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次詩琴會,著實要比別的詩琴會都要稀奇。
按原本的狀況,若木靈不飛走,那便是磐雲仙宮穩坐第一,上清宗次之,烈陽宗再次之。
可這魁首卻換了個人,那按理來說,有資格進第三輪的前四名,那就是剛才所說的三宗,以及凌雲劍宗。
然而,因為到了最後除了凌雲劍宗以外,別的宗門的燈籠裡都是沒有木靈的...
那便成了凌雲劍宗一騎絕塵,別的宗門都成了襯托它的紅花綠葉。
那第三輪也沒了比試的必要,磐雲宣稱不參與爭鬥,上清宗的宗主看到了姜涵受萬物青睞的那股氣質後,也大手一揮,宣稱此次詩琴會,就應由此等能彈會唱,能歌善舞的俏佳人奪魁。
此番表示,上清宗也主要是想同這美人結個善緣。
見那兩大宗門都紛紛退讓,烈陽宗宗主也只能無奈宣稱她們也退出第三輪...
想不到,在兵事戰場有不戰而屈人之兵,在這詩琴比鬥上,也有此番壯景。
眾人的猜測也從妖魔就是那金髮美人轉變成了是甚麼樣的妖魔非要栽贓這金髮美人。
...
詩琴會大勝而歸,這對凌雲劍宗而言真是少有的大事。
雨長老攜著姜涵奪魁,立了功勞,准許提一要求。
姜涵順勢要求把上官玥的緊閉解了去。
這樣他也不必每天往返後山給她送飯...
然而他的禁制依舊沒能解除,畢竟大家也怕剛把姜涵的禁制解除,外邊那妖魔又趁勢興風作浪,又把罪責讓姜涵戴去。
沒轍~
姜涵依舊只能在劍峰之內遊走,不許下山。
當晚,劍堂之內辦了大宴,弟子們也被宣告,各自放假一天,以慶祝她們劍宗大勝而歸。
全宗上下其樂融融,磐雲宮的宮主磐雲也不請自來。
當然,以她們兩個宗門的關係,自然也不需要請。
反倒是上清宗的宗主厚著臉皮要了張邀請函,得以跟磐雲一同共赴佳宴。
上清宗主名為雪花,乾脆起了個道號也叫雪花,看著倒是年輕,但知道她的,也都知道她在這世間活了五六百歲。
她雖活的久,但磐雲跟她說話也不客氣,因為她愛吃酥餅,大家也乾脆都叫她雪花酥餅,或者酥餅仙子。
當然,那僅限於那幾位。
對於別人而言,還是隻敢稱其為雪花仙子。
雪花跟磐雲一同被引到裡堂,坐了下來。
今日大宴上喝的都是百年佳釀,上面的肉食姜涵也叫不出名字,只能感受到上面靈氣飄飄~
...一看就是平時吃不起的那種。
一陣寒暄,雪花也直入主題,向桌對面的姜涵敬了一杯酒:
“今日見這位小公子在詩琴會上大發神威,多了魁首,本宗慕名而來,為求一觀,不知,這位小公子如何稱呼?”
“叫我姜涵就可以了...”
“倒是個美人才配有的名字,好聽。”
雪花將酒一飲而盡,姜涵默默地看著她,隨後發現眾人目光也都向他看來...
再怎麼說,這位也是上清宗的宗主,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她如此謙卑地給一個男人敬酒,豈有不陪酒的道理?”
“小姜,快給雪花宗主陪酒一杯...”
見凌霄低聲吩咐過來,姜涵連忙舉杯,輕抿了一口...
“噗——”
這酒怎麼比龍泉都辣!不如喝糖水...
姜涵實在受不住,不禁把酒噴出。
此番實在失禮,凌霄親自站起身來解釋道:“雪宗主,平日這姜涵都沒機會吃上這些酒,此番醜態在所難免,還請擔待。”
雪花見了那姜涵的臉一下就變得緋紅起來,更是可愛。
此等極品不染凡塵,自然加以適當的調教...
雪花心中甚喜,開門見山:“今日本宗特意前來,其實還有一要事相商。”
上清宗做了退讓,讓凌霄直接得了那瓶凰泉,她心情好,笑道:
“何事?請雪宗主明言。”
雪花看著姜涵,絲毫不掩飾其中愛慕之情:
“我見這姜涵弟弟面上不紋靈紋,應當是未有婚配。特地隻身前來,看看,能不能牽一段仙緣?”
劍堂之內鴉雀無聲,雨夢煙開了口:“雪宗主你來得晚了,姜涵是我的徒婿...”
“哦?你的徒婿?”雪花輕笑一聲:“雨長老,他真是你的徒婿?”
被雪花這麼一盯,雨夢煙莫名覺得渾身不自在,她眉頭微蹙:“她是我愛徒上官玥未過門的夫婿,那自然是我的徒婿。”
雪花一雙美眸的目光不斷在姜涵與雨夢煙之間流轉,她似笑非笑,一道傳音傳到了雨夢煙的耳畔:
“這姜涵若真只是你的徒婿,你的身上,為何卻沾滿了他的氣味呢?莫不是,你給你自家的徒弟,戴了高帽?”
這道傳音又輕又緩,傳到耳裡卻猶如天雷作響。
雨夢煙不禁嗅了嗅自己的手背,卻甚麼也聞不到。
明明每次都會洗乾淨才是...
她抬起頭再看雪花,只見雪花已然全程目睹她嗅著自己手背的樣子。
雪花臉上笑意更濃:“噢...雨仙子,你倒是好生會照顧你的好徒婿啊...”
雨夢煙瞳孔微張!
方才,竟然是被她詐了!
好在這只是插曲,之後的事沒再詳談。
大家也都對姜涵卸了戒心,一個個給他敬酒。
姜涵這嬌軟美人身哪遭得住諸位仙子的輪番敬酒。
一圈洗禮之後,姜涵也渾身變得軟綿綿,說話也說不利索。
“我不喝...不喝了...”
“再來一杯吧,這是磐雲仙子的酒...”
“唔...”
姜涵舉杯舉不動了,在場的人也微醺,紛紛靠了過來,乾脆上手,替他拿酒杯,然後就給他灌去。
這夏夜炎熱,烈酒入喉,體內如被火炙。
“哈啊~”
姜涵大喘著氣,粉嫩香舌微微露出。
香肩之上,香汗直冒,一股沁人芳香自他身上散發而出。
今日大喜,眾人也沒想著特地排去酒力,各個都成了醉醺醺的模樣。
只有雨夢煙還清醒地守在一旁。
“唔...別,別扯裙子,我喝,我喝便是了...宗主你剛才答應我了,要放玥姑娘...”
雪花舉著酒杯湊了過來:“沒把欠的酒算清,還敢提要求?該罰,該罰!再來一杯!”
咕嚕~
姜涵又被灌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