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玥姑娘吻來的感覺一模一樣,一縷又一縷溫和的胎光渡來,不一會,姜涵就覺得自己的邪火被壓了下去,身體也不再敏感,漸漸恢復如初。
“雨阿姨,你是在給我渡胎光麼?”
“是啊?之前玥兒應該也給你渡過吧,你感受不出來麼?”
“啊?”
姜涵微微一愣,到頭來是他自己想多了...
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確認一句:“阿姨...胎光原來不是隻能從嘴巴里面渡的麼?”
“用手渡也可以啊,用嘴巴的話我沒試過,可能用嘴巴渡,會少浪費些胎光吧。怎麼?你想讓阿姨用嘴給你渡胎光”
“不,不是的!這樣就可以了。”
姜涵懊惱地低下頭。
早知道就不問了!
啊啊啊玥姑娘你也騙我!
上官姐妹,一人騙了他一次。
先是上官雨騙他,若是築基之前破了身,那就不能修煉了...
再是上官玥騙他,渡胎光要從嘴對嘴,舌對舌開始渡...
我怎麼那麼好騙啊...
姜涵深嘆一口氣,隨後也不追究了。
被騙就被騙了...
玥姑娘樂意騙他,他也樂意被玥姑娘騙...
總比...被那大騙子騙要好。
玥姑娘騙自己,也是為了自己能乖乖多受些胎光罷了。
雨夢煙毫不猶豫地渡去大量胎光。
之前她就在這偏屋外瞅到,自己的愛徒一整日都壓著這小姜給他渡胎光。
想必這也是為何她的胎器有了如此茁壯的成長。
玥兒,為師今日也借你的好夫婿,鍛鍊下自己的胎器。
“阿...阿姨,停下...鬆手...”
姜涵顯然是吃了痛。
雨夢煙第一次給姜涵渡胎光,也摸不清他的胎器有多大。
之前她給自己的徒弟也渡過胎光,一整股全部渡去一點問題也沒有。
可此番,她卻忽略了姜涵不是修士,沒有修為,沒辦法均勻地疏散胎光。
可為時已晚,大量的胎光已經渡去,若不好好導引那些胎光,必會積蓄在那,撐破胎器。
雨夢煙緊蹙著眉,催促道:“小姜,你快起身做些消耗胎光的運動!”
“啊?”
哪些是消耗胎光的運動?
姜涵微微一愣,首先想到的是練凌雲十八劍。
可他蒙著眼,手上也無劍。
隨後,他又想到了那凰曲。
每次彈奏它,都會迫得自己香汗直流,眼冒金金星。
樂器被玥姑娘收哪裡去了?
完全不知道啊!
姜涵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一時半會想不到該如何消耗這些胎光。
雨夢煙見狀,嘆了口氣。
其實...還有一個法子。
“小姜,你把頭抬起來。”
“哈啊,哈哈...唔嗯。”
姜涵抬起頭沒多久,就感受到一股唇瓣上傳來一股溼熱。
嘴對嘴,舌對舌...
可完全沒有作用,姜涵依舊覺得胎器那裡胎光充足,卻又沒有外洩的跡象。
“小姜,待會你要學著玥兒對你做的那些做法,用在阿姨我身上。”
“啊?”
“小姜,你速速把胎光渡到我身上來,不然你那胎器,也經不住這麼阿姨的胎光。”
雨夢煙抱住姜涵的頭,兩人再次兩唇相接。
胎器的膨脹迫得姜涵無法思考...
此刻,他也不再顧忌兩人身份,按著腦海中上官玥對自己渡胎光的方式,用在了雨夢煙的身上。
雨阿姨的...好軟...
雨夢煙緊緊抱住姜涵,希望他那不斷打顫的身軀能因此緩解一些。
可姜涵對渡胎光的方式其實也只是學了其形,未知其法。
每次渡來的胎光都只有一點點。
姜涵抽出嘴,晶瑩涎津黏在了唇瓣上。
帶著些哭腔,姜涵痛苦道:
“好痛~”
雨夢煙連忙安慰著姜涵:
“別急,別急,阿姨就在這,你慢慢把胎光渡來,小姜,你別急...”
姜涵也沒轍,只能主動再次壓去雨夢煙半張著的唇。
終於,過了好一會兒,那胎光一點點斷斷續續地渡了回去,姜涵那蒼白的小臉終於有所好轉。
“呼喝...”
姜涵氣喘吁吁,這副細柳身都癱在了雨夢煙懷中。
姜涵雖然氣喘吁吁,但還是擠出了這句話:“阿姨...今天的事...你能別跟玥姑娘說麼?”
他已經見識過玥姑娘吃醋的樣子了...
雨夢煙沒有多想,痛快答應道;“嗯,阿姨跟你拉勾,我們誰也不跟她說。”
隨後,雨夢煙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一顆丹藥。
“小姜,你把這個吃了,就不會那麼痛了。”
姜涵猶豫片刻,張開嘴,讓雨夢煙把那丹藥輕輕塞到了自己嘴中。
“喝——”
看著姜涵不再難受,雨夢煙長吐一口氣。
她平日逍遙自在慣了,最不會照顧人。
平日她渡劫失敗,也是別人來照顧她...
果然應該讓磐雲過來幫忙照顧會好一些麼?
雙手顫抖,姜涵費力地支撐著自己坐到了窗前。
剛才的他疼得直冒汗,身上這舞裙也被汗水浸溼了些。
見姜涵起身,雨夢煙連忙問道:“小姜你別起來,你想要甚麼就跟你雨阿姨說,阿姨替你拿來。”
“我...我還想換件衣服...”
姜涵支支吾吾,顯然是已經不好意思再讓雨夢煙再替自己選衣服換了。
“小姜,可那衣櫃裡,好像也只有這件比較適合現在穿,別的個衣裙都是帶棉的...這樣,你在這帶著,我下山去給你買套新衣服來,好不好?”
姜涵仔細想了想,這幾日確實換的衣物很多,昨日下雨打溼衣物的話,那確實好像是沒衣服換了。
他猶豫片刻,輕聲道“好吧,但阿姨你買衣服的錢不要用你自己的。你從那案桌抽屜裡取那個錦囊,用那裡的錢買。”
“何必跟你阿姨分這麼清?”
“阿姨你費力照顧我,還要給我買衣服的話,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
雨夢煙微微一怔,對姜涵的印象又昇華了不少。
這小檀郎貌美如花,才高八斗,能彈琴作詩,做飯洗衣...還不貪財,十分獨立。
此等夫婿,平日打著燈籠也尋不著啊!
然而,她還是悄悄推回抽屜,沒有去用那錦囊的錢。
“小姜,在我回來前,你就靜靜待在床上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