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抬眸,這身美豔,在場有些不堅定的,紛紛都看痴了。
木花仙子大嚷道:“別看他,他這分明是使了魅術啊!他是妖魔,是妖魔啊!”
上官玥反駁道:“若是魅術,我卻怎麼感受不到我家公子有靈力往外流出?”
三長老怒斥道:“凌雲,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替這妖魔爭辯?還把不把我們這些長老放在眼裡?!你快快將人放出,莫毀了自己前程!”
“放開吧!”
“把那妖魔放開吧!”
“...”
眾人還在勸誡,上官玥握劍的手愈發顫抖。
金髮美人嘴唇翕動,正呢喃著:
“玥姑娘...你放開我...好麼?你抱我,抱得太緊了...”
公子,你為何?你為何也要勸我?!
我對你說過,要護著你...一輩子的。
就算你真是邪魔又如何?
若真是我受了你的魅術又如何?
我心甘情願護著你,無論你是人是魔!
想要謀害公子你的...
此時,二長老耐心不再,持劍刺來!眾人也紛紛跟上,一同刺去。
“都給我滾!”
上官玥一腳踏前,長劍揮出,一道劍氣震得眾人倒退幾步。
她再一揮劍,眾人皆定,彷彿時空凝滯,在動的,只有她一人。、
凌雲劍式十七——劍斬乾坤!
凌雲劍落。
只要這劍劈下, 這二長老,連護身的法器也使不出來,只能當場殞命!
“錚——”
又是一柄劍!
此時此刻,一直坐落在諸位的凌霄終於出了手!
她竟無視了這片被凝滯的時空,也揮出了劍。
接住這一劍時,凌霄也暗暗震驚。
凌雲的胎光竟渾厚到這個地步。
即便是她要硬接這一劍,也震得她道體動盪,不一會兒,五臟六腑都有挪移。
“噗!”
一口鮮血吐出,凌霄倒地,這劍斬乾坤也到了強弩之末,眾人都有了動作。
她們回過神來,卻發現凌霄捂著胸口倒在地上,以及握著劍,流著汗,不斷往外喘氣的上官玥。
“宗主你這是?”
“二長老,剛才凌雲要劈你,好在我立馬出手,咳咳...”凌霄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顯得極其難受。
雨夢煙緊緊盯著他,瞥見了那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雨夢煙皺了皺眉頭。
此時,眾人立馬就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凌雲你好大的膽!竟對宗主動手!”
二長老怒喝:“來人,大家一起出手,聯手將她押下!”
在場氣氛再度劍拔弩張。
雨夢煙的手也顫了顫,長嘆一口氣。
既然這劍宗不辨是非,非要傷她愛徒。此時莫怪她不講同宗情誼,對她們痛下殺手了。
“慢著!都住手!”
此時此刻,一個青衣劍仙飛到劍堂門口,身後跟著一個龍女,她們齊齊跑了進來:
“妖魔絕不能是姜弟弟!分明是有人使了變化之術想要栽贓陷害他!”
上官玥回過頭,看著來者。
雲曦?凝霜?
“磐雲宮的妮子,你說話要講證據!”
“我有證據!喏,這是那妖魔變化時穿的衣裙!妖魔使了化形之術,能變面容,卻變不了體型。現在你們讓姜弟弟穿著,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哼!試試就試試!”木花仙子面色冰冷:“小妖精,趕緊換衣服!你若敢拒絕,就說明你心裡有鬼!”
姜涵點了點頭。
雲曦拿著衣裙飛快地跑來,嘴上笑道:“姜弟弟,此番作為換你一句雲曦姐姐,不過分吧?”
“有勞雲曦姐姐了,日後我請你吃豆腐!”
姜涵慌忙接過衣物,想要去穿。
結果這衣物的領口看上去就窄得離譜。
姜涵把衣裙貼在自己身上,著急地向眾人展示著。
此時,眾人看去,只見那衣領袖口確實都小,完全不像是姜涵穿的。
花伎的衣裙,一般都會設計得比較寬鬆,方便客人上手。
若是穿得緊了,難解不說,還容易傷著花伎的身體,影響花伎給樓裡掙錢...
木花仙子不信邪,堅持道:“我記得的,這衣服你穿著本就有些窄!你就是故意穿著這種又窄又露的東西勾引我的!”
眾人又譁然,紛紛道:
“試試,穿上試試。”
姜涵微微蹙眉。
這身衣裙,分明是清風明月閣的舞裙...
這舞裙,本就面料少...
這些個手襪腳襪的襪口都這麼小,該怎麼穿...
木花仙子咄咄逼人:“穿啊,你怎麼不穿啊?還是說你心裡有鬼,不敢換這身衣服!”
凝霜站了出來,指著木花的頭便罵罵咧咧:“去你爹的豬頭仙子,我姜老闆這種美人換衣服是要避嫌的你知不知道?都給我轉過頭去!”
“不行,萬一我們轉過頭去,這妖魔使了戲法,改了那衣裙的尺寸怎麼辦?!就讓他當眾換衣!”
“欸你這豬頭仙子...”
凝霜剛欲繼續責罵,卻被姜涵拉過了手:“凝霜姐姐,沒事的...我穿有褻褲的...”
“那也不能便宜了這些人的眼睛。”凝霜轉過頭,對上官玥道:“你說我講的有沒有道理,你這個木頭仙子。”
上官玥反應過來,連忙道:“對,這位姐妹所言極是。再怎麼說,姜涵也是我家公子,怎能隨便讓你們看了這清白身!”
姜涵心一暖,結果此時凝霜湊了過來:“姜公子你別怕,有我們在,她們發現不了你是妖魔...”
“啊?”
“你就別裝了...你的血有奇效,還那麼誘人,肯定就是個屍魅!你安心便是,姐姐我不鄙視你的。之前我們無塵那邊的那傢伙,也是個屍魅!總之你放心,她們看不著你的身子,待會兒你把衣服尺碼變化一下,就行了。”
屍魅吸食眾多精魂,血受魂養,確實也有療傷作用。
只是像姜老闆這樣這麼厲害的,倒是少見...
“可我不是屍魅啊...”
姜涵堅持道:“沒事的,就讓我當場換吧,我裡面穿有褻褲,她們看不著甚麼的。”
說罷,姜涵穿上了那窄小的冰絲足襪。
襪口正緊,整個勒在那雪白柔軟的腿肉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