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停了下來笑道:“我就說嘛,姜庭長你太小氣了,你們政法系統工資那麼高,這麼點就賠不起了啊。”
旁邊的董檢察官也笑道:“就是啊,姜庭你的級別,這點錢都是小錢,再讓周律師表演一個!”
老薑趕緊道:“千萬別了,我真頂不住,我們這賠的很貴……”
幾人在那裡談笑著,旁邊的法警問道:“姜庭,那他倆現在……”
“先回監獄去辦手續吧,我們這邊沒事了。”老薑很快道。
既然已經無罪了,那人家現在就是自由人。
周雲也開口道:“你們都和他們一起吧,開車跟著他們,去了等監獄辦完手續就能回家了,今天回去了好好慶祝一下。”
“至於張主任這邊,這是我的一點小愛好,和你們沒關係。”
張連才兩人的家屬齊齊點頭,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周律師的小愛好為甚麼看起來有點變態,但不妨事。
周律師的愛好就算變態,那周律師也是個好人,大好人!
千恩萬謝之後,張連才兩家的人走了。
張建成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聽著周雲和法官檢察官在那裡談笑,只感覺內心一陣悲涼,太欺負人了。
你們都關係這麼好,還專門搞甚麼開庭弄一齣戲給他看,太過分了。
不行,等會警察來了必須得和警察好好說一下,他感覺自己的蛋碎了。
沒兩分鐘警察到了,進門後周雲一瞅,誒巧了不是,之前強姦案裡過來抓人的那位警察。
“周律師啊,又是你,我還說誰又在高院報案呢,怎麼都學你,沒想到還是你啊。”那警察進來就笑道。
周雲笑著點點頭:“沒錯又是我,沒辦法,個人喜好,情況我先給您介紹一下?”
而在旁邊,張建成本來想說點甚麼,結果看到這一幕再次傻眼。
這……這怎麼都和周雲那麼熟,怎麼都是他的自己人!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有沒有王法了,這幫人現在蠅營狗苟都已經不避著人了嗎?
不行,自己絕對得說一下,不能被人打成這樣還不吭氣。
這邊周雲正在和過來的警察聊呢,旁邊突然響起了一個殺豬般的聲音:“啊,疼死我了!”
“我被周雲打成這樣你們不管嗎?”張建成在那裡吼道。
為首的警察還沒說話,旁邊的老薑便笑道:“這個我可以作證,他持械動手在先,周律師是正當防衛,而且周律師是報案人,還幫他叫了救護車。”
“對,我們也能作證,就是他動的手,只是被周律師反擊打成了這樣。”旁邊的檢察官同樣開口道。
張建成頓時愣住,公檢法三家負責刑案,現在檢察院和法院都可以作證人家是正當防衛,這還怎麼弄。
為首的警察無奈道:“我們來了先要了解案情,這現在正在瞭解呢,而且你的傷情我們不瞭解,貿然動你的話導致二次傷害怎麼辦,這不是已經叫了救護車嘛。”
“你放心,你還有周律師我們都會帶回去調查,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張建成感覺很憋屈,真的特別憋屈,尼瑪這分明就是欺負老實人啊,太黑了。
公檢法三家合起夥來欺負自己,哦對,外加一個律師!
但他沒有任何辦法,他的那點關係就是區裡的,人家這是省裡的。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這麼欺負,讓張建成難以接受。
救護車來了,醫生護士檢查之後把張建成帶走,警察也跟著去了一個,周雲也同樣被帶走,走之前老薑還很貼心的讓警察把監控複製過去作為證據。
人證可能沒那麼效果好,但是監控影片基本上可以說是最好的證據了。
周雲這樣的人被帶回去那自然不用坐後悔椅,雖然張建成的情況比較嚴重,但一方面法官和檢察官都願意作證,另一方面……周雲畢竟是周雲。
所以帶回去也就是像對待被害人一樣找了個地方做筆錄。
話說回來,其實周雲還挺想到那個後悔椅上再坐坐的,前世他可是真的去坐過,牽扯到了一起案件中,只是後面調查後無罪釋放。
你還別說,現在還真的有點回味。
仔細想想,前世的他和現在的他好像區別不是很大的樣子,前世他為了那些有錢人的錢各種拼命,這一世他為了系統的錢和兌換點拼命。
手段更是差不多,都是那些訟棍手段,但名聲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就很神奇。
“當時對方可能是覺得自己要被調查有點發瘋吧,所以就踹斷了椅子腿,然後拿著直接衝過來要打我。”
“我畢竟是專業人員,所以一眼就能看出來,對方這是衝著要我的命來的,那一下要是砸到我的頭上絕對不好過。”
“所以我迫不得已之下伸手來抓那個椅子腿,然後慌不擇路之下踹了一腳,我也不知道會踹到他的那個位置,畢竟時間太短了,我根本沒時間考慮太多……”
“他的嘴裡喊著要弄死我,然後還實施了那樣的動作,我認為那絕對是故意殺人!”
聽著周雲的話,做筆錄的民警忍不住開口道:“周律師,其實我也想問問您,您的手不疼嗎?”
他們已經看過了監控,可以說這位周律師說的沒有一點誇張,張建成的那個樣子基本上就是衝著周雲的頭去的。
那一下子要是砸到頭上,不用想,周雲就算不死也不會好過,腦震盪甚至腦出血都免不了。
很多的激情殺人案都是這麼搞出來的,人氣狠了之下衝著對方的頭動手,很容易出現大問題。
周雲聞言哈哈一笑:“要不我演示一下?我看這個椅子就不錯……”
啊?民警聞言大驚失色:“那還是別了。”
周雲有點失望道:“那好吧……”
民警再也不敢提了,這傢伙居然失望,你失望甚麼啊!!
筆錄做完了,民警很客氣地把周某人送了出來。
“周律師,現在您基本上沒甚麼事了,不過這個案子我們肯定還得調查,所以您這段時間就得在海州待著了,我們不定哪天還得喊您過來。”
這是正常的,畢竟還得調檢視看張建成是不是故意殺人未遂。
周雲點點頭:“沒問題,我這段時間正好在海州還有個案子,你們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隨時過來。”
告辭了民警,周雲回了酒店,張連才的案子已經做完了,不知道田總那邊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自己都說了那麼多話了,總該有點效果吧,不至於慫了吧?
田總當然沒慫,他現在還沒有私心,這段時間在不斷的找關係,其實主要就是籌錢,辦事肯定得需要錢。
把錢準備好,田萬兵打算去拜訪一下自己的那個“朋友”。
與此同時,海州市另一邊,早已經退休的前公安機關領導齊鳴正在打乒乓球,這是他退休後的唯一愛好。
但齊領導更不知道,監察機關已經做好了準備,要馬上留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