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琳小姐!”
“甚麼事?”
閔朱莉急切地找到了徐雅琳。
“利用共鳴的迴響來抵擋下一次攻擊怎麼樣?把召喚獸排成一堵牆。”
“啊……!”
閔朱莉的想法很簡單。
把召喚獸排成一堵牆,然後利用徐雅琳的滿級技能——共鳴的迴響,使它們變得無敵。
這樣或許能擋住一次大範圍技能。
這是她在假設基礎上想到的一個辦法。
“你是說要用無敵的召喚獸作為盾牌嗎?”
“對。如果利用嚴蒂姐姐和約翰·德爾加多先生的召喚獸,應該足以保護現在的人數。”
這是一個可行的方法。
在來到這裡之前,她曾測試過嚴蒂的怪物和約翰·德爾加多的召喚獸都能變得無敵。
“好的。我們就按閔朱莉小姐的方法試試。嚴蒂姐姐!約翰·德爾加多先生!”
“有甚麼事?”
“……?”
徐雅琳叫來了兩人,向他們解釋了閔朱莉的方法。
兩人彷彿約好了一般,同時點了點頭。
“這不是個壞主意。”
“黑鐮先生這麼努力地保護我們,總得做點甚麼。”
“不過,召喚獸能擋住光屬性的攻擊嗎?”
“只能儘量讓它們密集排列,不留空隙。”
“共鳴的迴響冷卻時間是多少?”
“一個小時。只能用兩次。”
“那至少能擋一次。”
“時間不多了。馬上開始吧。”
四人的意見達成一致,計劃迅速展開。
“吼吼吼吼吼!”
三頭龍為首的嚴蒂的怪物們紛紛被召喚出來。
約翰·德爾加多也不甘示弱,召喚出了大天使薩利爾、九位惡魔貴族和數十個不死生物。
徐雅琳也補充了一些召喚獸,並召集了眾人。
“大家都到這邊來!”
“我們要用召喚獸組成一面牆。所有人躲在後面!”
將體型較大的召喚獸放在前面,中間的空隙由較小的召喚獸填補。
這樣排列後,形成了一道堅固的牆壁。
即使大範圍技能襲來,也能抵擋得住。
“所有人都躲在召喚獸後面了嗎?”
“是的!61人都確認到位了!”
聽到嚴蒂的確認,徐雅琳緊張地注視著被黑鐮斬首的天使。
‘共鳴的迴響無敵時間為5秒。必須儘量把握好時機。’
她的技能時機決定了所有人能否存活,或者全軍覆沒。
徐雅琳瞪大眼睛,緊盯著天使的每一個動作,不敢錯過。
* * *
嘶——!
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阿爾塔羅斯的頭顱掉落。
然而,頭顱很快又重新附上,利用短暫的無敵時間一點點向前移動。
這是她早已司空見慣的場景。
‘該死。很快就要準備第四次大範圍技能了。’
她自己可以快速躲避,但其他人不行。
‘現在是不是該使用光速符文?’
原本打算留作備用,但現在是否應該使用來拯救大家?
嘶——!
為了阻止向己方接近的阿爾塔羅斯,她再次斬斷了他的脖子。
在估算距離時,她突然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景象。
劉敏的目光中出現了意外的場景。
‘他們在幹甚麼?召喚獸都聚在一起了?’
看到61名玩家躲在召喚獸組成的盾牌後面,劉敏立刻明白了他們的計劃。
‘難道要用共鳴的迴響來抵擋?’
果然,讀取了徐雅琳的思緒後,發現她的想法果然如此。
‘這是閔朱莉的主意嗎?真是個不錯的創意。’
劉敏輕笑一聲,讀取了阿爾塔羅斯的思緒,得知大範圍技能即將發動。
[愚蠢的人類。你們竟然聚在一起等死。那就如你們所願吧。]
“就是現在,徐雅琳!”
[神怒之怒。]
是回應了劉敏的聲音嗎?
還是她本來就會使用?
