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你已經服了絕情丹,那老身就要在你身上,多試試藥效了。姜美人,你坐到榻上去。”
姜涵輕手輕腳上了床榻。
床榻上特意擺放了兩個鬆軟的蒲團,盤腿坐著,倒也沒有很累。
韓月唇角輕揚,熄了香燭,從櫃子裡取了另一根來。
“這是用欲羅花蕊制的欲羅香。待會兒你嗅了香後,老身會問你一些問題,你盡數答來便是。老身自會判斷那藥有沒有起效。”
...
這世間共有兩種奇花。
一朵叫仙靈花,乃一朵仙花,綻於南山以北的山頂瑤池。
另一朵叫欲羅花,乃一朵魔花,專生於西域蠻荒之地。
欲羅花甚是妖異,單是花香,便能勾起蠻荒野獸之慾,稍一煉製,便能做成擾人情思,亂人思緒的香藥。
...
韓月把新蠟燭換上燭臺。
欲羅香燭上,被點了一朵小火苗。
那火苗不同尋常,非那黃白火舌,而是同那蠟燭一樣,火舌通粉,甚是怪異。
燭香飄來,倒是讓人嗅得膩。
這香味兒不清新,聞得多了,還有些疲人。
好似那絕情丹起了效用,姜涵起初並無大礙,還有餘力問了一句:
“韓太醫,你不要緊麼?”
韓月給自己倒了杯茶,言語淡淡:“我不要緊,我練過冰心訣,這種劑量的欲羅花香還掰不倒老身。”
姜涵住了嘴,靜靜坐著。
韓月垂首抿茶,輕抬眼眸。
美人正盤坐,顏如玉,身似藕。
那小腰也生得細,那裙束帶,正勒了個誘人的水蛇腰來。
“姜美人,現在感覺如何?”
“還好...只是有點熱...”
“這個無妨,這屋裡頭本就是有點悶熱的。”
又過了一會兒,燭火搖曳。
粉嫩白皙的臉上,緩緩漸漸的染上了一股淡淡的潮紅。
“好像...有些熱了。”
“哎,你別急著下來。這屋裡頭本就熱,熱一些自然是正常的事。你接著待會。”
“好吧...”
姜涵深吸一口氣,一雙小手無處安放,只能搭在腿邊。
惴惴不安,細小柔夷微微扣弄著衣裙,衣裙也多了好些褶皺。
韓月自己也覺得有些熱了...
“這屋裡,倒確實是有些悶...”
纖指打上衣衫,輕輕解了上邊的扣帶,露了一片雪白,兩座雪峰,
雪峰碩大,有著不淺雪溝。
若是失足落進去,怕是難以自拔。
“姜美人,你熱不熱?”
“熱...”
“那你要不要卸?”
“不必...哈啊~”
姜涵也想像韓月那樣,解開些衣料。
但他這身白裙,也就腰間繫了條金色的腰帶...
“呼~”
桃唇微張,灼氣自唇瓣間緩緩而出,不一會就成了團白色的霧。
“姜美人,你還是卸了吧,你這身裙穿在身上,也影響你對冷暖的判斷。”
“...真的不用了,我覺得還好。”
眉眼微眯,韓月似笑非笑,輕聲問了一句:
“喔?真的還好?”
“真的還好...”
“行,那便聽你的。想來也是,之前在鶴樓裡,姜美人在那裡頭,不也是常受熱麼?”
“我聽不明白...”
鶴樓一詞,姜涵也聽得有些熟悉...
“姜美人,這兒沒別人。不妨你就跟老身說說,你在那鶴樓裡,讓幾個女人碰過?”
“我還是不明白...”
“這有何不明白的?”屁股挪了挪,自案桌到床榻,韓月也只不過走了兩三步。
好近...
韓月貼來,兩人不過兩三尺的距離,互相之間,能嗅到對方撥出的灼熱鼻息。
隨後那硃紅的唇瓣輕嚅了一口。
“好癢...韓太醫,你為甚麼,要咬我的耳朵...”
“姜美人你說笑了,你說我是用咬的,可你曾感受到老身的牙?”
“沒...”
確實不是牙,很溼很熱,甚是柔軟,又有些靈活,那觸來的,分明是舌頭...
“呼~”
自韓月唇間,一道口息漫漫吐來。
這道吐息比起那正飄來的欲羅香,倒激不起他身體的灼熱。
就是讓心莫名跳的快了一些...
又快了一些...
“姜美人你熱不熱,要不還是把衣裙褪了吧...”
“我...沒力氣...”
正是目眩神迷時,韓月那雙手早已輕輕搭上那滑嫩香肩。
“沒關係,老身可以幫你...”
那手指摸過裙帶...拽了拽。
“呀啊——”
身子一縮,肩膀一顫。
肩上那白皙同著那粉潤到吹彈可破的小手,一同露了出來。
美人如玉,身若羊脂。
韓月眼中更喜!
這世間男子,還有哪位同姜美人這般嬌豔漂亮?
世間絕色,已在手中。
“姜美人,你出門時,是先沐浴了?還是你帶有甚麼香囊?”
“都沒有...”
“既然沒有,姜美人,你這身上,怎就有一股聞不膩的香味...”
這股香好似梔子花香,她離得姜涵越近,這股香也嗅得越明顯。
清香淡雅,恬而不膩~
“韓太醫...這也是試藥的一部分麼?”
“那是自然,你是男人,我是女人,我兩湊得越近,越能顯得那絕情丹的藥效強橫。”
姜涵低頭,避了韓月的目光。
抿唇半刻,這才輕輕說了聲:
“可這藥好像已經...失效了。”
“是麼?失不失效,可不由姜美人你說了算...”
“那,怎樣才算...”
“要由老身嗅一嗅才算,來,把手像這樣抬起來...”
姜涵跟著輕輕高抬了手,那纖細的手臂上,早就掛上了幾粒汗珠。
豆大的汗珠在昏暗曖昧的燈光下微微反射些光,倒顯得這黯淡的裡屋裡,好似有個發著誘人光亮的絕品尤物。
“這樣麼?”
“在抬高點。”
韓月伸手過來糾正,把那小手臂抬得更高。
姜涵轉眸,只見韓月的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腋下...
“你要...哈啊...”
“姜美人,你有甚麼感覺?”
“溼溼的、熱熱的、癢癢的...別,別舔了!”
“這可不成,老身就透過嗅覺,來判斷你體內的藥力還存有多少。來,你再把手高抬一些...”
韓月乾脆上了床榻,輕輕一推,身前的美人就癱軟在床。
美人似花,越賞越香...
“別...別脫我的衣裙...”
“姜美人乖,這也是試藥的一部分~”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