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其他家長一起報案的旁邊,周雲寫上了“教唆行為”,這裡是不能提甚麼惡勢力的,那是公安機關調查清楚後,和檢察院溝通的事。
推到這一步,局面就比較明朗了,猶豫了一下,周雲又寫上了“可以嘗試找學校一起報案”。
如果能找學校一起報案,那肯定沒問題,這麼長時間,學校的監控肯定會拍到一些東西。
但他們不一定會配合。
所以如果學校不行,那就只能找其他的學生家長,現在他做辯護人的案件是“郭子浩故意傷害案”。
而其他學生家長不是本案被害人,也不是證人。
報案那也是另一個案子,最起碼現在來說是和本案無關的。
看看時間還早,從郭喜天那裡拿到了學校領導的聯絡方式,很快周雲撥通了電話。
另一邊,學校領導田夏山正在辦公室看手機,突然接到電話有點疑惑,但還是接通了。
“喂誰啊?郭子浩的律師?不是你給我打電話幹嘛,現在一切都由公安機關接手了,知道吧,我甚麼都不知道。”
“行了掛了掛了。”
沒說幾句話,甚至周雲還沒說自己是誰呢,田夏山就直接掛了電話。
現在這個事已經成了禁忌,教育系統根本不談這個,不管誰問都是讓找公安機關。
反正一致目標就是絕對不能引發輿論,就這麼自己處理就行。
酒店房間內,周雲放下手機,得了,雖然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但現在還是有點無奈。
本來還想拉學校一把的,但是既然人家覺得不需要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