徐雅琳在大範圍技能到達前,使用了共鳴的迴響,使召喚獸變得無敵。
轟隆隆隆隆——!
雖然光芒以猛烈的氣勢擴散開來,彷彿要焚燒一切,但連無敵狀態下的召喚獸都無法穿透。
後面的玩家們也是如此。
風暴過後,玩家們像烏龜一樣縮著的頭終於抬了起來。
“還,活著。”
“成功了!”
人們歡呼起來。
他們毫髮無損地擋住了範圍技能。
原本以為會全軍覆沒的阿爾塔羅斯,此刻只能感到荒謬至極。
[讓召喚獸進入無敵狀態來抵擋,這招確實聰明。不過你們死只是時間問題……]
嘶——!
“是不是時間問題,只有等時間來證明了。”
劉敏鐮刀上掉落的頭顱在光芒中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真是令人厭倦。
‘雖然這次擋住了,但接下來的問題更大。’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能擋住所有的範圍技能嗎?
看著阿爾塔羅斯若無其事地念咒,劉敏感到一陣焦急。
嘶——!
‘剛才那一鐮刀至少殺了四十個。’
計算下來,原本100%的屬性值現在降到了%。
儘管如此,他的力量仍然非常強大,對其他玩家來說依然是威脅。
‘除非他的屬性值降到百萬分之一,否則依然具有威脅性。’
為此,還需要再殺他92次。
‘在這之前,無法繼續抵擋範圍技能。現在是嘗試的好時機。’
劉敏認為已經足夠削弱對方,決定執行早已準備好的計劃。
‘鎖鏈符文。束縛。’
嘩啦啦——
沒有殺死阿爾塔羅斯,而是召喚出鎖鏈將他束縛住。
他的雙臂和雙腿被從次元空間中伸出的鎖鏈緊緊拉住。
[你在幹甚麼?你以為這種東西能束縛我?]
阿爾塔羅斯用力掙扎,鎖鏈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說明上寫著鎖鏈的耐久力無限,應該不會斷……’
但這並不意味著能夠真正束縛住對手。
只要他用力拉扯,就無法完全束縛。
噗——噗——噗!
劉敏割斷了他的手腳筋,讓他無法用力。
接著又割掉了阿爾塔羅斯的眼睛。
鮮紅的血濺了出來,但他似乎已經習慣了痛苦,身體連動都沒動一下。
[封鎖行動,甚至遮住視線?這有甚麼意義?]
‘當然有意義。既然不能讓時間變慢……’
但劉敏並沒有透露多餘的資訊,以免暴露自己的意圖。
他只是默默地從揹包中取出一件物品。
一旦失誤,機會就會消失。
[你在搞甚麼鬼?]
阿爾塔羅斯皺起眉頭,彷彿透過千里眼看到了這一切。
[那是甚麼物品?你在幹甚麼?]
“你在幹甚麼?”
劉敏的手抓住了阿爾塔羅斯的下巴。
“看了就知道。”
[唔,唔唔唔……!]
誰都看得出他在試圖喂對方吃下某個物品。
當然,阿爾塔羅斯並不想吃這個可疑的物品,於是拼命掙扎。
然而,緊繃的鎖鏈阻止了阿爾塔羅斯的行動。
即使他的屬性值超過兩億,現在也動彈不得。
‘不過,屬性值減少了%,大概只剩三百萬左右了吧。’
即便如此,這仍然是一個不容忽視的數值。
雖然足以掙脫束縛,但手腳的筋脈被切斷的影響更大。
嗡嗡嗡——
阿爾塔羅斯全身散發出神力。
這是他之前展示過的技能“燃燒光輝”,能夠提升50%的屬性值。
[唔唔唔!]
儘管他極力掙扎,甚至使用了增益效果,但鎖鏈依然堅固無比。
‘如果屬性值沒有下降,或許他能憑藉力量掙脫鎖鏈。但現在。’
如今變得虛弱的他,只能被迫接受這未知的藥劑。
劉敏將藥劑倒進阿爾塔羅斯的嘴裡,強行合上他的嘴巴。
啪——!
