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已修改BUG,姜涵被帶去的閣樓是清風明月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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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以南,一棟高達百米的碩大洗浴中心沖天而起。
個把月前,一個叫墨染璃的有錢富商在此建廠。
建的也莫名其妙的快,幾乎是一天一夜,就起了這棟樓。
這清風明月閣從外觀看去,倒是古香古色,典雅淡素。
洗浴按摩,餐飲娛樂一條龍。
無論是想得到,還是想不到的夜生活,在這清風明月閣裡,都能見到。
這樓巨大,一天的開銷也不少,可那價格也不低,平日裡,倒是少有人員來往。
不過那些個闊婆富姐刀倒都愛來這遊玩...
清風明月閣最頂端,是一間雅室。
碩大的落地窗前,有一時髦女子一手提著高腳杯,一口細品杯中酒...
墨染璃,清風明月閣閣主,南凰劍派第二人,她對外自稱二當家,即便她手下的人,都沒看過那大當家長甚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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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姐,東區這邊自從有了您,那上官蓮好歹沒將咱壓死!”
一個小隔間裡內,正有一長臉女人雙眼冒光,對著她身前的女人誇誇其談。
“舉手之勞...”
“蝶姐你不如加入我們,日後也好謀個前程。後面咱們再一起打出一片天來,這世間又有誰人不知我蝶姐??”
“停,打住,我不愛聽這些。”墨染蝶伸手,隨即輕輕抓過面前的茶杯,低頭輕抿了一口。
“哎呀我懂我懂,我怎麼能不懂蝶姐您的意思,咱也不是小氣的人。喏,您點點。”
那長臉女人叫薛眉,本是紅花堂大當家。
前段時間來了個寒水幫的給她們一頓圍剿。
好在這墨染蝶及時出手,救她於水火之中,也算是留了一條小命,家當也都成功折現帶了出來。
面前女人對她有救命之恩,她也不客氣,把將一大疊錢塞在一張黃色信封中,雙手恭敬遞上。
墨染蝶見推脫不掉,開啟信封看了一眼。
裡面有厚厚的一疊...
墨染蝶也不知這些紙錢到底價值多少,對她來說,這樣的紙錢再怎麼多,都不如一顆實在的靈晶。
也罷,算是收下這些個紙張,也算不讓人家那淺薄的心意付諸東流。
“那蝶姐,這些天也算勞煩你了,要不你跟著咱,到城南那邊去。那便最近新開了家洗浴,咱請你一起去鬆鬆筋骨,動動腰。”
“不去。”
“哎呀,去嘛...來來來,我請客。”
...墨染蝶最終還是被薛眉半推半就地帶到了清風明月閣。
經過那四輪鋼鐵盒子一陣穿梭,墨染蝶被帶到了這棟高聳入雲的建築前。
墨染蝶微微眯起眼睛,這樓閣外表古雅,如此這般裝潢...她抬頭看了看。
門口兩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起,上書"清風明月"四個鎏金大字,在夜色中散發著幽幽紅光。
“喔...這就不奇怪了。”
墨染蝶忽然自在了不少。
"蝶姐,請!"薛眉滿臉堆笑,做了個誇張的邀請手勢。
踏入大堂,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檀香。
墨染蝶目光掃過那些穿著改良旗袍的迎賓少年,眉頭微蹙。
她那二妹可是跟她打過包票的,賺錢應有道,這輩子都不該碰這些個皮肉生意。
"哎喲,這不是薛姐嘛!"一個經理快步迎來,臉上堆笑:"還是老位置?"
薛眉闊氣地擺了擺手:"今天帶貴客來,要最好的包廂。"
電梯上樓,隨著"叮"的一聲響,
門緩緩開啟。
眼前是一條長廊,兩側牆壁上掛著仿古的仕子圖,畫中男子或執扇掩面,或輕解羅衫,眉眼間盡是風情。
"蝶姐,這邊請。"
薛眉熟門熟路地引路,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
墨染蝶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腰間不存在的劍柄,心中一股無名火越燒越旺。
走廊盡頭是一扇雕花木門,門楣上掛著"醉月軒"的匾額。
推門而入,室內陳設極盡奢華,一張足以容納十人的紅木圓桌擺在中央,四周是低矮的軟榻。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一角的水晶簾幕,隱約可見後面擺放著一張寬大的床榻。
"薛姐,您要的'清風套餐'已經準備好了。"
經理恭敬地遞上一份燙金選單,眼角餘光卻不斷瞟向墨染蝶。
薛眉自作主張,要求她們帶最新最靚的美人來伺候,那經歷咧嘴一笑,道:
“薛姐真是好運氣,今晚正好來了個新人,看他那模樣,甚至還像個雛咧。到時我就叫那小子來,給二位客官對其親自開*。”
“快去。”
“嘖...”
墨染蝶冷冷地掃了一眼選單,上面赫然列著"玉手推拿"、"紅唇品茗"等曖昧字眼,價格高得離譜。
她的手指在桌下攥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不必招待了。"墨染蝶聲音冰冷,喊住了那經經理:"叫你們閣主來見我。"
薛眉和經理同時愣住,空氣瞬間凝固。
"蝶姐,這..."薛眉尷尬地搓著手,"這的大老闆平日不見客的..."
"你是何人?跟我們璃姐有預約麼?"經理額頭滲出冷汗。
“我見她不需要預約!叫她趕緊滾下來!”
墨染蝶一改常態,露出一張冷臉。
薛眉嚇了一跳,連忙低聲勸道:“蝶姐,這是人家的地盤,咱們可不興在這鬧事啊...”
“跟你沒關係!”
墨染蝶,一隻手揪著那經理的領口,一同拽出了門,直奔電梯走去。
此番就留著那薛眉一人留下...
薛梅皺眉尋思,想著要不要現在跑路。
“臭小子,別擺一張臭臉,今日要是你要是伺候不好這位客人,就把你調到樓下,當肉鼎來賣。”
電梯又開啟,那紅姐拽著姜涵的手腕,帶他入了這醉月軒。
門被敲開,原本正想跑路的薛眉忽地一愣,雙眼立馬被那紅姐帶來的嬌小可人吸引。
這小美人被換上了衣服寬鬆旗袍,開岔到腰。
一頭及腰的柔軟金髮如瀑般垂下,雙目好似三千秋水,美得迷人。
這旗袍的袖口開得也大,那金髮美人走一步,旗袍也跟著搖一步。
若細細看去,還能透過那袖口,瞅見其中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