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敏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多慮了。
來到這的伴侶,都是些年輕人。
平日裡心火旺,但又矜持。
果然過不了多久,那喘聲便越來越大。
只是隔壁這間的喘聲卻又不同。
有刻意的壓抑,又有吃痛的急喘。
這聲兒倒是挺美...
只是不知隔壁那美人,究竟長甚麼樣了。
葉敏也沒興趣理會這個。
她掏出訊玉,按在了上面,湊到耳旁,隨後將上面的聲訊放出。
“聖女大人,我得知了姜美人的位置...速速到蛤樓來,宗主她準備要動手了!”
嘖!
衣裙她還來不及試呢!
葉敏奪門而出,把衣服都放了回去,速速出了店鋪。
老闆娘一頭霧水地看著那黑裙女子的背影,正納悶著是不是這些一群的面料過不了那人的法眼?
可惜了,本該是個大客戶的。
她正摩挲著下巴,卻又聽到一聲重重的推門聲。
又有人“騰”地一下奪門而出。
她回過頭看去,是姜美人那對。
那白衣仙子臉色低沉,手放在劍柄上,匆匆忙忙地往外趕。
隨後,那金髮美人也走了出來。
姜涵穿回了那身白裙,急匆匆走到她面前深深鞠了個躬:“阿姨,這些衣裙不合適我,勞煩您退一下。”
老闆娘低頭看去,只見這美人的小臉蛋上香汗不止,潮紅未褪。
剛才那客人可真小氣,估計是來出來裝闊的。
把美人騙到手了就轉身走人,衣服也不肯給人買。
“姜美人你把衣裙拿好了便是,她要是找你要錢,你就說,來這找我要!”
哼!
她早就看不慣這些個騙人感情的傢伙了!
姜涵心急。
他不喜歡這些衣物,抱著嘗試的態度看看能不能把這些衣裙退了。
這清風明月閣的衣裙都是些放蕩又奢侈的貨色...
“可阿姨...我一個人提不動這些。”
“不怕,你把住的地方跟我說聲,到時我差人送過去給你。”
“好吧...”
————
————
蛤樓裡,專門有一雅間,借予這個金髮美人接客。
這雅間之內,有檀木浴桶,還有張大床。
鎏金鑲邊的枕被如此奢侈,可在這間房裡,卻有好幾套備用的。
那金髮美人被點了名,因此這雅間裡,也正由他候著。
本應如此才是...
可如今坐在這案桌旁的,卻是個嬌小少女。
面板蒼白,雙眼紅得發邪,邪魅至極。
她是一頭屍魅...
屍魅通常以三魂為食,食得越多,那屍魅平日表現出的年齡就越小。
而如今這個屍魅,已然是一個蘿莉少女模樣,儼然是一具存於這片天地間的老屍!
她這等穢物的身體即便綿軟蒼白,但依舊刀槍不入,不受五行轟擊,不於六界收納。
但她也使不出五行道術,所有靈氣,只能供她驅使白骨與鮮血。
使不出五行法術的屍魅按理來說根本沒有實力存活於世間,因為她們根本吃不到別人的精魂。
可她這屍魅可不一樣。
她,乃褒姒!最擅長以物化皮!這招她還傳過兩個人。
一個蘇瀾,一個佘如煙。
有了此術,施術者便可以化作她見過的美人。條件也簡單,只要擁有那美人的頭髮,就可以了。
出了無塵,沒有無塵靈氣滋潤的她自然也會餓肚子。
即便跟著佘如煙出來了,但又總不能在她那廣寒宮裡抓人吃。
於是她便向佘如煙“借”了極寒靈氣,用以壓制體內陰火,隨後偷偷溜了出來。
“可惜,真是可惜,剛才那穿青衣的妹妹體內,三魂豐蘊,若是得以一嘗,或許一個月都不必出來找人吃了。”
粉嫩的小舌頭伸了出來,舔舐了下那如鮮血般鮮紅的嘴唇。
很快,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姜美人,老身來咯~”
“呵呵,客官稍等,我這就去接你。”
褒姒手攥一縷金色髮絲,心念一動,變成了那副嬌柔金髮美人的樣子。隨後她照照鏡子,滿意地點點頭,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果然,還是這身皮囊,最能勾得那些蝴蝶上腦的女人來。
她去開了門,只見那門口早就站了一女人。
噢,對了,這傢伙叫黃鶯是吧,合歡宗的宗主?
她身旁還站有另一個女人。
褒姒指著那女人有些疑惑,出聲道:“怎麼,這位大姐也要來?”
“我付了兩份錢,怎麼?這屋內,就不能有兩個位置?”
“那也行,都隨客官喜歡吧。”
褒姒不惱,只是點了點頭
她湊在黃鶯耳邊低語道:“宗主,先讓我來!這美人有些手段,當初我就是被他一下削躺在了地上。”
黃鶯聽了這低語,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這金髮美人,隨即點了點頭:“好,木護法,就由你先替本宗主試試他的手段。”
“好!”
那木護法隨後急不可耐地踏入門檻,露出一口黃牙道:
“姜美人,不知過了這麼久,你還記不記得我!”
褒姒偏過頭,掩過那股噁心。
她吸過精魂這麼多,哪記得清都吸過誰?
褒姒主動摟過她倆的胳膊,把她帶入房內,隨後輕輕掩上了門。
只是從門走到案桌上,那木護法的手就已經按捺不住,剛欲探去,卻被褒姒按了下來:
“客官,你遠道而來,不先吃些茶水麼?”
“小騷貨,老身來這還吃甚麼茶水,當然是吃你啊!”
木護法兩眼精光直冒,伸出手就要去抓,卻被這金髮美人輕輕一偏,躲了過去。
“小妖精,跟老身玩欲擒故縱?非得讓你見識我的手段不可。”她大手一推,將面前之人推到床上,隨後就開始寬衣解帶。
嘖嘖嘖,這合歡宗的人都這般猴急麼?
褒姒也不惱,她順勢躺在床上,朝著來者勾了勾手指:
“客官,來。”
見這美人這般殭屍,木護法怒極反笑:“小妖精,上次在鶴樓我吃不成你,今日,非得*的你喊孃親!”
木護法伸出手來,準備就要去解這美人的衣物。
但這美人卻伸出一隻手來,往她身上輕輕一拍!
撲通——
木護法的身體一直、一僵、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出,整個倒在地上。
黃鶯看著這一幕,心裡一驚,連忙問道:“你這小妖精使了甚麼手段!”
那金髮美人踹了地上那木護法一腳,踢得她在地上翻了身。
此時她兩眼空洞,眼睛裡沒了光彩。
褒姒咂咂嘴,咧嘴笑道:
“啊...我原以為你們兩人的修為應該差不了多少。我以你為基準,使出了不會吸死人的吸力...誰曾想,這噁心貨色的精魂這麼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