“別吐出來,給我吞下去。”
儘管劉敏緊緊抓住他的下巴,不讓其張開嘴,但阿爾塔羅斯只是含著藥劑,不肯吞嚥。
劉敏立即用手掌拍打他的喉嚨,咕咚——喉結動了一下。
“對,就這樣吞下去。”
成功強迫阿爾塔羅斯吞下藥劑後,劉敏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給阿爾塔羅斯喝下的正是記憶刪除藥劑。
‘幸好還有一瓶。’
劉敏微笑著看著瞪大眼睛的阿爾塔羅斯。
“從你的眼神來看,你可能以為我給你喝了毒藥,不是的。我給你喝的是記憶刪除藥劑,一種能夠讓你這個戰鬥之神變成白痴的神奇藥劑。”
[…….]
“所以,不要再抵抗了,接受它吧。很快,連你自己也會忘記這一切。”
阿爾塔羅斯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失去了意識。
與此同時,劉敏獲得了時間。
可以瀏覽並刪除阿爾塔羅斯記憶的時間。
* * *
心靈符文不僅能讀取對方的思想,還能挖掘出潛藏在無意識中的意象。
這確實是一個在獲取資訊方面堪稱作弊的符文,但它並不能完全挖掘出一個人的全部過去。
‘不過,記憶刪除藥劑可以做到這一點。’
這種藥劑可以讓劉敏隨意刪除對方的記憶,讓他能夠像觀看影片一樣,徹底瀏覽阿爾塔羅斯經歷的歲月。
從他作為天族出生,到如何成為神只,以及如何達到現在的地位。
‘他在天魔大戰中表現出色,引起了創造神的注意,從而晉升為神只。’
在神只與天族之間,阿爾塔羅斯是一個天才。
真正的戰鬥天才。
他是如此強大,以至於在眾神中幾乎無人能敵,年少時便已擁有力量和榮譽,自信心也隨之日益膨脹。
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生了意想不到的問題。
因為過於沉迷於力量,以至於觸碰了不該觸碰的地球。
‘連神明之間都視為禁忌的其他維度的地球,阿爾塔羅斯竟然觸碰了,結果受到了人類的詛咒?這就是不死的詛咒嗎?’
難以相信一個凡人竟然能施加如此詛咒,但事實確實如此。
因此,阿爾塔羅斯變得不死之身,就像被教訓過的惡霸一樣,鼻樑被打斷了……
‘原來是因為經歷了無數次死亡,情感已經磨損了。’
雖然說永生不死的身體算不上甚麼詛咒,但這只是沒有經歷過的人才會說的話。
所有生命都會以死亡作為生命的句號,結束漫長的旅程。
然而,阿爾塔羅斯卻必須永遠繼續這段旅程。
無論他是否願意,都得在無盡的歲月中活下去。
這樣的生活,連阿爾塔羅斯自己也不想要。
因此,他曾無數次試圖自殺。
‘但無論如何也死不了。即使死了上千次,也會再次復活。’
最終,他實在無法忍受,去找那個詛咒他的人,懇求解除詛咒……
然而,人類的心胸出乎意料地狹隘。
阿爾塔羅斯捶胸頓足地後悔,這已是不言而喻的事。
‘原來是個可憐蟲。’
劉敏正在讀取阿爾塔羅斯的記憶,因此更能理解他的心情。
‘儘管如此,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他計劃徹底刪除阿爾塔羅斯的記憶,以此來結束這場危機。
不過,讀取記憶的過程是必要的。
他希望透過阿爾塔羅斯的記憶找到解除無意識空間的方法,從而透過第20輪。
此外,他還想找出指使阿爾塔羅斯的幕後黑手。
‘應該是尼克斯這位神明。’
帶著這樣的想法,劉敏回顧過去,認出了尼克斯的臉。
初代神明似乎就是那個傢伙。
‘但是……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