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9章 心累的王風

2025-06-03 作者:一身春欲雨

音樂響起的那一刻,不僅是女孩懵逼了,連在場的眾人都懵逼了,這根本就沒有聽過。

許伊伊卻是個例外,她一邊點頭,一邊手舞足蹈,看起來她對這首歌頗為熟悉。

儘管大多數人都沒有聽過這首歌,但張超峰的歌聲和氣勢,讓人不得不承認,他唱得確實有模有樣。

王風伸手從桌上拿起一瓶啤酒,手腕一轉,仰頭一飲而盡。

看著許伊伊笑得這麼開心,他決定再坐一會兒,享受這份難得的歡愉。

隨後,王風從褲兜裡摸索出一包煙,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霧在空氣中繚繞,漸漸瀰漫開來。

在昏暗的燈光下,王風的眼神顯得既深邃又複雜,似乎藏著說不盡的故事。

說真的,這還是他第一次和許伊伊來KTV裡面唱歌。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自己之前一直都在忙碌,每天基本上不是在製作假的茅臺酒,就是呆在王銘輝的菸酒店給他幫忙。

想到這裡,王風突然之間變的有些傷感,自己和王銘輝認識,完全是在機緣巧合之下。

記得那時,王風看到王銘輝在微信群裡面回收茅臺瓶子,就主動加了好友,把自己在飯店裡面回收的瓶子,轉手賣給了王銘輝。

一來二去,兩人合作的久了,關係也漸漸親密起來。

王風本身就是個有趣的靈魂,跟誰都能玩到一塊去,這也是他們關係拉近的主要原因。

有一次,王銘輝和張超峰他們在一起喝酒,絕對是喝懵逼了,竟然拿著車鑰匙就開車回家了,結果不出所料,車子撞上了電線杆子,整個電線杆子都被撞斷了,場面極其驚心動魄。

因為王銘輝開的是新能源汽車,在事故中沒有爆炸或起火,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周圍的圍觀群眾熱心地撥打了報警電話,緊急救援迅速展開。

若非搶救及時,王銘輝的生命可能就懸於一線了。

在那段時間裡,王風心急如焚,給王銘輝發的資訊沒有人回,電話也無人接聽。

因為給王銘輝發過去了三百多個茅臺瓶子,還有將近四萬塊錢的貨款沒有結。

所以生怕王銘輝是個手段高明的騙子,捲走了自己的茅臺瓶子,從而逃之夭夭,這上哪兒找人去?

畢竟,王風當時也是剛開始回收茅臺瓶子,本身手頭上就不富裕,也沒有多少錢,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星期,王風這才得知了王銘輝出車禍的訊息,最讓自己哭笑不得的是,王銘輝還特意開了影片,證明他並沒有騙自己。

看到王銘輝張鼻青臉腫的臉龐,王風當時心疼壞了,立馬就要開車前往探望。

但王銘輝堅持自己沒事,養幾個月就好了,無需興師動眾。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王銘輝的身體逐漸好轉,出院的那一天,王風專門一早上就爬了起來,跑到海鮮市場,買了一隻波士頓龍蝦,一隻帝王蟹,和一些其他的海鮮,開車前往津市,去看望王銘輝。

回憶起那天,王風依然記憶猶新,王銘輝得知自己遠道而來,又買了一大堆海鮮,便叫來了張超峰和王銘凱等人陪酒。

當王風到了以後才發現,他們這些大人就不說了,光是小孩就有十幾個。

結果,自己買的波士頓龍蝦和帝王蟹,那幾條大腿加一塊都不夠小孩們分的。

其實,王風以前的酒量並不是很能喝,而且就算喝酒的話,也是隻喝啤酒。

在晚上吃飯的時候,王銘凱就非常熱情的表示,老弟是從青島遠道而來的貴客,還專門開了兩瓶飛天茅臺用來招待王風。

王風也是害怕喝多了出洋相,但在王銘輝的熱情招待下,他還是喝了半杯茅臺,幾瓶啤酒。

喝完酒,他們又開始打牌,王風當時已經快喝斷片了,卻還是硬撐著陪他們玩了一會兒。

就在王風上廁所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出門,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可能也是喝多的原因,自己竟然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王風剛從地上爬起來,就看見正前方有一個身影,趴在樹邊嗷嗷大吐,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傑。

王風緊接著就上前拍了拍李傑的肩膀,心想著,不能喝就別喝那麼多,真是夠丟人的。

結果,剛說完別人,王風自己就捂著嘴吐了出來,而且比李傑吐的還嚴重,甚至吐了自己一身。

現在回想起來,丟人現眼的不只是李傑一個,還有自己……

實話實說,王風心裡一直把王銘輝當親哥哥看待,自己來津市的這幾年,沒少幫助王銘輝。

但話又說了回來,王風有自己的小算盤嗎,他有,只不過就是希望多賺點錢,希望王銘輝能多關照一下自己。

至於王銘輝,他的做法過分嗎,確實有點過分,畢竟人都是自私的,一但利益分配不均,難免心生間隙。

“呵呵!”

王風自嘲地笑了笑,突然感覺自己為了幫助王銘輝,付出了太多時間和精力,似乎有些不值得。

王風不是聖人,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有時也會胡思亂想,也很累。

兩分鐘不到,王風已經連續喝了有五六瓶啤酒,有時候覺得酒真是一種神奇的液體,能夠讓人在醉意朦朧中忘卻塵世的煩惱。

但有時候,酒精卻像是一面鏡子,越喝越能照見內心的清醒,那些平日裡刻意忽略的思緒,反而在這醉意中越發清晰。

張超峰單手握著麥克風,另一隻手臂則緊緊的環繞在女孩的腰間。

而李傑的動作與黑哥相似到了幾乎可以稱之為複製貼上的程度。

兩人臉上的表情都寫著放蕩不羈,眼神中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慾望。

或許是一絲尚未泯滅的良知在作祟,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的手尚未越過界限,沒有伸到女孩的深處進行摸索。

張超峰唱完一首歌,他把麥克風遞給了李傑,同時示意女孩給這個二道煙販子,點了一首《風飛沙》。

有了黑哥在前方開路,別說是精忠報國了,恐怕他們唱喜羊羊和美羊羊,眾人都不足為奇。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