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意思?
姜涵停滯片刻。
自她醒來之後,塗山月華就拉著他語重心長地說了一堆有一堆...
他剛睡醒腦子還有點懵,只能逐字逐句慢慢分析...
兩人面對面,姜涵靜待著塗山月華收回那隻捋著他頭髮的手,緩緩開了口:
“...太后,你對我們這些下人都很好,我們也都喜歡你。上次,我也知道太后受了些奇怪的影響。”
姜涵眼光欲要躲閃,卻被塗山月華鉗過下頜。
金瞳對狐瞳,金瞳似水正泛起漣漪,狐瞳正痴痴地凝視,瞳孔裡盡是數不盡的溫柔...與愛意。
“接下來,本宮要對你做些事。若你覺得不舒服,就把本宮推開,好麼?”
“太后,我不想...唔...”
話音未落,一根修長食指豎在水潤桃唇前,塗山月華莞爾一笑。
纖手悄悄探去面前尤物的脖頸,兩人的距離又近了些。
塗山月華俯首,蔥指提著姜涵的下巴。
姜涵原以為是要...但隨後他發現他想的太膚淺了。
月光之下,兩人雙額相貼,姜涵能嗅到些塗山月華撥出的鼻息。
飛葉隨風起,又隨風而去。
塗山月華溫柔道:“疼的話,要說噢。”
“嗯。”
塗山月華的額前發光,發燙。
姜涵閉著眼,細細感受著自己的額前。
額前越來越燙,香汗漸漸冒了出來。
好在晚風一陣接一陣,帶去些暑意。
姜涵似乎明白塗山月華在做甚麼了。
在這過程中,他竟漸漸感受到一串又一串滾燙的靈力自額前流到自己體內。
靈力...修行...
姜涵一直渴望著能夠踏入道途...因此,他忍住了那股痛覺。
只是那雙小手也被痛得不安分,正此時,塗山月華的身上卻又冒出一陣又一陣涼氣,小手伸去揉捏在狐妖靈肉之上,這才覺得涼氣入體,將體內滾燙壓下三分。
但還是很疼,比被玥姑娘渡胎光時還要疼...
桃唇微微張開,往外哈著氣。
塗山月華感受到異樣,鬆開額頭低頭看去,只見身下美人的小臉疼得扭曲,她心疼地摸過姜涵的臉頰,嘴上輕聲責備著:
“你怎麼不喊疼?”
“我知道...太后是為我好。”
塗山月華心中一甜,但也見不得美人吃痛,她輕聲道:“姜涵,讓我替你緩解些痛楚,好麼?”
姜涵輕點著頭,隨後卻見塗山月華解去衣衫。
兩人再相貼,雪膚觸碰,寒氣自她的體內溢位,漸漸灌在他的裡面。
此時塗山月華正運用著某些心法,似乎渾身上下都是冰寒的,只有那紅唇吐出的氣息,帶著她體內的暖意。
寒氣澆灌而來,體內滾燙消去許多。
衣裙都在一旁...過了一會兒,寒氣加上晚風,姜涵竟覺得自己有些冷了。
可他能感受到體內的寒氣正不斷修復著他的四肢百骸,很快便酥軟下來,捨不得離開。
只不過,他還想要些溫暖。
一道道溫暖吐息自塗山月華的口內吐出,姜涵漸漸失了神。
塗山月華見姜涵輕輕抬起頭,那桃唇微微張開的模樣,狡黠一笑。
...姜涵,就原諒我這老婆婆,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吧...
...你太乖了,女人的圈套都分辨不出來...
...我想守著你,無論你今後在哪、變得怎樣...
...我愛你...
朱唇壓去桃唇,感受著懷中香軟,塗山月華漸漸失了智。姜涵的額前多了一道淡淡的靈印,隨後又漸漸黯淡,藏匿於面板之下。
主僕靈契,就快締結成了。
從今以後,她將以塗山月華、塗山大家主的名義給予姜涵庇護之靈朕。
作為回報,他將屬於她,包括他的陪伴、包括他的侍奉、包括他的身體...
這個靈契只能用於締結血脈之力低於自己的人,且一生只能締結一個僕從。
作為塗山的家主,隨便締結了一個人類作為僕從,或許日後會被不少長老們指責...
塗山月華伸出手去,想要再貼得更緊一些。
她迫不及待地想將靈契締結出來,這樣,生米煮成熟飯,就算是那些長老,除了對她指責一番,還能做甚麼呢?
玄陰玄陽之力自塗山月華體內不斷洩來,嬌小的美人只覺得自己一會冷得想死、一會熱得想死,
只有依靠在面前酥軟之中,才得以緩解,得以片刻喘息。
姜涵白皙柔軟的小腹上,終於也發出了光亮,靈契的締約,到了最後一步。
那靈印好似九條狐尾的縮影,逐漸在粉嫩面板上構建出來。
塗山月華把姜涵的頭按在了自己脖頸之間,朱唇湊到他的耳畔低語著:“姜涵,你在忍耐一下,就快出來了...”
她也覺得有些難受,懷中美人不知為何變得有些意亂情迷,不一會兒,她竟覺得自己脖頸間多出一種溼熱的觸感。
“嗯...別舌忝...本宮...”
塗山月華抿著唇,忽然驚覺體內殘存的花力又被誘導而出。
塗山月華忽然恍然:
...果然是中了那蘇瀾的手段,這哪是甚麼仙靈花,這分明是欲羅花。
難怪,難怪那夜做了那麼過分的舉動...
欲羅花這種魔花好似自己有靈智,最喜在慾望最高漲的環境下生存。
因此它會不斷為它的寄生,鋪設合適的環境。
但這幾次三番卻因為姜涵的血,欲羅花都不得以生根發芽,現在只剩下這點殘留的花力隨著她的玄陰玄陽之力自體內湧出。
自姜涵體內灌去。
塗山月華驚得回過神來,想要大力灌注些靈力把姜涵體內的花力抹去,但姜涵卻因此變得愈發痛苦。
他終於忍耐不住:
“太后,好漲...好痛...”
姜涵覺得自己的小手變得愈發不安分,他有些驚慌,又有些害怕,嘴裡直呼:“太后...我不是,我不想,我沒有嗚嗚嗚...好難受嗚嗚嗚。”
美人抽泣,塗山月華愈發自責,剛才想要快些締結契約,竟不小心將體內花力放了出來。
此時只要取消締結靈契,半途而廢,姜涵應當就不必在受苦...
塗山月華思慮再三,依舊不忍再次打退堂鼓。
作為塗山大家主,半途而廢不是她的行事準則。
“姜涵...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一個愛你的人,好麼?”
“我...我疼嗚...”
小珍珠落得愈發多。
“不怕,太后在這呢...”
月下,那高挑的身影朝著那纖纖柳軀壓去,身後的尾巴著搖擺。
隨後,尾巴歡快地一抖,一分為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