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到了,就要好好把握,多提升自己,才能留住心上人。”
可庫伯一副過來人的姿態,語重心長的勸誡著小奈。
“迪克那小子現在是皇都最炙手可熱的俊傑,多少貴族少女都在盯著他,你可別粗心大意,放跑了他……”
聞言,小奈也是感到有些害怕。
低頭一看,自己略有起伏的身材映入眼簾,那嬌嫩的肌膚算不上白皙,而是健康的小麥色。
摸了摸臉蛋,雖然乾淨無瑕,但卻少了些韻味,小奈知道自己不會化妝,因此也就懶得化。
幾番思考下來,小奈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她似乎沒有一點兒優勢可言。
人們常說,初戀一般都會含恨而終,遺憾是唯一的主題。
“在想甚麼呢?”
正當小奈陷入惆悵時,背後一雙大手突然摟住了小奈,緊隨而至的便是迪克溫柔的話語。
一瞬間,小奈的脖頸和臉頰便都紅了,她立刻轉身,反手抱住迪克,以此來驅散心中的不安。
“迪克,你來了啊!”
輕輕拍了拍著小奈的後背,迪克看向可庫伯,隨手將一份圖紙扔了過去。
“用最好的材料,加急鍛造,最遲在三天後,我就要看到成品。”
可庫伯接過圖紙,第一時間開啟檢視,不多時便發出一聲驚呼。
“天啊,上邊竟然全是高階的微型法陣,如此高的密度,到底是用來做甚麼的……”可庫伯忍不住發出疑問。
哪怕他見多識廣,卻也根本看不懂這一魔器的作用。
但可庫伯知道,這個像小箱子一樣的魔器,裡邊日常運轉的魔力極其恐怖。
若是不小心爆炸了,恐怕能直接毀掉好幾條街道。
這樣看來,迪克更像是在讓自己製作一枚魔法炸彈?
“呵呵,只是拿來種花的罷了。”
迪克隨便應付了一句,接著便牽起小奈的手,朝外走去。
“迪克,我們這是要去哪呀?”小奈抬頭呆萌的詢問著,她很喜歡被迪克牽著走,這帶給她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去旅館吧,學院宿舍太遠了。”
聞言,小奈面色瞬間漲紅,腦袋裡不自覺鑽出了許多桃色幻想,下意識用力握緊迪克的手。
孤男寡女,大白天的去旅館還能做甚麼?
“嘿嘿,迪克我就喜歡你這樣直接的表達愛意,”小奈抱著迪克的胳膊,嬌聲道:“沒事哦,我會承受你的一切,儘管來吧。”
愛意嗎?
迪克搖頭輕笑,並未解釋甚麼,反正在不久之後,小奈就永遠不可能背叛自己了。
愛,確實能作為奴役人的一種手段,效力極強,但同時也不夠穩定。
比起愛,迪克更喜歡其它更高效、更穩定的手段,比如不久前獲得的彩色賜福,【靈魂伴侶】。
目前,迪克剛好20級,能額外獲得兩次靈魂契約的機會。
不僅如此,另一項賜福【魔女之主】,還能獲得兩倍已掌控魔女數量的等級提升。
因此,為了能與【魔女之主】產生聯動,迪克這兩次契約必須要去找魔女。
除了愛麗絲已經締結靈魂契約以外,現階段在迪克身邊,還有另外三位魔女,分別是米娜、小奈以及塞西莉婭。
三個魔女,可自己卻只有兩次靈魂契約的機會,這意味著要進行三選二。
不過這沒甚麼好糾結的,小奈與塞西莉婭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至於米娜?
她雖然沒有和自己締結靈魂契約,但系統卻判定她被自己掌控,【魔女之主】也已經加了兩級。
米娜非常特殊,比身邊的眾女都更加特殊,因為她心中只有迪克,沒有其它羈絆牽扯。
愛麗絲還有拜森家族,小奈還有庫洛南家族,塞西莉婭還有皇室、還有伊莉莎白,碧昂絲還有離火兔一族……
迪克在她們心中並不是唯一在乎的,如果發生利益衝突,背刺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只有米娜不同!
她除了迪克以外,真就一無所有了,她心中唯一在乎的,也就只有迪克而已。
因此,哪怕沒有靈魂契約,米娜目前也相當於被掌控的狀態。
不多時,迪克帶著小奈來到了鍛街旁的深巷。
這裡到處都是粉色的霓虹招牌,放眼望去,盡是充滿暗示意味的畫報,時不時還能看到穿著暴露的娼婦在招攬生意。
小奈聽說過娼館,但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曾經,小奈初來乍到皇都時,曾經四處打聽各種能賺錢的生意……
有個不懷好意的皮條客,看出了小奈是個雛,於是就給她推薦了這種行當。
小奈缺乏社會經驗,還真想去碰碰運氣。
畢竟她聽說,陪客人喝點小酒、聊會兒天,只是這樣就能得到許多金幣,輕鬆無比。
所幸,可庫伯當時也在場,他及時制止了小奈,並告訴她許多皇都的黑暗面。
不過就算沒有可庫伯,以小奈那怕羞的性子,恐怕也會直接跑路。
娼婦並不是一個輕鬆的職業,如果不是走投無路,誰又願意出賣皮肉呢?
小奈雖然窮,但好歹也是伯爵之女,是個正兒八經的貴族少女,姑且是餓不死的。
很快,兩人在一間旅館停下腳步。
小奈身子緊繃,老老實實地跟在迪克身旁,直到坐在了旅館房間的大床上時,她的才終於緩過神來。
“迪克,今…今天有些熱呢,我出了點汗,想先洗個澡……”
聞言,迪克沒有回頭,仍在低頭擺弄著靈魂契約相關的法陣,隨意道:“不洗了,就這樣吧。”
“噢……”
小奈低聲應了一句,隨後便緊張地在床上等著。
數分鐘後,見迪克仍沒有動靜,小奈當即忍不住問道:“這是在做甚麼呢?”
“是靈魂契約哦,一種超越愛恨,跨越生死的永恆契約。”
迪克輕呼一口氣,起身來到小奈身旁,緩聲道:“簽訂契約後,你就永遠都是我的女人了,想跑都跑不掉。”
“嗯!”
小奈感動極了,痴痴笑著,只是將這當成了愛情的宣言,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