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你在哪?快出來呀...”
憑藉著遁術,姜涵躲在一棵樹後。
方才凝霜同他說了,讓他一路跑別回頭。
他原本還有些猶豫,但卻被凝霜用了些奇怪的遁術把他直接送到了三里開外。
這深山老林他也沒來過,路也不知道怎麼走。
方位也不知怎麼看,就連回去凝霜旁邊都做不到。姜涵每走幾步,卻聽到了嬌嫩的呼喚:
“小美人,小美人...噢噢你好像叫姜涵...姜美人~”
他在樹後偏出頭,看著一個全身蒼白,鶴髮童顏的俏皮少女手裡捧著顆珠子嚷嚷著:“姜美人...阿姨手裡有好吃的好玩的...吶,你快看,阿姨手上這顆長刺的小圓球還會打顫。”
看上去,明明也不比他高多少,卻一口一個阿姨自稱...
她手裡把玩著兩顆刺球,隨後那手裡的刺球好似通了電,在她手上跳動個不停,發出滋啦聲響。
那東西姜涵倒也見過...之前個塗山月華去那酒樓裡,也有一顆這樣的東西...
這是...玩具?
怎麼看著倒像是傷人的暗器...
不知為何,姜涵看著那顆跳動刺球,直冒冷汗,那雛*也縮了縮。
“別躲了好不好,快到用膳的時候了!你別看你家褒姒阿姨小,但一定喂得飽你。”
“...”
那褒姒翻了一個又一個草叢,眼瞅著準備就到了這裡,姜涵四處看去,突然發現,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空心樹樁橫置在地上。
之前自己過來時,有這東西麼?
姜涵瞅了一眼裡面沒有東西,反倒是乾燥清爽。
褒姒的聲音越來越近,姜涵也顧不上其他,這才鑽進了那樹樁。
這樹樁不大,但他要是在裡面蜷曲著身子,倒是能藏在裡面。
藉助著這些花花草草,說不定...
“啊...”
姜涵跪下來爬去,忽然發現自己鑽了一半,那樹樁竟卡在了他的腰上。
他前進不得,後縮也不得,外頭只露出個披著潔白屁簾的挺翹的小臀。
姜涵心急,他明明記得這樹樁的口子也不至於這麼小才對...
此時就好像是故意縮了起來,卡著他的腰。
他抬頭往前看,之前前面是樹樁的另一口,陽光自外面射進,倒是能讓他這被卡住的小人呼吸幾口新鮮的空氣。
“嗯哼...”
姜涵多使了些力,將要鑽進去,忽然,面前那光被堵上,一雙鮮紅如血的雙眼朝著他直盯盯地看來。
“啊——”
姜涵嚇了一跳,卻又動彈不得。
褒姒帶著些玩味的笑容不斷打量這卡在樹樁的小美人。
美人膚若初雪,泛著珍珠般柔潤的光澤。那長髮好似裹著金蜜般軟順,蕩著些細碎光暈。那雙瞳孔裡似乎也盛著些液態黃金,睫毛閃閃發亮,眼尾天然泛著些淺紅,好似一朵俏皮的美蓮。
“啊呀呀,這次的抓人遊戲,是姜美人輸了喔~”
“啊——”
姜涵想往身後退,褒姒那張臉卻又消失不見。
聽得幾分腳步聲,好像動靜到了自己的身後。
“小美人,和阿姨玩遊戲,贏了有獎勵,輸了有懲罰...你說說,你要甚麼懲罰比較好。”
“唔...”
姜涵動得愈發用力,但下一刻,一聲清脆的聲響起,身下傳來火辣辣的疼。
“你不說,那阿姨我可就自作主張了呀...”
“啪——”
又是一掌,姜涵痛得抖了抖,玉趾微微勾起。
“啊呀,好像沒控制好力度,打疼你了...姜美人不怕,阿姨我這有藥,這就替你擦一擦。”
別,不!
小腿往外拼命地踹,可還是那不安分的小手撕拽著衣裙。
“你別亂動嘛,阿姨我的手法很輕柔的,保準你的屁股蛋過不了多久就會跟之前一樣勾人有彈性。來...阿姨替你上藥...哪來的卑鄙小人,敢偷襲老孃?”
一顆靈珠射來,褒姒側身躲過。
雖然沒受傷,但那原本的興致壞了一大半。
褒姒轉過頭,只見一頭九尾狐妖手一勾。
忽地,那靈珠又轉過頭來。
褒姒措不及防,用護身法器起了道靈甲,但還是結結實實地吃了一記。
褒姒抬起頭,看清來者:
“這手法,你莫不是是塗山的狐狸?”
忽然,一個持劍的仙子也到了這來,褒姒也認得出,之前在酒樓裡,她還與自己打過招呼。
“上官妹妹你來得正好,我正要護你這夫君,哪想這狐狸死攪蠻纏...你刺我作甚?!”
褒姒又險之又險地避開一道劍氣,這劍氣可不比之前那靈珠,吃了那一記,怕是連帶著法器,自己身上都得多個創口。
這短短一刻鐘,她竟被人偷襲兩次!
簡直,簡直豈有此理。
她乃無塵之主,在她的地盤上,還輪得到外來的人撒野不成?
正此時,一龍一人也來到此處。
凝霜到底還是昂宿龍王,一心要逃,佘如煙也奈何不得她。
凝霜飛回有雪身邊,服下一顆有雪遞去的丹丸。
佘如煙回到了褒姒身後,一掌貼去她的後背,替她壓了壓體內陰火。
外面倒是熱鬧,但姜涵卻甚麼也不知道。
他搖搖晃晃地艱難起身,身上還套著個木樁。
上官玥飛速上前想去接人,卻被佘如煙一掌拍來,停了步伐。
“師妹,今日之事,師姐我也多有無奈...這姜美人的身子我們也正需要。”
“你個不要臉的天尊,你放著你那三千後宮不管,反倒染指同門師妹的郎君?你現在離去,我就當你不過是開玩笑。”
上官玥執劍再往前走,卻又被佘如煙擋在身前。
上官玥蹙眉,將劍橫於身前:
“看來今日我們是非打不可了?”
“...師姐需要你夫君救命...”
上官玥的臉抽了抽:“荒謬!你的意思是,沒了我家姜公子,你還死了不成?!”
“如煙妹妹你同她講甚麼道理?她竟為了一個男人就對你這同門師姐出手!我們不過借她夫君採補個兩三年!我們這極熱極寒之體一直都未曾嘗過男人的滋味...先不說我褒姒,如煙妹妹,難不成日後你這一國天尊,真的連子嗣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