傢伙,百分百收集了大量的圖紙,祂腦袋裡的儲存,恐怕比古籍館都多得多。
“不過你應該知道,我是共濟盟的後勤部長,同時還是渡鴉的合作者……”
主宰杏璃璃狹長的美眸微微眯起,看向奧多蘭道:“所以你現在無異於在背叛神庭哦。”
“哼,我是七神之一,不受神庭律法管束,就不勞神機主宰操心了。”
聞言,主宰杏璃璃輕輕點頭,也沒再多問甚麼。
都說七神除了白陽神王,一個比一個自私,神庭看上去高大上,其實也不過是眾神在搭夥過日子罷了。
“我也有一個問題,”奧多蘭瞥了眼主宰杏璃璃,緩聲道:“你是從哪裡知曉時空回溯的概念?”
之前奧多蘭就很好奇了,祂說出“上一世代”的話語時,主宰杏璃璃並未感到任何疑惑,這很不可思議。
“懂得在時空回溯前保留記憶的,可不止你們主時空的七神,我家盟主有能力做到!”
“能戰勝泰瑞的傢伙果然不簡單……”
奧多蘭由衷感慨了一句,也沒再多問甚麼,心中則對魯達·基爾更加忌憚,徹底打消了“搶劫”的念頭。
“無聊的試探就到此為止吧。”
主宰杏璃輕呼一口氣,祂的背後立馬探出一個青發少女,奧多蘭瞳孔一縮,認出這是無鞘之劍的器靈。
“我先說結論,這一世代的諸天萬界,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影響著一切,讓帝階魔器滅絕於世!”
奧多蘭面露凝重之色,並未否定主宰這一看似荒謬的話語,因為祂覺醒了上一世代記憶。
雖然帝階魔器非常罕見,但也不至於連一柄現存於世的都沒有,更別提連新的都沒出現,這用機率根本解釋不了。
諸天萬界這麼大,總有主宰勢力會集齊材料、圖紙,百萬年的歲月裡,總能出現一柄新的帝階魔器……
可在這第九世代的今天,當主時空協議消失後,當奧多蘭興致勃勃地想去外邊搞一件帝器時,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神機主宰,你背靠共濟盟,如今又霸佔了鍛都,按理來說應該材料和圖紙都不缺……”
而對於主宰而言,鍛造帝器的技術難度其實不高,但凡是專精此道的,基本都能鍛造成功。
“可儘管如此,我依然無法鍛造出任何一柄帝器!”
說著,主宰杏璃璃又將阿鞘拉到身前,一臉無奈道:“哪怕是像無鞘之劍這樣曾經的帝器,也不行!”
其實早在數百萬年前,就已經有主宰注意到這個問題了。
當材料、圖紙以及技術全都齊備時,帝器的鍛造仍然會失敗,以各種小機率的問題而失敗!
於是漸漸的,不再有主宰敢鍛造帝器了,因為材料的損耗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奧多蘭眉頭緊皺,盯著桌上大量的帝器圖紙,老臉陰晴不定。
帝器無法出現,對於祂這種為鍛造而生的神明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甚至比殺了祂還難受。
“奧多蘭,拋開主時空神明的立場不談,作為一位鍛造師而言,我們都應該為解決這一問題而努力!”
說到這份上,奧多蘭也難以再拒絕,正如迪克預料的那樣,祂同意留在神機古都協助研究。
而白陽神王萬萬不會想到,奧多蘭簡單的一次外出訪問,竟再也叫不回來,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叛逃了。
“那麼,我們就先從她開始吧,”主宰杏璃璃將手放到阿鞘的肩上,緩聲道:“她距離帝器其實就差臨門一腳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鑽研,主宰杏璃璃已經還原了無鞘之劍的完整圖紙,並在共濟盟的幫助下,也找齊了相關鍛造材料。
只可惜,無鞘之劍死死卡在了準帝階,主宰杏璃璃嘗試了十幾次都失敗了,損耗的材料堪比天文數字!
“這懸在所有鍛造師頭頂的桎梏,將由老夫來打破!”
奧多蘭扯掉上衣,露出一塊塊結實的肌肉,同時又拿出祂的專屬錘子,一臉的急不可耐。
儘管奧多蘭非常清楚,祂不該幫助主宰杏璃璃,畢竟無鞘之劍的主人無論是梅琳還是魯達·基爾,都是在背叛神庭。
但祂真的做不到轉身就走,也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畢竟比起政治立場,鍛造才是心中永遠的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