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不了，我有其它事情要忙。”
“啊……好吧，那迪克大人甚麼時候想，一定要跟我說哦。”
聞言，迪克嘴角一抽，但不等他吐槽歌德，旁邊的安貝兒又靠上前來。
“那我呢，那我呢？”
“別鬧。”
迪克推開安貝兒，他才剛剛通宵完，被兩尊主宰壓榨的精疲力竭，身子還需要恢復。
別說這倆女鬼了，就算伊蘇爾娜主動提出，那也……不是不行。
好吧，如果伊蘇爾娜真的主動索求，除非萬不得已，否則迪克絕不想錯過。
“歌德，過來把魂體外衣褪掉，讓我看看。”
“可您剛剛不是說……”歌德乖乖照做，但還是歪頭疑惑。
而安貝兒更是激動，直接嚷嚷道：“脫好了，我已經脫好啦！”
迪克感到深深的無語，無視了安貝兒，靠近歌德，“只是檢查而已，別一天天的胡思亂想。”
“噢，原來只是檢查而已啊……”
歌德面露遺憾，迪克為自己做了那麼多，光是永居證就無以為報了。
除了這具沒用的魂體，歌德實在想不到還有甚麼辦法，能償還迪克的恩情。
十數分鐘後，歌德的檢查已經結束。
迪克表情複雜，坐在一旁皺眉沉思，這副模樣讓歌德慌張不已。
“是，是有甚麼大問題嗎？”
迪克抬頭瞥了眼歌德，點頭道：“有很大的問題，大到……恐怕不是我能理解和處理的地步。”
聞言，歌德整個鬼瞬間就不好了，美好的鬼生才剛剛開始就要結束了嗎？
“迪克大人，我會自己離開，不會耽誤您，鎮魂街優秀健康的女鬼那麼多……”
看著面露決絕的歌德，迪克擺了擺手道：“我要女鬼做甚麼，有安貝兒一個就夠了。”
這一隨意的回答，直接令旁邊的安貝兒熱淚盈眶，俏臉滿是幸福的感動。
而歌德面露困惑，“那我……”
“你的問題跟健康無關，甚至跟鬼魂都無關，”迪克表情凝重，一字一句道：“歌德，你可能不是鬼。”
“啊……”
歌德懵了，下意識道：“不是鬼……那我是甚麼？”
“不知道，可能是某種類魂生物，你有獨立的肉體、精神、靈魂，這些都是活著的生命才能擁有的……”
不檢查不知道，一檢查嚇一跳。
歌德的前身不愧是一尊主宰，她隕落後的生命形式前所未見，似鬼非魂，像是活人開了虛化。
迪克甚至懷疑，歌德並非真正隕落，只是透過某種特殊的辦法，假死進入主時空。
主宰愛麗絲就是一個鮮明例子，就算有絢爛的規則之雨，也並不能坐實隕落！
“聽著，歌德，你只是形體像鬼魂，也以魂力為食，甚至能套用鬼魂的體系進行升級。”
連自己的最強魔王系統，都將歌德識別為鬼魂，她的偽裝，真可謂極其高明！
迪克看向歌德小腹處的馬甲線，表情認真道：“可實際上，你有血有肉，甚至還擁有子宮產道，能懷孕生子！”
聽著迪克煞有介事的話語，歌德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而一旁的安貝兒則投來羨慕的目光。
很快，歌德又面色微紅道：“那……那我也會流血？”
“不清楚，”迪克低頭瞄了眼，淡淡道：“雖然純潔還在，但你如此特殊，不一定會流血。”
“哦，這樣啊……”
歌德喃喃著，垂下眼眸看向她略微透明的魂體，心中不知為何有些期待。
“這不重要，歌德，真正重要的是你到底怎麼變成這樣，又為甚麼要變成這樣。”
如果黑袍男人是自己的友軍，那作為祂棋子的歌德，肯定也是過來幫助自己的。
可尷尬的是，歌德似乎完全失憶，之前還打算當個女鬼娼婦過活呢。
迪克雙手放到歌德的肩膀上，語氣誠懇，“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回生前的記憶，尋找任何能覺醒的契機，這對我很重要。”
“噢噢，我，我一定會努力的，您放心！”
歌德趕忙點頭，雖然有些不明覺厲，但她發誓絕對會完成迪克交代的任務。
又叮囑了幾句後，迪克便起身準備離開，他打算去找伊蘇爾娜。
其實簡單思考，不難發現一些顯而易見的規律。
在安靈湖時，自己是透過【發薪日Ⅲ】進入異空間的，而在葬屍谷則是藉助伊蘇爾娜進入異空間。
因此在鎮魂街，自己不妨參考之前的兩次經歷，既使用【發薪日Ⅲ】，也讓伊蘇爾娜待在旁邊。
兩種辦法都嘗試一遍，想必肯定能進入異空間！
“好了，我現在有其它事情，之後再過來找你……”
說著，迪克就要推門離開，但卻被安貝兒拉住了衣角。
“主人……您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睡覺了，而我在夢中的教育培訓，也很久沒進行了……”
和眾女不同，安貝兒並不存在真實的身體，無法進入侍寢輪排表，只能依靠迪克的夢中教培。
然而自從發現了烏鸞古城，迪克就再也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睡覺，自然也不會“做夢”。
這波版本更新，安貝兒迎來了史詩級的削弱，直接進入無人問津的下水道。
看著愁眉苦臉的安貝兒，迪克沉吟片刻，當即安排道：“晚點你去找米娜，讓她把你的名字加入侍寢輪排表。”
想想也是，安貝兒的教培停了好一段時間了，作為自己麾下的唯一女鬼，還是不能忽視的。
“好，好啊，主人最棒了！！！”
安貝兒喜極而泣，興奮抱著迪克，澎湃的波濤極具壓迫。
“你的尺寸……”
迪克敏銳發現，安貝兒的G變成了H，尺寸大了整整一圈，已經在朝塞西莉婭的J靠近了。
“嘿嘿，塞西莉婭說過主人喜歡大的，所以我……”
與活人不同，魂體變化取決於魂類生命的意志，安貝兒一直想著變大，那她的尺寸就會隨著等級提升不斷變大。
迪克掂了掂，感覺有些太沉了，客觀評價道：“每個人適合的尺寸都不同，你保持現狀就行。”
不知是不是錯覺，迪克總感覺……安貝兒在往別的惡鬼序列轉變，比如魅魔，這可不是甚麼好苗頭。
比起戰鬥力強悍、功能性拉滿的夢魘，魅魔反倒沒甚麼特別大的作用，大後期也不過是供人消遣的玩具罷了。
“迪克大人，那我呢？”歌德也過來湊熱鬧。
“一樣，保持現狀。”
迪克隨便敷衍了一句，便轉身離開，朝學生公寓趕去。
剛好，學院劍士系今天搞活動，伊蘇爾娜作為優秀畢業生要過來發表演講。
望著迪克遠去的背影，歌德幽幽一嘆，語氣有些落寞，“為甚麼不也掂一掂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