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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涼宮加持的三人此番行去,連南凰的禁飛禁制都再困不得她們。
她們在天上飛,一眾女修在地上追,頗有一番眾星趕月之景。
“無恥匪徒,得罪了凰子大人還想逃?!”
“飛,飛甚麼啊,有膽量的話,倒是下來啊!”
“...”
一眾女修使出全身解數,追了好一陣,卻見那三個身影越行越遠...
漸生絕望之際,她們前一秒還想著打道回府,下一秒卻見那三個身影停滯下來。
“轟——”
一道強大的靈力震波自一片樹林震開,一臂寬的參天大樹攔腰折斷,那些個碎花敗柳,更是整根拔起,倒飛而出。
...
此時,原本穿衣戴玉,風華絕代的百花谷主,如今被轟得衣衫不整,袖袍上破了好幾個大口子。
她緊咬銀牙,怒目而視。
一聲尖銳之聲自她傳出:
“混混混混...混賬!你們真不怕收不住力,把這美人一併轟死麼?”
好在她躲閃及時,又催動了護身法器,把這美人摟得緊實,這才讓他免受波及。
可這方才那動靜,她能避一次,可就不一定能避第二第三次...
上官玥與塗山有雪見狀,也是心驚膽戰。
上官玥連忙開口:
“師尊!你出手時且收著些力,j姜涵公子還在那木纖雲手上...”
雨夢煙望著這片幾近光禿的樹林,微微一怔。
這些天來,她的仙力尚未凝聚,一直沒空試試她化作人仙后的實力。
卻不曾想,自己方才只是稍微一推手...
“雨姨你暫且候著,截了那女人的後路,正面交手,就交由我跟你那徒弟聯手便是。”
塗山有雪話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白虹激射而出。
她指尖凝聚的寒芒在空氣中劃出數道冰晶,所過之處草木盡覆寒霜。
"嘖...哪來的野狐狸..."
百花谷主倉促間甩袖祭出一面繡錦帕,那帕子迎風便漲,竟將冰晶禁術兜住。
卻不防另一面上官玥的劍鋒已從側面劈來,青鸞劍鳴聲中帶著刺骨殺意。
"嗤啦——"
木纖雲的肩頭紗衣應聲裂開,一抹血痕浮現。
她吃痛之下反而將懷中人摟得更緊,另一隻手突然從袖中抖出個鎏金香爐。
爐蓋掀開的剎那,粉紅色煙霧噴湧而出,轉眼間籠罩了方圓十丈。
"這是甚麼瘴氣?!"
塗山有雪眉頭微蹙,口唸咒訣,下一刻便化作八尺狐身。
狐口輕吐,一陣狂風吹去,粉色煙霧隨風而散,反倒是朝著那木纖雲吹去。
“本狐狸,你這番做,豈不是讓姜公子也吸了那粉煙?!”
耳畔傳來上官玥的責怪,塗山有雪爭辯一聲:
“那咋辦?你就甘願吸那毒氣不成?”
“使呼吸咒啊!”
塗山有雪化回人型,理直氣壯道:
“孤不會!再說了,方才雨姨那巴掌,她都接得住,她自己的毒煙,有何接不住的?”
上官玥沒再爭辯,連忙掠去”
...
“咳...咳咳...”
“姐妹,這...這是甚麼煙?這糰粉煙...咳咳咳...”
“姐姐...也不知...嘶——身子...我的身子好奇怪...”
“不好,這是百花谷那些巫女使的情霧,諸位速速運氣護體,莫要吸食了這情霧!”
“我...我已經吸了...好,好燙...哪位姐妹身上帶有長瓜...?”
“...谷主...好這煙霧即便不吸入體...沾了身子...依舊有效...”
...
墨染蝶三人膽戰心驚,好在她們借了涼宮靈氣,暫且能飛。
那煙霧吹不過來,她們倒是尚未遭殃。
可後邊一直追著她們的一眾女修,卻都遭了殃。
不出半刻鐘,那粉霧籠罩之處,眾女修面色潮紅,纖纖玉指不自覺地扯開衣襟。
林中頓時雪肌隱現,喘息聲聲。
有些女修燥熱難耐,乾脆挨緊了樹幹上,緩緩磨蹭;
又有些女修已與師姐妹糾纏一處,羅衫半解...
褒姒見狀,不禁驚呼一聲:
“套!玩這麼陰?!”
“這是百花谷的情霧...”
墨染蝶眉頭緊蹙。
這些年來,百花谷不供奉凰子,算是出了名的異端。
可她們百花谷,依舊存活了數千年,強就強在這些百花巫女搗鼓的這些底蘊。
這些情霧,無視護體靈氣,還無視修為階級。
雖不致命,但只要沾上了,必會*欲高漲,須立刻解毒。如若不然,便會體內修為遲滯,極易留下禍根。
欸,這世間不知是誰帶的頭,那些個天雷丸,地火符的殺傷性法寶,諸位女修見多了,也都懂得催動護身法器來防備。
可若碰上的是那些使陰招的巫女,常常是防不勝防。
粉霧散去,其間露出了木纖雲的身影。
如今的她自食其果,中了自己的情霧。
她也沒想到,那個野狐狸毫無顧忌她懷中人質,做出這麼大膽的事來。
“熱...好熱...”
撥出幾口濁氣,她起了一道結界,垂下目光,看著懷中的姜涵。
她懷中的他,果真是個世間絕色...
如今嬌軟美豔的他也受了霧,流露在外的一雙白皙小腿止不住地向內併攏。
“賤...賤人...這時候,還勾引本谷主...”
“哈...哈...”
木纖雲指尖發顫地撫上姜涵潮紅的面頰,他撥出的熱氣噴在她手腕內側,激起一片戰慄。
結界外傳來焦急的拍打聲,可那些動靜彷彿隔了層水幕,變得模糊不清。
"你倒是...比傳聞中還..."她突然掐住少年下巴,拇指碾過他溼潤的唇瓣,"本座原只想拿你當人質..."
姜涵迷濛間嗅到濃郁花香,體內情霧化作千萬只螞蟻啃噬經脈。
他嘴上不願,卻又本能地攀住女人肩膀,綢緞般的金髮從肩頭滑落,露出後頸處若隱若現的...凰紋。
"唔...解藥..."少年嗚咽著去摸她腰間錦囊,卻被猛地按倒在滿地落花上。
木纖雲髮間金步搖叮噹亂響,纖手摸去,她那身華服前襟便被自己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