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得確保,你對她,亦是如此。否則,他日若因你之故,讓她受情傷,毀了情根,我這做母親的,自是受不得這番痛苦。”
上官蓮的語氣帶著幾分擔憂,說著倒是合情合理。
姜涵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開口道:“蓮阿姨,我對玥姐姐之心。或許其中確有感激依賴,但愛慕之情,絕無虛假。”
他說得誠懇,那水亮的淡金眸子正瑩瑩發光。這般情真意切的模樣,落在上官蓮眼中,卻彷彿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漾開了層層漣漪。
她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眼尾,輕顫的睫毛,還有那因為緊張而輕輕抿起的、色澤誘人的唇瓣…一股莫名的燥熱,悄然從心底升起。
這少年…當真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尤物。不僅容貌絕世,連這情態也如此動人。難怪玥兒那般清冷的性子也會為他傾心,連雨兒也…
上官蓮的呼吸不易察覺地急促了一分。她原本只是想借商議婚事之名,敲打姜涵,併為自己後續可能利用他和凝霜的計劃鋪墊。
可不知為何,看著這般模樣的姜涵,她竟漸漸有些心猿意馬。
那些關於凰子神軀的傳聞,她作為寒水宮主,自然是知曉的。
“魚水一日可頂半年清修...”
“龍涎療肉體,凰涎愈神魂...”
“凰胤一滴,便能生死人,肉白骨...”
“...”
那些傳聞如同魔音般在她腦海中迴盪。
這幾天因為凰母在此,她才強行壓下的念頭,此刻又蠢蠢欲動。
加之她體內那因藥劑而蠢蠢欲動的氣血,更是放大了這份躁動。
若是…若是能嘗一嘗這絕色凰子的滋味…哪怕只有一次…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
上官蓮感到喉嚨有些發乾,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試圖壓下心中的躁動,但目光卻不受控制地流連在姜涵纖細雪頸、精緻鎖骨,以及被衣衫包裹的、隱約可見的柔韌腰肢。
“蓮阿姨?”
姜涵見上官蓮久久不語,只是眼神幽深地看著自己,心中莫名有些發毛,忍不住出聲喚道。
上官蓮猛地回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收斂心神,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咳…涵兒既然有此決心,那便最好不過。只是…”
她話鋒又是一轉,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幾絲妖嬈風情流露而出:“涵兒可知,在我寒水宮,有一項古老傳統?”
“傳統?”姜涵疑惑。
“不錯。”上官蓮起身,緩步走到姜涵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身上那股幽香愈發清晰,“為確保外人入宮,沒有二心,在其正式定親之前,身為宮主,需對外人做些考核…一試忠心,二試深淺...”
“可我對玥姑娘本就...”
“哎,這我如何不知?但這過場依舊要走。若是日後,我們宮裡又有外人要來,他們若是知曉有你這麼個特殊例子,多半也會心裡不滿。日後這寒水宮,遲早是玥丫頭的,她是你妻主,你也替她多考慮考慮,擔待擔待才是...”
“這樣麼...咿——”
她的手指輕輕拂過姜涵的肩膀,感受到手下少年身體瞬間的僵硬。
姜涵如同受驚小鹿,下意識地想要躲開那隻手。
可它還是觸啦,帶著幾分灼熱,透過了薄薄衣衫。
“蓮阿姨…請自重!”
姜涵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試圖向後挪動,卻發現軟榻的空間有限,上官蓮的身影已經籠罩了他大半的退路。
“涵兒何必如此緊張?”上官蓮輕笑一聲,非但沒有收回手,反而得寸進尺地又靠近了幾分,指尖若有似無地在他肩頸處流連,
“阿姨不過是按規矩辦事,也順便瞧瞧我這未來美婿的根骨如何...”
上官蓮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成熟的誘惑力,熱氣自口鼻噴出,燒灼著這嬌柔尤物的耳廓。
“根骨…自有玥姑娘判斷…不勞蓮阿姨費心!”
