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好。
奴家這次來,是給凰子大人上藥的,
怎麼一時饞迷心竅,吃起凰子大人的豆腐來了?
“凰子大人,奴家為您調配好了靈液,這靈液不能久存,還請凰子大人挪步。”
姜涵見墨染蝶掏了個玉瓶出來,想必就是那調配好的靈藥。
“...這是甚麼藥,我該怎麼用?”
“此乃陽骨洗髓液,是奴家專門抓了陽骨花配置而成。陽骨花不同欲羅花,是專供男子外敷的催欲之花,效果對女子無效,對男子卻甚是有效。此液調配而出,旨在以毒攻毒,以欲攻欲。待靈液的情慾壓過取代了凰子你體內的欲毒,便會隨著時間緩慢消散。”
喵嘰冷哼一聲,不屑道:“蠢女人,合著你搗鼓那麼久,就搗鼓了這瓶欲藥出來?小主人,你別聽她的。她就是想找個合適的藉口給你下藥,把你套了。”
墨染蝶眉頭緊蹙,要不是凰子就在旁邊,她早就想這貓剁了。
“凰子大人,如今條件有限,奴家弄不到仙品的洗髓液,才出此下策,配製了這陽骨洗髓液。凰子大人,邪血之毒,甚是詭異。若不早早療愈,恐怕它日久生根,在您體內種下欲種。到那時,恐怕也同那些玉精靈那樣...”
“可這...”
這陽骨洗髓液在怎麼說也是欲藥...
“蝶姐姐,沒有別的辦法麼?”
“嘭——”
墨染蝶忽地跪伏在地,磕了幾個響頭:
“奴家無能,此時此刻,想不到別的方法了。”
“那...好吧。”
姜涵斟酌再三,讓他變成跟那些滿腦子只想著繁衍的雨精靈一樣,他不願意...
“蝶姐姐,你把藥給我。待會我回房關上門,自己用它。”
欲藥欲藥,大不了,就自己...
“凰子大人,萬萬不可。此靈液藥性劇烈,若不得充分引導,怕是凰子大人您不僅要多吃苦頭,還吸收不得藥效。此番還是讓奴家守護在旁,替您上藥較好一些。”
“我來塗我來塗,不就是塗藥嘛,本喵也會!”
“不可,此藥雖說女人吸收不了,但女貓女狗這樣的獸卻能吸收。若讓你去抹,怕不是沒抹一會兒,自個兒就發情叫喚起來了。”
“胡謅!”
“凰子大人,奴家一切為您考慮,還請信我!”
“滾!哪有甚麼奴家給主人家上欲藥!”
“哎呀...別吵了...”
姜涵支開了針鋒相對的二人,輕嘆一口氣。
“蝶姐姐,我信你...喵嘰,你去門口那邊坐一會,待會蝶姐姐替我上了藥後,我再出來陪你玩,行麼?”
“好吧...”喵嘰歪頭,笑著擺手:“那小主人,你別忘了過來找喵嘰玩。”
“嗯。”
姜涵點頭,便牽上了墨染蝶伸來的手。
塗藥時,若是能有一玉床為輔,那自然更好。
可這小涼宮顯然沒有玉床,但角落那房子裡,只有個玉製的...刑床。
想來是這涼宮的主人參考了以玉教化人的典故,做了那張刑床。
正所謂,刀本無害,要讓那刀起甚麼作用,主要還是看那持刀的人。
那張玉製刑床改進改進,如何當不得玉床來時。
墨染蝶帶姜涵進了那屋子。
這屋子裡面,不只有床是玉做的,別的東西也是玉做的。
姜涵沒特意來過這,剛走進來,才發現這根本就是間刑房。
誰家的家主,會特意在自己家裡邊,做這麼一間昂貴的玉刑房。
姜涵不經意間掃了掃著案桌上的道具。
玉口枷、玉鐐銬、鈍刺玉膽,參天玉木、雙頭玉龍、震顫玉珠...
這些刑具看上去倒是嶄新,墨染蝶在這也嗅不到甚麼血腥味。
想來這刑房做出來,卻還沒關押過一個真正的囚犯。
這麼一看,自己反倒是第一個,要躺刑床的人。
這麼一想,姜涵不禁心悸起來,慌忙抓了墨染蝶的衣袖,
“蝶姐姐...我不喜歡這,能不能換個地方上藥?”
“凰子大人,那陽骨花本就需要溫玉做引,才能持續發揮效力。還請您忍耐片刻...”
“可我害怕...”
墨染蝶連忙把姜涵抱過,纖手輕拍美人背,嘴上溫柔地重複著:
“不怕、不怕...凰子大人,這也是為了治好您的身子...還請您到那刑床上去。”
姜涵深吸了一口氣,平日那些個在醫院,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送進手術室的那些病人,心情恐怕與自己現在是一模一樣的。
“嗯...”
姜涵脫了墨染蝶的懷抱,輕手輕腳地褪了鞋,。
那刑床倒是高,姜涵想上去,還費了不少勁。
“唔...好多小刺...”
姜涵垂眸,掃視了刑床一眼。
刑床到底是用來懲罰別人的,自然不會讓人燙得舒服。
這床上,立著不少小刺,而且這刑床頗小,又有些搖晃,一不小心,說不定就要翻身掉下。
“蝶姐姐,我怕我躺不穩。”
墨染蝶看了一眼刑床,思慮片刻,勸道:
“凰子大人,此床倒是嶄新,不像是因年久失修導致的不平穩。就是這床確實做的太小了,那洗髓液碰到肌膚時,會有一種強烈的刺激,奴家怕您受不得那刺激,翻身掉在地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讓我先試一些...”
姜涵從墨染蝶那拿了那瓶陽骨洗髓液,到了一滴在自己腿上。
只一滴,他就感覺一股溫熱藥液透過面板,直入骨髓。
“咿————”
腿一攏,手一縮,身子一顫~
姜涵忍不住那奇怪的酸熱,不禁發出聲來。
墨染蝶說這靈藥藥性強烈,卻不曾想,竟有這麼強烈。
“凰子大人,頑病還需烈藥醫...”
“可可可,我一定會忍不住動彈,摔下來的!”
墨染蝶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床,又看了一眼案桌:
“要不這樣,奴家先用鐐銬將凰子大人銬在床上,待奴家替您上完了藥,藥效吸收了,再替您解開。”
姜涵看了一眼案桌上的鐐銬,那鐐銬設計得很小很窄,說是用來關犯人的,又未免太過...琴趣了...
“可可可可可...是...”
姜涵驚魂未定,被嚇得話也說不利索。
墨染蝶連忙道了一聲:
“凰子大人,只有這第一次時是需要藉助玉器。待這次之後,大人您體內有了吸收回路,日後就不用這玉器助您上藥....”
“但但但但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