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是一種巧合?我的意思是,你剛好彈出手指,然後那朵白雲剛好消散……”
見春梅依舊在那“嘴硬”,迪克不語,只是一味彈著手指。
一分鐘後,抬頭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春梅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不多時,春梅才喃喃出聲,“你,你真的是神子?真的是那迪克·格魯迪亞?”
嗒嗒嗒……
突然,茶館周圍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沉重有力,在軍營的操場上能經常聽見。
果然在數秒後,一群身披黑色重甲計程車兵出現,他們將茶館團團包圍,銀劍豎於胸前,一股肅殺之氣蔓延開來。
見此情景,茶館裡的客人一個個都嚇得不知所措,而那位臺上自稱“見過世面”的說書先生,更是兩股戰戰,不敢說話。
這是黑銀衛,直屬於楊家的武力機構,在東德大陸的各大城鎮都有駐守,以嚴苛的紀律性和極高的忠誠度著稱。
迪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黑銀衛,同時不斷用【知己知彼Ⅱ】檢視他們的身份資訊。
和外界傳聞的一樣,黑銀衛的單兵素質一般,單獨拎出來不過是四、五十級的魔法職業者。
黑銀衛真正強大的地方,是他們各種出色的合體戰技,用高超的配合實現“1+1遠大於2”的效果,非常適合圍殺強者。
不過……合體戰技終有上限,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所謂精妙的配合,其實不值一提。
迪克淡定喝著茶,又輕輕拍了拍春梅的後背,示意她憋住,別嚇的尿出來。
“黑銀衛五軍十二團,恭迎神子大人!”
整齊的吼聲響起,迪克輕輕點頭,取下頭頂的草帽,對於東德楊家的辦事效率還算滿意。
陪春梅在這裡喝茶聽書,除了簡單收集情報,更多的其實是為了等人,等待楊家的接應。
自己要去聯合教廷辦事,自然不可能單刀赴宴,必須要藉助東德楊家的勢。
畢竟,聯合教廷是屬於白陽教派,而東德大陸則是屬於楊家。
在這裡,牛鬼蛇神都得給楊家面子!
嗡——
突然,迪克旁邊的空間泛起一陣漣漪,緊接著一道半徑兩米的旋渦出現,扎著丸子頭的楊桃從中走出。
這是杏璃璃利用鸞石搭建的傳送法陣,也是目前在主時空,神明之下的最強傳送技術。
“你還沒死啊……”
聞言,迪克頓感無語,撇了撇嘴道:“素聞東德的禮儀文化是世界第一,可沒曾想,堂堂楊家二小姐是這樣打招呼的。”
“我…我就是單純的驚訝,畢竟數小時前,你還沒有任何音訊……”
說著,楊桃又遞給迪克一個魔法袋,“你要的東西全在裡邊。”
在簡單佈置了一道隔絕感知的結界後,迪克當場就開始換起了衣服,絲毫不避諱旁邊的楊桃和春梅。
之前從西獄醒來的時候,迪克身上甚麼都沒有,就只有一件單薄的囚服。
幾番打聽,迪克才得知自己身上的那些武器裝備,在最開始被鎖鏈拉入神界前就沒了,全扔在了鎮魂街的墓園酒店那。
“哇啊啊,臭不要臉……”
春梅用手捂住眼睛,但她透過寬大的指縫,還是把迪克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俏臉紅的直冒熱氣。
楊桃還好,畢竟之前在酒店那和迪克發生過一些旖旎之事,雙方早就“互通有無”了。
“主人~!我想死你啦!~”
迪克從魔法袋裡摸出一張滅魂咒,安貝兒立刻就從裡邊鑽出來,情緒激動。
“不錯,馬上就要突破五十級,等你從「夢魘」晉升為「墮夢神使」,我再給你安排新的教培。”
一聽到教培,安貝兒更加激動了,抱著迪克一陣亂蹭,甚至還趁亂扯了扯褲衩子。
只可惜,迪克不為所動,很快又從魔法袋裡摸出一張封魔符咒。
“坤,提納烏斯!”
迪克話音剛落,兩道朦朧白霧便從符咒裡飄出,隨後化成一位中分發型的邪魅男子以及一位嫵媚妖嬈的豐腴女子。
“主上!”
因為罪性本體被繫結,坤和提納烏斯在過去的一個月裡,其實一直清楚知道迪克沒死,所以都不感到意外。
坤尤為激動,他聽說了迪克的“豐功偉績”,就知道自己沒有跟錯人,此時眼中滿是的狂熱崇拜。
“你們暫時不用跟著我了,”迪克大手一揮,命令道:“都去地獄深造一番!”
迪克目前已經81級的魔王了,實力恐怖無比,而中階的坤以及高階的提納烏斯,顯然無法再提供甚麼有用的幫助。
秉承著不養閒人的道理,迪克打算讓自己麾下的兩位惡魔也升升級,以後也好在身邊打下手。
“去,去地獄?”坤面露苦澀,他並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而提納烏斯更是愁眉苦臉,小聲提醒道:“以我倆的階級和實力,在地獄恐怕會很艱難,給主上丟臉可不好……”
不是甚麼惡魔,都有資格在地獄混的!
尤其是像坤和提納烏斯這種誕生於凡界的惡魔,在地獄裡沒有任何關係,去了就是被霸凌的命,搞不好還會成為某個惡魔的零食。
“噢,你們大可不必擔心,關係和門路我都已經幫你們安排好了……”
聞言,兩位惡魔都有些驚訝,完全沒想到迪克在地獄竟然也有人脈,但估計應該只是某位地獄本土的低階惡魔,或者是地精之類的。
“你們帶上我的信物,去西獄找帝階九罪性的原初惡魔碧蓮,讓她在短時間內儘可能幫你們提升階級與罪性……”
不等迪克說完,坤與提納烏斯便紛紛發出驚呼,嘴巴張的一個比一個大。
“帝,帝階?!”
“九,九罪性?!”
這種傳說中的存在,坤和提納烏斯別說見過了,連聽都沒聽說過,然而迪克卻能讓其辦事?
看著一驚一乍的兩位惡魔,迪克懶得多做解釋,直接命令道:“現在就去,努力改造,後邊有時間我再下去看看你們!”
最終,在迪克的目光注視下,坤和提納烏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離開了。
至於迪克所謂的信物,那自然是他的西獄囚服,穿在身上一個月,上邊沾染了極其濃郁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