姜涵強自鎮定,偏過頭去,避開那令人不適的親近,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軟墊。
“玥兒那孩子,性子冷,平日宮裡那些咒術,她學不全面。有些東西,她未必看得透徹。”
上官蓮的指尖緩緩下滑,劃過姜涵的脊背,感受著少年因為緊張而微微戰慄的柔滑線條,
“阿姨我身為過來人,是她生母,我替她把把關,自然理所應當。”
化仙巔峰的靈力微微透出,如同無形的枷鎖,讓姜涵動彈不得。
“蓮阿姨...我...我先回去了!”姜涵掙扎著起身,隨後終於拽開了手,可惜一個踉蹌。
好在身後那隻手摟得及時,他這美人玉腰就這麼被她勾住,摔也摔不下去。
“涵兒...你跑甚麼?你是不願與我家玥兒成親麼?”
“...我願的...”
“你口上說願意,身體上卻不老實,老想著逃。莫不是你剛才所言,皆是虛妄?”
“...我...我愛慕玥姑娘的。。。”
“哼,當真?”
上官蓮湊近他耳邊,幾乎是貼著耳垂低語,聲音帶著一絲嘲弄和勢在必得,
“那你便證明給阿姨看。這第一關,考校的便是你的誠心與定力。若你連阿姨這關都過不了,日後如何面對宮中諸多耳目與非議?日後若有那些個妖豔賤貨隨意勾搭了下你,你是不是便要撅起**,成了個騷浪貨,跟著出去了!”
姜涵被她禁錮於懷,後背緊貼著一股溫熱柔軟。那豐腴曲線和幽香無孔不入地侵襲著他的感官。
隨即,一對三秋秋水眸中蒙上了一層水汽。
“阿姨…你若碰了我,以後讓我如何面對玥姑娘…你不能...”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徒勞地掙扎著,但那點微末力氣在上官蓮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不能怎樣?”上官蓮低笑,另一隻手竟大膽地撫上了那片柔軟平坦,“阿姨只是奉行族訓,瞧瞧我這未來美婿的身子骨是否康健,元氣是否充沛…你少動彈,讓阿姨看看!”
“不!”
“你順從些,結束的也會快些!”
“不!”
姜涵著急,俯首咬在了上官蓮的手臂。
可化仙巔峰的肉身哪是這般容易便能被咬疼。
此番不過讓那手臂徒添香涎...
“嘶——————”
上官蓮倒吸大口涼氣!趕忙緊咬舌尖!
為何,為何她會如此失態!
按理來說,她年紀不小,早過了會被這些個香豔貨色,勾引心神的年紀。
可...可本宮,本宮忍不住!
好美婿,你就從了本宮,讓本宮,也嚐嚐這世間絕色,究竟是如何一番滋味啊!
她獸性大發,手上力度大了許多。
“嘶啦——”
碎綢飄飛,滿地都是!
姜涵雙手抱住自己,可那上官蓮已經俯身而下,那腿根拼命遞來,嘗試著抵開他的雙*。
夾...不住。
“啊啊啊——阿姨不要!!!”
一聲哭喊自桃唇喊出,上官蓮竟為此微微一怔,整個停了動作。
好宮主,竟被這嬌軟尤物,一聲制住?!
預想之中的狂風暴雨沒有接踵而至,姜涵愣了愣,偷偷睜開了眼,這才發現上官蓮跪坐在她身前。
剛要施行不軌,卻又被迫收回。
如此反覆,終逼她收了手。
是凰母麼?
姜涵不解,但還是將原有歸於此。
然而,實際卻是那一對藥劑的作用。
那副主奴藥劑,實則就是以要作道,施行仙奴印。
可凰軀如此強大,豈因區區奴藥屈尊?
血脈壓制,因果扭轉...
如今成了奴的,反倒是不慎喝了主劑的上官蓮!
而且,因為這仙奴印藉助的是藥道,還不佔用姜涵丹田處的位置,倒是好生方便。
如此,反倒是平白多了個隨叫隨到,言聽計從的靈奴!
只是這靈奴的順從不是來源於忠誠,而是來源於那股源自藥劑勾出的欲...
此番關係,好似佳人與狗...
