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有在強忍？”
“沒有！”
羅蘭有些無語，彎腰簡單整理了一下裙襬後，又補充道：“您作為規則之神，其實和我們主宰是一樣的。”
通俗來講，主宰的本質，是某一次時空所有規則的意志化身。
而梅琳，則是主時空與“術法”相關的，一系列規則的意志化身，和主宰的生命形式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知道這些道理，關於主宰的研究，我早已進行了無數歲月，遠比你懂的更多……”
梅琳搖了搖頭，認真道：“但很詭異的是，我見過主宰沉淪，也見過神明墮落。”
聞言，羅蘭有些不明所以，梅琳所說的全都是違反一般常識的。
就好比一塊堅硬的石頭，怎麼可能會是軟嫩Q彈呢？
“梅琳大人，您是在說淫神災禍嗎？”
羅蘭想到了困擾神庭整整二十年，最近卻又突然死灰復燃的淫神災禍，造成了一千多位女神墮落，連規則之神都不能倖免……
然而，梅琳卻擺了擺手，沉聲道：“不，我說的是預言之子，迪克·格魯迪亞！”
“他的名聲雖然響徹諸天萬界，可本質上……不就只是一介凡人嗎？”
“小羅蘭，你太天真了，”梅琳表情凝重，遙望主時空的方向，“等你和他接觸多了，便知道我所說的詭異了。”
“那小子邪門的很，遠比淫神災禍更加可怕，無論多強的主宰或神明，都難以抗拒他的魅惑！”
看著一臉忌憚的梅琳，羅蘭若有所思，很快就好奇道：“莫非您也被那預言之子所吸引……”
“我沒有！”
“可您剛剛不是說……”
“沒有就是沒有，誰都可以有，反正我一定不會有！”
“……”
見梅琳的語氣不容置疑，羅蘭也不再好多問甚麼，只是心中對迪克更加好奇了。
之前在龍城的公寓那，自己曾經與迪克有過短暫的接觸，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是有些……詭異。
明明當時，迪克戴著厚重的兜帽，面容、身材、氣息都被完全遮蔽，可偏偏自己就是莫名心動了。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彷彿是磁石的兩級在異性相吸，坦白來說，自己甚至出現了些發情的徵兆。
說真的，雖然現在已經成功證道主宰，但如果連主時空序列第四的魔法女神都淪陷，那自己顯然也是扛不住的。
“嘖，小羅蘭，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說沒有就沒有！你若是敢到處亂講……”
“我，我完全相信您，放心吧！”
感受到梅琳森冷的殺氣，羅蘭被嚇得背脊發涼，趕忙連連表示相信。
“哼，我們繼續做實驗吧。”
羅蘭沒有再多糾結，低頭看向下方的破碎時空，看著那重新煥發生機的大地，心中的好奇心大漲。
正如祂剛剛說的那樣，梅琳對主宰的研究早就開始了，祂畢竟是渡鴉的統領，能輕鬆接觸到主時空外。
偌大的渡鴉組織裡，既有主宰楊芋、主宰克麗絲這樣的成員，也有主宰杏璃璃這樣的外包合作者。
再加上掌握空間法則的索菲亞作為內應，梅琳就算無法離開主時空，研究主宰是輕而易舉的。
正是因為如此，祂才會對羅蘭剛剛的證道感到難以置信，因為不合理的地方實在太多了。
首先，羅蘭壓根就沒有滿級，祂證道之前才八十多級！
其次，凡界、神界、地域、夢境世界的生靈，全都被屠戮殆盡，時空極度缺乏生機。
最後，下方羅蘭誕生的次時空，早年因為肉奴商人的入侵而破碎，規則缺失嚴重。
按照諸天萬界的常識，三個硬性條件缺一不可！
一介凡人，只有在肉體滿級後，才能抗住規則之力的沖刷……
只有時空的生機充沛，才能“置死地而後生”，重新煥發法則之體的生機……
只有時空的基本規則完全，才能最終證道成完整的主宰，否則將會“缺斤少兩”……
反觀羅蘭，祂不滿足全部的三個硬性條件，卻仍能順利證道，而且還是實力不俗的主宰！
知道得越多，研究得越深，梅琳就越不能理解羅蘭，不能理解所謂的龍神秘法！
另外，還有一點非常關鍵，證道主宰都是需要契機的，並非滿足了三個硬性條件就行的。
例如主宰米娜的契機是殺光所有神明，主宰杏璃璃的契機是成為魔導之神，主宰愛麗絲的契機是突破到101級……
契機五花八門，不同人的情況截然不同，但難度普遍都是極高，甚至不可能完成。
梅琳收集了大量的資料，知道證道主宰是非常不容易的，光契機就卡死了絕大部分人，運氣成分可不低。
可羅蘭壓根就不需要甚麼契機，祂一到這就直接進行證道，梅琳都看傻了。
“告訴我，龍神秘法到底是甚麼？又為何能打破常規？”
面對梅琳的質問，羅蘭只是雙手一攤，無奈道：“我其實也不瞭解，龍神大人只是讓我過來而已，並未再交待其它。”
“是潘德拉貢佈置的嗎？可這些天，祂明明一直都和我待在一起。莫非是零號的手筆？可祂老人家如此忙碌，甚至都不在這片時空……”
喃喃著，梅琳越發感到困惑。
潘德拉貢再強，也不過是一個信仰之神，能有甚麼手段是自己無法理解的呢？
思考著，梅琳很快又想起潘德拉貢的另一層身份，那便是迪克的專屬巨人，換句話說是曾經的至高隨從！
“所以，龍神秘法其實是至高手段，難怪我無法理解！”
最終，梅琳想到了唯一合理的解釋，同時也對迪克更加好奇了，迫切地希望能夠研究一番。
“得找個機會，我也去主時空拜訪一下那小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