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
水潤唇瓣微微張開,露出其中粉嫩小舌。
馬車不斷往前行駛,車廂內,姜涵坐在上官玥的旁邊。
此刻,他努力的張開嘴想要說些甚麼,但被毒燈苨荼毒的喉嚨也沒恢復過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上官玥自然見識過毒燈苨的威力,也明白姜涵現在這症狀到底是個甚麼原因。
公子...啞了...
倒也不是治不好,只要日後給他多調養,待那喉嚨恢復過來,自然也能說出聲了。
只怕是日後公子長大了,聲音卻只能像之前那般,一直都是柔柔弱弱...
她看著姜涵如今這樣,心痛不已。
她伸手攬過姜涵腰肢,輕聲道:
“沒事的,公子。我會照顧好你...”
...
姜涵覺得好急啊!
阮婆婆那裡他還存了兩三百仙琅!
他辛辛苦苦賣豆腐,攢下的錢嗚嗚嗚...
姜涵覺得自己委屈,想比劃著能不能給他一支筆,讓他把話說出來。
可上官玥見他流淚,還以為他這是委屈極了...
她一昧地姜涵抱入懷中,手輕輕拍打著姜涵的背,嘴上一直道:“公子不委屈...待回到安定的地方後,我便為你渡些胎光,這會讓你好受些。。。”
渡胎光?
這許久沒聽到的名詞讓姜涵微微一愣,隨即想起了在鶴樓裡與上官玥一同練劍的時日...
不!我不是要渡胎光!我的錢,我的錢...
姜涵急得都要哭了,在上官玥懷中使勁磨蹭。
上官玥卻覺得是姜涵受了太多委屈想發洩...她思慮片刻,提起姜涵的下頜,輕聲道:“公子莫哭...來,抬起頭來,我替你渡些胎光。”
!
唇落...唇相接。
香糯柔軟,芬芳迷人。
一縷又一縷的胎光朝著胎器緩緩渡去,過了好一陣,由空到實。
“唔...”
也不知是不是兩人分別已久,上官玥也忘了姜涵那胎器的容量...
她一昧地吻去,只為渡去一絲又一絲溫和胎光
可再溫和,只要渡得多了,那也是會滿...會漲...
好痛!
玥姑娘我不想再要了...
痛到幾近昏厥後,上官玥這才鬆開了唇。
姜涵痛得香汗直流,也顧不得涎津會不會弄髒上官玥這身白衣...此刻他軟綿綿地趴在了上官玥身上,歪趴著頭,粉舌吐露。
到了能歇息的酒樓後,上官玥也不像之前那般摳搜。
因為之前是自己一個人住,委屈自己自然是沒甚麼...但哪能委屈了姜公子?
她要了間配有寬大浴桶的上房後,就點了些靈膳,要求她們送來。
出了那古鎮,認得姜涵的人就幾乎沒有了。
現在這酒樓裡見到她,都以為他天生就是個啞巴美人。
姜涵耳朵好,能聽到些壞心思。
“姐妹,你見那金頭髮的小掃貨了麼?雖不會說話,但長得怪甜的,你想不想嚐嚐他?”
“你開玩笑也得小聲點,別把這些齷蹉事說出來,被人罵了,我可不幫你...”
“欸,妹妹我不是開玩笑...待會那小啞巴的妻主走了,我們就去玩他,總之他也喊不出聲...”
“...”
也好在這些個女人都只是嘴上厲害,自姜涵上樓後,很快就感覺不到那些人的目光了。
推開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碩大圓床,上面好似鋪的不是被,盡是柔軟絲絨。
床簾都是些朦朧輕紗,一旁的沐浴用屏風也是薄透的...
姜涵轉頭看那屏風,竟能透過去,看到那浴桶的紋路。
姜涵身子又疲又痛,說不想沐浴是不可能的...但好像上官玥只需要躺在床上,就能隔著這屏風...一邊躺著,一邊觀賞他入浴...
“公子你速速入浴,出來後,我餵你吃些東西,你便歇息。這嗓子不是好不了,你莫急...”
我哪急啊?我急甚麼?!
啊不,我很急!
玥姑娘,你...你你別碰,我自己會脫!
不一會,姜涵便被在上官玥的雙手幫助下,很快就做好了沐浴的準備。
罷...罷了,總之也不是第一次被看了。
都這麼多次了...
姜涵如此安慰著自己,把浴巾抱在胸前,匆匆忙忙跑到了浴桶前。
呼...原來這屏風的另一面,是有簾子可以拉的...
姜涵想也沒想就拉過了簾,隨後伸出小腳試了試水溫。
正合適,便“撲通”一下,入了裡面。
很快,樓裡的酒食也被送上來,上官玥接過端來的酒食,放在一旁早就蓄著暖水的池子裡。
再然後,好似是上官玥佈置了一些禁制,有一道靈力波動自房中心向四處蔓延,隨後化作好似化作虛無,用肉眼再也無法看清清。
姜涵只覺得自己還是把上官玥想得太...不好了。
別人費盡心思把自己救來這,自己竟還認為她是會偷窺的那種人...
...
姜涵完全安心下來,取過棉巾,從頭到脖子、再逐漸向下,慢慢擦去。
“咻——”
一聲動靜,姜涵不禁警惕地轉頭往窗外看去,
首先,是一雙狐狸耳朵從下往上露了出來。
再然後,冒出了一個頭。
姜涵大吃一驚,只見塗山有雪竟一路跟著他們跑到這來,此刻正趴在窗外,往裡伸出一隻手。
塗山有雪的聲音逼音成線,傳到了姜涵的耳畔:“姜美人你等會兒,我立馬就救你出去!”
!?
姜涵剛欲開口,卻只見塗山有雪已經從窗外翻了進來,好似是受了那禁制的影響,完全失了氣力,撲通一下掉在地上,
塗山有雪暗暗吃驚,想不到這房內佈置了個封鎖禁制。
入了這房,體內靈氣有如龜爬,完全動彈不得。
上官玥好似也聽到了動靜,放下了東西就要往屏風後面過來看。
塗山有雪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她左右觀望,見到有一厚實衣櫃正敞開著,她連忙竄到裡面,悄悄掩好了門。
上官玥過了這屏風,只見姜涵先是指了指窗,又指了指衣櫃...一陣指手畫腳。
上官玥轉過頭瞥了一眼,隨即輕笑道:
“外面的風涼到公子了麼?”
上官玥鎖上了窗,卻又見姜涵還在比劃。
“喔,公子你倒是想得周到,我差點忘了要把這衣櫃鎖起來,免得讓著水汽把裡面浸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