佳人說甚麼,狗便做甚麼。
倘若到了哪日,狗實在難以抑制情慾,又不受丹田那的奴印限制,恐有暴起妨主之時。
殿內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上官蓮跪坐在姜涵身前,身體微微顫抖,臉上表情扭曲,似乎在極力掙扎。她體內那股因藥劑而生的、對姜涵近乎本能的順從欲,與她自己強烈的佔有慾和宮主的威嚴激烈衝突著。
姜涵驚魂未定,緊緊抓著破碎的衣襟,蜷縮在軟榻一角,警惕又茫然地看著行為反常的上官蓮。
他只感覺那股迫人的壓力顯著減輕。
“蓮阿姨,你方才那究竟是要...做甚麼?”姜涵不解,如此問道。
“自然是...奸...奸你…”
一個極其細微、帶著屈辱和某種奇異渴望的聲音,從上官蓮緊咬的牙關中擠出。
說完之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血色盡褪,又瞬間湧上羞憤的潮紅。
仙主有問,靈奴自然只能以實相告。
姜涵愣住...
這蓮阿姨倒是好生...誠實。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方才還強勢無比、欲行不軌的寒水宮主,此刻卻如同最卑微的奴僕般跪在自己面前,眼神混亂,充滿些許痛苦不甘,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想要靠近和臣服的渴望。
姜涵鬼使神差地問了句:“那我與玥姑娘的成親一事...”
“...你若樂意,隨時都行。”
姜涵愣住了。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他措手不及。方才還百般阻撓、甚至意圖用強的上官蓮,此刻竟然如此輕易地鬆口,甚至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順從?
他心中警鈴大作,這太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蓮阿姨,你…此話當真?”姜涵試探著問道,金色的眼眸緊緊盯著上官蓮,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上官蓮的身體又是一顫,似乎說出剛才那句話耗費了她極大的力氣。她低下頭,避開姜涵的目光,聲音艱澀:“…當真。你與玥兒的婚事…本宮…我...本奴...辦,給你們辦了便是!”
她甚至無法再自稱“本宮”,在那股詭異的藥劑效力下,面對姜涵,她竟生出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上官蓮此時也完全意識到,自己完全是受了那欲仙露的作用!
姜涵心中疑竇更深,但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得足夠平靜:
“既然如此,多謝蓮阿姨成全。若無他事,我便先行告退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想要從軟榻上下來。
“等等!”上官蓮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急切。
姜涵動作一僵,心臟再次提起。
只見上官蓮臉上掙扎之色更濃,她似乎想說甚麼,卻又難以啟齒,最終,她用一種近乎祈求的語氣,低聲道:
“…主人…能否…賜下一物…”
主人?!賜物?!
姜涵不可思議,驚聲問了句:“你…你叫我甚麼?”
上官蓮的臉上瞬間血色盡失,屈辱和某種奇異興奮交織,引得她渾身顫慄。
她似乎想反抗這個稱呼,但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再次吐出那兩個字:
“…主…主人…”
說完,她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將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上,肩膀微微聳動,竟像是在…哭泣?
啊啊啊啊!
老孃一世英名,竟毀在今日!
姜涵看著匍匐在地的寒水宮主,大腦一片空白。
他記憶中的那凰母,有這能耐?!
他開始懷疑,是不是有哪位高人暗中相助?
莫不是宮裡做客的蝶姐姐她們,出了手?
他左顧右盼,但殿內一切如常,只有他和行為詭異的上官蓮。
“你…你要我賜下何物?”姜涵穩住心神,順著她的話問道。
上官蓮抬起頭,淚眼婆娑,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姜涵因為衣衫破碎而裸露出的、白皙精緻的鎖骨,以及更下方。
她嚥了口唾沫,聲音細若遊絲,帶著幾分羞,幾分欲:
“主人...你...讓我舔一口...”
?!
轟!
姜涵只覺得一股熱血衝上頭頂,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上官蓮也無可奈何,她意識到自己這番模樣,完全就是因為欲仙露。
如今她是奴,若要緩解藥欲,只能依靠仙主身上的...
她抬頭瞥了瞥,一滴美人香汗正在那雪白脖頸間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