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在學院商業街的娼館包廂內。
艾薇塔面色潮紅,上齒緊咬下唇,強忍羞澀看著身下的迪克……在那“搗鼓”著一道微型法陣。
“好了……嗎?”
“還剩幾道銘文組,你忍著點,若是登上山巔或巨浪來襲,一定要提前跟我說。”
看著一本正經的迪克,艾薇塔顫抖著點頭,大口深呼吸著,努力抵抗著此起彼伏的強烈感覺。
儘管迪克的手法無比嫻熟,但在刻畫微型法陣時,艾薇塔還是失去了好幾次意識,而肌肉的痙攣更是多達上百次。
數分鐘後,看著正在擦拭雙手的迪克,艾薇塔有氣無力道:“終,終於結束了嗎?”
“嗯,有這道法陣在,你的發情將可以‘暫存’,待以後有需要時再取用,非常方便!”
這是某一世,迪克解剖了數萬具女性精靈的屍體,耗費數年才鑽研出的偉大成果。
只不過對於精靈的繁衍問題來說,仍是沒甚麼太大意義,但迪克沒想到竟然在這一世派上用場。
六號之前說過,祂以後還會用到主時空的艾薇塔,那迪克不介意在能力範圍內,順手幫個小忙。
“唔……在那種地方刻畫法陣甚麼的,我還真是頭一回聽聞,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艾薇塔卻並不懷疑迪克的手段,畢竟現在她身上的發情現象已經神奇消失了!
那兩顆淡紫色的葡萄,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深紅色。
“話說迪克,你……你剛剛是不是一直在忍耐呢,若是憋的實在難受,我倒也可以幫你解決哦……”
艾薇塔扭捏著身子,侷促瞥了眼迪克,小聲道:“作,作為你幫助我的謝禮。”
聞言,迪克頓感好笑,就艾薇塔這表情、這語氣、這動作……還有這氣味。
一直在忍耐,憋得難受的人到底是誰呢?
好難猜啊。
迪克沒有戳破艾薇塔,而是轉頭看了眼窗外的夜色,隨後便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衣袍的扣子。
距離黎明還有幾個小時,迪克並不介意找個消遣,消磨一下時間。
另外……也再順手幫個小忙。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烏鸞古城的古神區。
迪克已經接連“拜訪”了好幾位非人形主宰,依靠左肩上趴著的格魯妮,事情進行得異常順利。
雖然一般來說,非人形主宰的性格都比較奇怪,但相對統一的是,祂們也都慕強、貪生、畏死。
因此,格魯妮起到了很好的震懾作用!
試想一下,連實力近千普宰的格魯妮都淪為了寵物,那作為主人的迪克,實力得有多恐怖啊?
怕不是心念一動,整個烏鸞古城都得翻過來,而事實上,身為城主的迪克還真能辦到。
只不過遺憾的是,截至目前,迪克並未獲得甚麼有用情報。
古神區其它的非人形主宰,祂們來到烏鸞古城的時間,甚至還比格魯妮早上一些,對最上游的浩劫更是知之甚少。
同樣的,關於主宰伊蘇爾娜的情報,迪克也沒有找到,祂甚至比浩劫更加神秘。
這顯然非常不合理,畢竟主宰伊蘇爾娜的實力是如此強大,理應成為無數時空位面最耀眼的存在才對。
然而,主時空之外竟然沒有一個人認識伊蘇爾娜之名。
甚至連墮落魔女都鮮有人知道,明明這是排名第一的魔女,在每處次時空都如雷貫耳。
如此奇怪的情況,讓迪克有種莫名的割裂感,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偉力在抹除主宰伊蘇爾娜的痕跡。
還是說,這一切……其實都是主宰米娜精心編制的謊言?
之所以迪克會這麼想,是因為目前關於主宰伊蘇爾娜的一切情報,都是從主宰米娜口中得來。
換句話說,主宰米娜壟斷了關於主宰伊蘇爾娜的情報,祂說是甚麼,就只能是甚麼。
主宰米娜守住了主時空通道,讓「終末的情話」這一任務圓滿完成,幫自己渡過死劫……
如果不是絕對的實錘,迪克並不希望主宰米娜是反派,也不願與祂為敵。
漫步在古神區空曠無人的街道上,迪克不知為何,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第七世,想到了米娜的背刺。
雖然表面上看,是米娜一時糊塗導致的悲劇,她背刺後的餘生一直活在悔恨中。
而在第一次和主宰米娜見面時,祂也對自己表現出了強烈的愧疚,為此不惜獨守主時空通道,以此來贖罪。
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但其實在很早之前,迪克就察覺到其中的古怪了。
以米娜心中的強烈愛意,就算迪克把黑的說成白的,她都會堅定不移地相信。
縱觀整個第七世,更是有過許多次米娜寧願犧牲自己,也要救迪克一命的情況。
這樣的她,還會因為一時“糊塗”而背刺嗎?
現在想來,第七世米娜的背刺……和第九十九世伊蘇爾娜的背刺,有種說不出的相似,畢竟都與現實割裂。
不黑化的米娜,實在是太乖了,而第七世是如此的順利,兩人幾乎都要白頭偕老了,她背刺的行為毫無道理。
迪克思緒流轉,很快就想到了艾薇塔的記憶,想到了與六號的交流。
在這一世的開頭,在自己出生的時候,巨人們也進行過一定程度的干涉。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止是這一世,巨人們出於某種考量,也干涉了之前的九十九世!
這不是沒有可能,畢竟巨人們連主時空協議都能無視,更何況區區次時空呢。
只是巨人們並非團結一心,內部也分有不同派系,具體情況還有待考究。
但不管怎麼說,迪克對於主導這一切的零號,對那位瘦削的黑袍人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