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好甜...
藉著一股奶香味,姜涵也算是撐到回了竹院。
今夜回得太晚,姜涵身上藥效還未得解去,他難受得厲害,好在雨夢煙也算清醒,照顧得他入了夢。
她也頭暈,那醉夢仙也確實厲害...
這北凰的女人不同南凰,若未身懷六甲,是泌不出多少乳水的。
雨夢煙她未有身孕,身上乳水不多,還都餵了姜涵。
況且這自產自銷也確實不合規矩...
頭疼,確實頭疼!
她雨夢煙輕撫額頭,轉頭再看向姜涵...竟有一種瘋狂的念頭油然而生!
牛奶是奶...仁奶是奶...那*奶不知算不算奶...
“不對,我怎麼能把主意打到小姜身上...”
醉夢仙這酒著實奇怪,明明自己只喝了兩杯...
只是這半夜三更,又從哪再掏出些奶水來...
“小姜今夜...還未來得及解藥...”
雨夢煙如此勸說著自己,可見姜涵這番睡定,分明不像是那欲藥發作的模樣。
反觀自己,才像是受了欲藥...
雨夢煙嘶出一口冷氣,體內慾火愈發燥熱。
她已入化仙境,慾火燒就燒了,她受倒是受得住...
她輕輕偏過頭,看向姜涵...
窗風吹拂,輕輕撩動著他額前碎髮,那美人額也露了出來。
他顯然是入了夢,面部扭曲,好似做的是噩夢。
桃唇翕動,他開始夢囈起來:
“玥姑娘...輕一些...”
此話一出,雨夢煙心生愧疚,更是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之前、之前是為了替小姜解藥才...”
雨夢煙緊咬著嘴唇,內心萬分痛苦,糾結不已。
她把屁股挪了過去,坐在姜涵旁邊。
纖手伸出,輕輕撫摸著床上尤物的醉人臉頰。
慾望戰勝理智,雨夢煙咬牙道:
“小姜,這次就由你替阿姨解去些藥力了...”
她剛欲伸手探去,姜涵又夢囈一聲:
“有雪你這壞蛋...又騙我上床...”
?!
雨夢煙聽後,微微一愣。
她敏銳地抓住了一個陌生的名字...
有雪又是何人...
姜涵的面色愈發痛苦:
“太后...太后我...我受不住,你輕些...”
一個又一個名字止不住地從他嘴裡往外蹦。
雨夢煙聽後,極其震撼。
也不知小姜到底做的是甚麼夢,竟...竟說些不好聽的東西。
“但不知為何,這些個名字都說出來後,雨夢煙只覺身上罪惡感消去不少。
她躡手躡腳上了床,輕輕朝他壓去,把頭埋在了他的脖頸間,輕嗅著那醉人芳香。
她按捺下心中燥熱,靜靜候著,想從姜涵的夢囈中,聽到些她想聽的。
例如,她的名字...
可他都呼喚了個遍,雨夢煙卻遲遲未曾聽到。
“小姜,阿姨在你這落不得半點地位麼?”
雨夢煙不由得苦笑,修長柔夷不斷摩挲在那勾人的嘴唇上。
姜涵沒了夢囈,安安靜靜。
美人如溫玉,緊貼時,也暖暖的,很舒服。
喊阿姨一聲...就一聲...
可是沒有,取而代之的,只有低沉的呼吸。
“小姜...”
雨夢煙收回食指,終究是抵擋不住那誘人唇瓣的誘惑,伸出舌頭,悄然撬入了那勾人唇隙之內。
...
姜涵做了個噩夢,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他面前,臉上無一不掛著貪婪。
往事重演,各式各樣的畫面如此不堪入目,卻又如走馬觀花般快速重演。
直到幾聲輕輕地呼喚自天邊而來,他聽得出,正有人喚著他的名字。
夢魘隨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草原。。
一匹結實的馬朝他緩緩走來,那馬兒壯碩,比他要高得多了。
他對騎馬的回憶都不太好,之前都是約姑娘拉韁繩,他在她身後怕被甩下去,不得不緊抱著她。
可這匹大馬如此溫順,姜涵感覺不出有甚麼不好。
這馬的馬背摸起來出乎意料地好摸,姜涵不禁伸手多摸了摸。
好軟...
原來這大馬摸起來,是這樣一般感受...
忽地,馬兒撲面而來,姜涵嚇了一跳,被它一下壓在身上。
馬兒似乎很喜歡他,舌頭不斷舔舐過來,想要認清他的味道 。
姜涵被這情緒感染,也變得欣喜...
“我的臉有甚麼好舔的...你舔的那麼樂意”
“哈哈哈啊啊,腋那裡不用舔啦...”
“啊呀呀你怎麼還會掀裙子?!”
“...”
姜涵只覺得這馬好聰明...
“欸,大馬兒,你壓著我算怎麼回事?!”
“到底是你是馬兒還是我是馬兒?”
“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
姜涵覺得真是夠了,平日裡被人欺負也就算了此番還被馬欺負。
世上只有人騎馬,哪有馬騎人這一道理?
姜涵覺得受了屈辱,順勢暴起。
這大馬好似也受了驚嚇,竟真沒給姜涵壓住。
哼,今天,我要騎大馬!
姜涵的腦袋中浮現了上官玥騎馬馳騁的畫面,他有樣學樣,大喊道:
“駕兒!駕兒!”
————
————
凌府之內多了一個客人。
劍堂宴席散去時,雪花也未離去,跟著凌霄到了她的府邸。
“你果然為此事而來...”
凌霄警惕瞥了她一眼,卻也沒著急送客。
“這塊美肉明明就在你們宗裡,可凌宗主你只是看得著,卻吃不著,實在是可惜...”
“你指的甚麼?”
“我說的甚麼,凌宗主還不知道麼?今日在那宴席上,你分明也是想對他出手的才是。你看看我多好,還給你製造了機會,讓你揩了些油嚐嚐滋味。”
“你這酥餅能不能有話直言。”
“好了好了,就慣著你這急躁性子吧。我明說了,你們宗內這姜涵,就是那塊美肉。今日我來,就是奔著那塊肉來的。”
“那你回去吧,之前在宴席上你也知道了,那是我們雨長老的徒婿。”
雪花不惱,循循善誘後:“凌宗主,難道你就這般好心性,眼睜睜地看著別人吃肉,你就站在旁邊聞著肉香?”
“你看著我像是那種會染指長老徒婿的那種人麼?”
“...那行,那就不談了。”
雪花轉身便走,卻被凌霄連忙關了門。
雪花見狀,不由得笑道:“哦,凌宗主,你這又是何意?”
“雪宗主,我思前想後,你此番前來,總不能讓你空手而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