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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屋之內,不過交手了五六回合,符紅玉被一劍傷了臂膀,那“木纖雲”也被刺了胸脯,應聲倒下。
符紅玉欲逃,墨染蝶欲追...
“砰——”
身後一聲響,墨家姐妹以神識回頭探去。
卻見主屋之內,窗戶被破開,一道人影捧著姜涵一把飛出。
墨染蝶瞳孔瞪大,退後一步便要去追
這邊鬥法不過二十息,竟就被人繞過她們,把凰子劫走了?!
“三妹,你把這符紅玉捆下,我去追回凰子大人。”
墨染蝶腳尖輕點,施了身法追去。
隱藏著的巫女們見狀,對視一眼,相繼現身,也不管實力差距,數十個巫女聯手起了一道l臨時靈牆。
“谷主速走,我等墊後!”
一眾女巫話音未落,就見到墨染蝶持劍掠來。
她只是揮舞幾劍,靈牆竟起了一道裂紋,裂紋逐漸擴大,隨即裂成了蛛網,劇烈震盪。
墨染蝶修行的乃是自凰羽中領悟的神凰劍術,修劍數十年,平日不知劃破多少道精密陣法。
如今不過一道臨時組成的粗糙靈盾,又能奈她如何?
“噗——”
靈牆被破,一眾巫女紛紛吐血倒飛而出。
木纖雲急忙逃竄,頭也不回,忽地聽到身後傳來:
“母親救我!”
她回頭一瞥,只見符紅玉正急速掠來,身形搖搖欲墜,身上多了好幾道劍傷。
她身後的墨染纓越追越近,木纖雲見狀,心一橫,狠心回頭。
隨後又起了一道禁制阻隔了在自己身後。
符紅玉瞳孔驟縮,話未說完,已有一把長劍將她腹部貫穿。
兩眼一黑,倒下前,只見墨染纓輕嘆一聲,隨手將劍一振,劍上鮮血紛紛震落。
涼宮不大,木纖雲沒走幾步,就已經摸到門前。
到了門前,她取出一把翠綠匕首,明晃晃地架在懷中美人那雪白天鵝頸,對那門冷聲道:“再不開門,莫怪我這匕首無眼,傷了你家小主人。”
涼宮之門,也是器靈,雖然還未能說話,但也生了靈智。
好不容易有了個小主人,它怕這女人發瘋,傷了自家小主。
“嘎吱——”
涼宮大門自內向外推開,層層禁制,逐漸消散。
木纖雲將懷中尤物整個橫抱,腳尖輕點,化作流光竄門而出。
“銀城諸位聽令,涼宮大門我已開啟,罪人墨染蝶就在宮裡!”
在門外一眾女修,早就等得百無聊賴,如今見涼宮之門大開,禁制全無,各個都起了興致。
“凰子且看,我南陽宗來打這個頭陣,請您擒了那縱火罪人!”
...
“天尊大人,宮門果真開啟了!”
葉清璇提醒一聲,手往腰間佩劍摸去。
如今大亂,那薛明身邊的女修各個都想爭份功勞,一時之間,她的身邊再無幾個看守。正是大好時機。
她拔劍欲出,卻不見佘如煙動身,回頭一瞥,只見她雙眼呆滯,目光緊盯某處。
“天尊大人...?”
葉清璇跟著望去,只見佘如煙正瞅著剛才衝出的那個女人。
更準確來說,是那個女人懷中的...美人。
燦金髮,雪藕身,碎裙飄飄,不時吹打在那雙裸露在外精緻*足之上。
葉清璇也跟著一愣。
這美人,她簡直太有印象了。
她這一生,就沒對男人心動過幾次。
就之前在滄海城裡,那鶴樓那上官雨口中的哥哥...
姜涵...姜美人...?
他怎麼能在這個地方?!
佘如煙內心更是震驚。
據那褒姒所言,姜涵身上那體質,只要自己勤奮採補個一年半載,自己身上這怪異玄冰身,便能緩解下來,也在不受那寒毒所蝕。
之前在無塵,錯過姜涵,她本想著認命,想著去搜羅各類天材地寶,為自己煉製無上仙軀,以此來消除寒毒。
如今,忽然又有個消除寒毒的大好時機在她面前出現...
“清璇,你去擒那...那甚麼薛明...本尊另有要事!”
她腳一蹬,朝著那木纖雲追去。
...
往外跑了一兩裡地的木纖雲本鬆了一口氣。
紅玉雖是她女,但這又算甚麼。
她這懷中美人的身子,能解她們木靈一族的穢血。
到時穢血一清,女兒這些東西,她要多少有多少。
而且,男人都不用尋了,懷中這男人,就很適合助她生孩子。
“哈...哈啊~”
懷中,傳來幾聲輕柔細微的呻吟。
惹得她邪火直冒,垂頭又多看了美人幾眼,
“別...別碰我...啊?~”
“爹的,你這騷賤的小妖精,還沒到家呢?如今你就想著要勾引本谷主了?”
“不,我沒有...哈~”
姜涵閉上雙眼,將頭偏頭。
這副遮羞模樣,更看得木纖雲起了興致,託在他身後的手輕輕向上...
這一觸,美人身子一顫,桃唇大張幾絲,幾絲芳甜津涎也噴出幾滴。“呀————別碰————”
欲羅花力未得安撫,本就忌諱親密觸碰。
欲羅花力,遇陰則狂...
在宮裡到了這外邊,不過半刻鐘的時間,那欲羅花力,竟遍佈奇經八脈。
姜涵記得的,墨染蝶跟他這麼說過:
...
“這些天來,就別讓凰子大人去施粥了。如今花力未消,女人碰得越多,凰子大人的身子便越敏感,到了後面...”
“本喵知道本喵知道,倒是再被女人碰了,小主人就墮落成那人儘可妻,來者不拒的放蕩樣子了~小主人小主人,這都是本喵看書得來的,快誇誇本喵~”
...
“哈...哈啊~”
如今姜涵讓木纖雲託著臀抱了身子,慾火自腹內竄出,隨即便焚灼全身。
原本精緻雪白的美人身子,也透著些曖昧的粉。
燦金雙眼迷離,桃唇微微開合,一口美人香息輕輕吐出。
“怎麼?小賤人,就這麼喜歡本谷主碰你的身子?”
“不,不要...”
美人輕喘,木纖雲邪火上頭。
迫得她連忙咬了舌尖,這才恢復了一絲清明,接著趕路。
她掠過的山林間,颳起了一陣狂風,飛花飄曳,樹木輕搖。
她越奔越遠,忽地卻有一絲幾近讓人窒息的壓力撲面而來。
“狡詐惡賊,放下我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