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迪克的聲音震耳欲聾,響徹整間禮堂,那笑意帶著濃濃的譏諷意味,主宰們聽著都不約而同感到不悅。
但礙於迪克積累的聲望,並未有任何主宰敢有所動作,只是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基爾大人,您……您在笑甚麼?”
最終還是吉娜開口,祂作為烏鸞古城的城主,在同盟裡姑且是有些話語權的。
不過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吉娜的城主之名已經名存實亡了,迪克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我笑你們膽小如鼠,未戰先怯,一個個宛若驚弓之鳥,聽到一點小動靜就四散奔逃!”
“我笑你們軟弱無能,不思考如何戰勝那戰爭之神,只是一味避讓,一點出息都沒有!”
迪克緩緩起身,一臉淡漠地掃視在場主宰,隨後搖頭道:“我笑你們愚蠢至極,不明白利害關係,不解決戰爭之神,又談何進犯主時空?”
只是三句話,迪克就把一眾主宰都給狠狠羞辱了,措辭那叫一個難聽,但卻很一針見血。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在座的主宰都是各自組織的代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豈能被這樣羞辱。
很快,各種抨擊迪克的聲音便響起。
“怎麼能這樣說呢,咱們又不是不打,而是緩打、慢打,要有計劃的打,有方法的打,不能胡亂送人頭……”
“那戰爭之神的實力深不見底,目前尚未有人能試出祂的上限,一切都該從長計議……”
“光說不練假把式,基爾大人說的如此厲害,莫非您敢與之一戰?”
迪克嘴角一彎,昂首挺胸道:“當然,我和你們這群廢物不同,並不懼怕那戰爭之神,哪怕祂來自主時空。”
此言一出,整個禮堂立刻變得針落可聞,所有主宰都不可置信地看向迪克,覺得他瘋了。
不過……看到迪克左肩上趴著的格魯妮,一眾主宰又覺得情有可原。
別看格魯妮是一坨軟趴趴的蛞蝓,可祂是正兒八經的非人形主宰,擁有近千普宰的實力……
這樣的存在,竟然都被迪克當成寵物,平時就乖乖趴在左肩上,非常震撼人心。
由此可見,迪克的實力已經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確實,戰爭之神的實力深不見底,沒人知道祂的上限在哪,可迪克同樣也是如此啊!
“將訊息散播出去,就說我魯達·基爾,共濟盟的現任盟主,鄭重邀請戰爭之神泰瑞一敘。”
說著,迪克的語氣變得耐人尋味,又補充道:“我在烏鸞古城設宴等祂,若是像個軟蛋一樣沒膽子過來,那就算啦。”
聽著迪克無比囂張的話語,一眾主宰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措辭用句,說是羞辱都不為過啊。
話說到這份上,以泰瑞的性格百分百是會過來赴宴的,哪怕這是一場鴻門宴!
另外,迪克也完全沒有給自己留後路,敢用軟蛋來形容戰爭之神,恐怕只能以死謝罪了。
“基爾大人,這怕是不太妥吧……”
吉娜弱弱開口,祂並不擔心迪克的安危,祂只是擔心烏鸞古城會淪為戰場。
畢竟只是一個破碎時空,迪克和泰瑞隨便一個交手的餘波,或許都能將烏鸞古城給掃沒!
迪克擺了擺手,隨意道:“放心,烏鸞古城不會受傷的。”
作為烏鸞古城真正的城主,這裡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財產,迪克遠比吉娜更上心。
但沒辦法,古城之軀只有在烏鸞古城內才是無敵的,所以只能讓泰瑞進來打。
最重要的是,古城之軀目前壓根就沒法離開烏鸞古城,就算迪克想出去打,也辦不到啊。
說起來,迪克其實也不知道古城之軀的上限是哪,只知道在古城是無敵的這一模糊概念。
不管怎麼說,與泰瑞之間勢必會有一戰,以祂那跋扈的性格,就算自己不主動挑釁,早晚也會找上烏鸞古城。
既然避不開,那不如趁早碰一碰,必須要讓泰瑞吃一次癟,否則祂真就無法無天了。
……
訊息傳播的速度很快,畢竟主宰們的傳音是無視空間距離的,不到半小時就傳到了泰瑞的耳朵裡。
此時的祂,還在布魯納古城的城主府裡,欣賞剛剛“借”到手的一件準帝階魔器。
泰瑞一天的好心情,直接就被迪克的邀約給弄沒了。
“你再說一遍?”
看著泰瑞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底下的主宰感覺背脊發涼,但還是硬著頭皮重複道:“那魯達·基爾說,您如果不敢來赴約,就是沒膽子的軟……”
噗呲!
那主宰話還沒說完,泰瑞的長矛就貫穿了祂的胸膛,甚至連慘叫都發不出,布魯納古城便下起了規則之雨。
“呵呵,我還以為主宰都很聰明,也很惜命,畢竟是歷經千難萬險才證道成功……”
泰瑞輕輕搖頭,冷笑道:“原來還是有蠢貨啊。”
原本,泰瑞是打算先會去參加迪克的庭審,然後再去烏鸞古城,去看看所謂最大的主宰同盟是怎麼個事。
可沒曾想,自己還沒過去,那個叫魯達·基爾的盟主就率先挑釁,簡直是老虎頭上拍蒼蠅——找死!
另一邊,在烏鸞古城神命大酒店的上空,迪克看著周圍不斷出現的時空之門,面色淡然。
泰瑞說的完全沒錯,主宰們都很惜命,在聽說迪克主動挑釁泰瑞的事情後,都爭先恐後地跑路了。
一道又一道時空之門被開啟,一個又一個主宰進入其中,共濟盟的成員數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在迪克身旁一左一右,主宰杏璃璃卻面露期待,而主宰菲歐娜面色複雜。
“主時空的神明可不一樣,尤其泰瑞還是戰力最強的,或許你應該避戰的……”
“避戰?我倒也想啊。”
迪克苦笑搖頭,嘆息道:“泰瑞這傢伙看似莽撞,實則精明的很,吃硬不吃軟,唯有讓祂感到忌憚,才能有喘息的機會。”
剛一說完,遠處的空間就裂開一道大口子,猛烈的罡風從中噴湧。
緊接著,一根鋒銳的長矛疾射而出,裹挾著泰瑞澎湃的神力,直指迪克。
“嗯?”
一瞬間的思考, 迪克決定伸出兩根手指,嘗試夾住。
若是成功了,那無疑是極具震懾效果的,而若是失敗了……那也沒啥,反正古城之軀能無限復活。
咔嚓!
然而,迪克既沒成功也沒失敗,他沒有把握好力道,不小心將長矛給夾斷了。
泰瑞瞳孔一縮,剛剛扔出去的長矛雖然不是準帝階,但起碼也是神階啊,而且還附著自己的神力……
震驚歸震驚,但泰瑞並未表現出來,而是隨手一招,將一柄準帝階的巨斧召喚出來。
“魯達·基爾,聽說你要宴請我,”泰瑞瞥了眼周圍趕著逃命的主宰,輕蔑道:“宴席在哪呢?”
聞言,迪克拍了拍左肩上趴著的格魯妮,後者立刻轉了個身並撅起屁股,“噗噗”的噴出一些代謝物。
雖然在凡人看來,這是無比寶貴的煉藥材料,可此情此景,卻充滿了羞辱的意味。
“我給你準備的宴席,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