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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過去一週，在長河中游，一處名為波奇城的破碎時空。
龍神潘德拉貢拉低帽簷，快步行走在街道上，厚重的黑袍將祂那火辣的身材完美遮蔽。
波奇城是無數破碎時空中不起眼的一個，面積不到兩塊大陸，主打肉奴貿易，是另外幾個大城市的集散地。
“全新高品質肉奴，人族、精靈、獸人應有盡有，限時七折，多買多送……”
“烏鸞肉奴基地倒閉了，老闆帶著他的小姨子匆忙跑路了，留下一批健康肉奴，現低價賤賣……”
“快來瞧啊，鮮嫩的嬰孩，各族都有，價格童叟無欺，買十送一……”
街道兩旁的商販不斷吆喝，一個比一個賣力，他們身旁擺放著許多鐵籠，裡邊都是瘦骨嶙峋的肉奴。
肉奴生意沒甚麼成本，隨便找一個次時空就能“進貨”，再保證最低限度的生存條件，養不死就行了。
因此，肉奴貿易非常熱門，許多沒甚麼特長的新晉主宰，基本就是靠這個賺到第一桶金的。
自然而然的，肉奴貿易直接導致許多次時空被劫掠，面對主宰入侵，凡人乃至神明們都無法抵抗。
按理來說，次時空應該會越來越少，就像伐木取暖一樣，總有一天森林會變得光禿禿的。
然而事實上，時空長河在一刻不停的分裂支流，新的次時空不斷誕生，和時空破碎的速度維持在一個詭異的平衡。
無論肉奴貿易有多火爆，無論肉奴商人如何不節制，次時空的數量始終都會在一個區間裡浮動，不會太少也不會太多。
有學者把這種現象，稱之為「自適應潮汐」，即：時空長河會進行一定程度的自我修復，維持某種平衡。
“罕見的龍族肉奴，血脈純淨，還是生育能力正常的母龍，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聽到一位肉奴商人的吆喝，潘德拉貢在一個生鏽的鐵籠前停下腳步，裡邊關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少女。
全身髒兮兮的，只穿了一件破爛馬甲，長期的營養不良讓她看上去活像個“骨架子”，且隨時能散開。
只是一眼，潘德拉貢就認出這是金鱗龍，只不過血脈斑斑，顯然她的父母並非正統。
“哎喲，這位老闆眼睛真是雪亮啊，竟看上了我這兒的鎮店之寶……”
肉奴商人立馬就迎了上來，搓了搓手，不急著說價錢，而是先一臉熱情地拍著馬屁。
一般來說，像這種在路邊擺攤的小販，其售賣的肉奴都是低質量的，是市場淘汰的劣質品。
真正的極品肉奴，基本都是在拍賣場裡邊競價售賣，再次一些的肉奴，也是在店鋪裡售賣。
不過，這種路邊攤反而生意極好，因為有小機率能撿漏，花小价錢買到極品肉奴！
不過很遺憾，鐵籠裡的龍族少女是個劣質品，別說血脈了，就連肉奴商人剛剛吹噓的正常生育能力都是假的。
潘德拉貢看出，這龍族少女已經病入膏肓，重要的子宮有不少損傷，顯然曾遭受過長期的非人對待。
肉奴是商品，也可以是賺錢的工具，這龍族少女姿色不錯，很可能之前是在娼館工作過。
想必是快被客人折磨死了，娼館老闆才賤賣給肉奴商人，然後幾經轉手，最終才到這路邊攤的鐵籠裡。
時空一旦被入侵，裡邊的生物就如同待宰的羔羊，無論是一國之君，還是一教之主，淪為肉奴後都會迎來悲慘的命運。
比龍族少女悽慘的肉奴，大有人在！
“多少錢？”
“嘿嘿，看您是個爽快人，那我也不廢話，”肉奴商人伸出五個手指，嘿嘿一笑道：“給這個數，您直接把她帶走！”
潘德拉貢沒有多說，直接扔給肉奴商人一袋鸞石，隨即便牽著龍族少女離開。
接過錢袋，掂了掂重量，肉奴商人立刻發出一聲歡呼，趕忙開啟生鏽的鐵籠子，將一臉木訥的龍族少女拉了出來。
“商品一旦交付，概不退換！”
說完這一句，肉奴商人便收起籠子，頭也不回地跑了，生怕潘德拉貢後悔。
畢竟，龍族少女已經破破爛爛，還沒有那生鏽的鐵籠值錢呢。
潘德拉貢也知道這一點，但還是將龍族少女買了下來，不為別的，就因為她目前的身體狀況已經撐不過今晚了。
數分鐘後，在一處幽暗的小巷子裡。
潘德拉貢鬆開了龍族少女的鎖鏈，隨後簡單一揮手，直接就治癒了她身上的全部傷勢，順帶還將身體洗乾淨。
身體裡裡外外的各種疼痛消失，龍族少女愣了又愣，抬頭看向潘德拉貢。
數秒後，她快速將褻褲褪下，隨後轉身趴在牆旁，咬著嘴唇，閉眼等待著甚麼。
看著龍族少女熟練的動作，宛若肌肉記憶一般，潘德拉貢輕輕一嘆，“穿上吧，我又不是男人，不做那種事。”
“哦，哦……”
龍族少女歪了歪頭，她在娼館工作的煎熬歲月裡，也見過不少癖好特殊的女性客人，還以為買下自己的潘德拉貢也是。
一些變態的客人，在辦事前會先治好一切傷勢，然後……再行粗暴之事，往往結束時的傷勢反而更重了。
“你叫甚麼？”
潘德拉貢溫柔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龍族少女的回憶，她不敢怠慢，趕忙道：“我，我是十七號技師，很高興為您服務！”
“不，”潘德拉貢輕輕搖頭，緩聲道：“我問的是原名，你還沒有淪為肉奴時的名字。”
聞言，龍族少女面露茫然，她已經沒有尊嚴活著很久很久了，十七號技師的稱呼早已印入腦髓裡了。
“我叫……羅蘭·潘德拉貢……”
潘德拉貢輕輕點頭，隨後將手輕輕放到羅蘭的頭頂，一邊輕揉，一邊說道：“我缺一個跑腿的侍女，這就是你以後的職位了。”
羅蘭沒有拒絕的權力，立刻恭聲應允，心中則在反覆琢磨著“跑腿”一詞，也在揣摩新主人的想法。
不知為何，潘德拉貢的摸頭異常舒服，像是母親溫柔的愛撫，只是短短數秒，羅蘭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潘德拉貢微微側頭，看向巷子外的熱鬧集市，地攤上、店鋪裡，還有不少龍族的肉奴。
他們都已遭受苦難，一個個表情麻木，雙目無神，等待著不知何時降臨的死亡。
“羅蘭，你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