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郎有情妾有意,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本來對於楊磊傑來說,加入振天律所就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夢想,結果今天這個機會居然擺到了自己面前,那怎麼可能不激動!
當然,楊磊傑自己也知道,對面這個莊主任,這麼大張旗鼓地過來請自己吃飯,想挖自己,那背後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保不準就是想讓他做點甚麼事,畢竟許忠平現在還要想和周雲……哦不對,周主任鬥下去。
但對他來說無所謂,這真的可以說是天大的機會,這裡只能感謝一下許忠平了。
要不是對方這麼做,自己咋可能有這樣的機會呢?
還是那句話,對於楊磊傑來說,怕的不是被人利用,怕的是沒人利用自己。
他真的不想繼續蹉跎下去了,他這個年紀必須得好好的上進。
想到這裡,楊磊傑沒有一絲猶豫,直接道:“主任,甚麼也別說了,振天律所以後就是我的家。”
“此情此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表達我的心情,這樣,我幹了。”
說著話,楊磊傑直接在平時喝紅酒的玻璃杯裡倒滿了白酒,然後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對面的老莊頓時愣住,這小夥子反應有點太激烈了吧?
雖然他知道振天律所對這些律師們的誘惑力很大,但沒想到會這麼大,以至於他這邊才剛剛說完,對方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答應了。
事實上,這是老莊自己沒想明白,如果真要是年輕律師的話,那其實還不一定會這麼激動。
為甚麼呢?因為年輕律師他還沒有經受過社會的毒打。
一個兩個的都以為自己拿到了律師證以後就要走上人生巔峰了,畢竟自己可是律師。
而只有這些在律師行業摸爬滾打幾年之後的律師,才會明白不用擔心案源,不用擔心做案子出問題,不用擔心招惹人等等這些有多幸福。
不過這會人家都已經幹了,老莊也只能笑道:“楊律師,沒必要這樣,來來來,趕緊坐下。”
楊磊傑坐下來,依舊滿臉笑容地看著老莊。
老莊這邊則是開口道:“楊律師,既然你願意加入振天,那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這裡確實有個事,想讓你幫個小忙。但是你畢竟和那位許忠平主任是摯愛親朋,所以我這裡也有點猶豫。”
聽到這話,楊磊傑立馬道:“主任,您看您這話說的,咱們既然都已經是一家人了,那有甚麼事,您直接吩咐就行。”
“至於許忠平,我和他雖然關係好,但畢竟還沒好到家人的地步,你說對不對?他怎麼能算我的家人呢。”
“所以真的,有事您直接說,如果是周主任那裡想讓我幫甚麼忙,也都沒問題。”
“以後我就是咱振天的人,您放寬心就行,甚麼事我都能做。”
楊磊傑這邊自己說完了,很快又覺得有點太過火,於是又趕忙道:“不好意思啊,主任,我這確實有點激動,畢竟從來沒想過,居然能加入振天。”
老莊擺擺手笑道:“沒事沒事,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可就說了啊。”
“你知不知道許忠平這幾年做的勞動糾紛有沒有問題?”
周雲的意思是想讓他這邊拿那些客戶資訊,然後自己去找線索。
但老莊現在想著,既然都把這個楊磊傑挖過來了,那直接問他就行,他畢竟也是律所的合夥人,肯定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然而楊磊傑這邊卻是開口道:“主任,我知道您想問甚麼,但是我可以和您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具體情況。”
“我雖然也是合夥人,但其實就掛個名,平時在律所都是許忠平說了算,而且平時我們的案子都是各管各的。”
“他那邊做甚麼案子也不會和我說,我們的卷宗也是各管各的,所以他做的那些事,我基本上都不知道。”
楊磊傑這邊在拼命解釋,畢竟他才剛剛說了,甚麼事都可以,結果現在問一個問題他都不知道。
但這個他是真的不知道。
老莊這邊點點頭,笑道:“沒事沒事,都能理解。”
這個確實能理解,很多律所都是類似的模式,律所對於那些律師們來說,其實就是掛個名。
畢竟法律規定不能以個人名義接案子,必須得透過律所,所以就找個律所掛上名,然後把該交的錢交了,自己幹自己的事。
對於這些律師來說,卷宗也好,客戶資訊也罷,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不可能和律所共享。
同樣的道理,對於許忠平來說,那些資訊都是他自己的資源,不可能共享。
老莊這邊再次開口道:“那我換個問題,許忠平這幾年做的那些勞動糾紛的當事人聯絡方式,你能不能拿到。”
其實老莊本來還想著讓他直接拿卷宗的,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聽到這話,楊磊傑頓時道:“這個啊,這個當然是沒問題的,客戶聯絡方式這些我還是能拿到的。”
一邊說著,楊磊傑也是鬆了口氣,之前那個問題他確實不好弄,雖然他要是偷偷摸摸去查也能查到。
但那樣畢竟不太好。
而像是客戶的聯絡方式這些,那就不是甚麼問題了,都是小事情。
老莊隨即道:“那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幫忙拿一份過來,當然,得等你入職以後。”
楊磊傑聞言大喜:“好嘞主任,這個沒有任何問題。”
事實上這些東西他現在就能拿到,畢竟他是合夥人。
不過,人家主任都給自己考慮的很清楚了,等入職以後再拿,那就沒有任何隱患了,振天律所還真是善解人意啊。
既然一切都談好了,那就沒有任何問題,大家開始繼續吃飯聊天。
楊磊傑那是越吃越開心,東方市這邊有一些同行一直看不起自己,等自己加入振天,再讓他們看看。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楊磊傑起的比較晚,不過他畢竟也不用去打卡甚麼的。
一路晃悠著腦袋來到律所,然後就看到了許忠平的黑臉。
“老楊,你這又喝多了?我告訴你啊,你這邊的業績最近可不太好啊。”許忠平說道。
楊磊傑聞言笑了笑:“老許,我要退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