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這大夏的男人真如不如滄月的男人水靈...”
“妹妹你別提了,自從宗主上次帶我們去那滄海城搞事,現在整得滄月那天尊給我們宗門下了封殺令...你以為我姐姐我想在這玩啊?”
“這裡的男人不會唱不會跳,也不會撅**,玩起來一點興致都沒有。”
“別抱怨了,你見我們葉聖女有抱怨麼?”
“啊呀你懂甚麼,聖女大人又玩不了男人...”
“你小聲點,一會小心被聖女大人聽到,回去給你穿小鞋!”
“...”
葉敏“嘖”了一聲...
小聲點又怎樣,她還不是能聽到。
罷了,習慣了。
她也懶得跟這群姐妹掰扯,只是靜靜倚靠在一旁想著一些事情。
自己那靈雀也不回來,不知是不是迷路了。
那該死的笨鳥,現在她也不知道上官玥那傢伙的想法如何。
她手書一封密信過去,要求她挑個地點她們碰上一面,共同商討著去哪裡尋姜涵。
她現在的腦子裡,時不時就浮現過那一頭金髮美人的身影。
就連做夢時都能夢見他。
只可惜夢終究是夢,在夢裡她把姜涵套得慘不忍睹又如何?
一覺醒來,反倒更空虛了。
...她也不要求些別的,利用凌雲與她自己的人脈一同去尋姜涵總能尋到。
倒是那一週七日,她只佔姜涵三日便是了...
若上官玥不同意,那...那就兩日?
...一日也行啊!
啊!就讓老孃嘗一口吧,他爹的那小妖精那麼豔,不能就給凌雲那木頭一人佔了吧?!
“呃,聖女大人,我們接下來要去喝酒...”
一個妹妹探過頭來,象徵性地問了一句。
畢竟她們合歡宗的這位葉聖女,光陪著她們逛窯子解解眼饞,也不喝酒,說是酒精只會鈍了她品鑑男人的雙眼...
但作為聖女大人的好姐妹,她依舊是要過來問一問的。
“...”
葉敏難得地遲疑片刻,讓那妹妹一見,嚇了一跳。
葉敏只覺得心裡苦悶,平日對姜涵日思夜想而不得...
明明作為聖女,她大可以發動宗裡的人一起去找。
但以她們宗主的性子,怕是讓宗裡的人找到了姜涵,自己到時連湯渣都吃不上。
...葉敏只覺得自己更愁了,她好歹也是個合歡宗的聖女,都這個歲數了,還沒采補過一次爐鼎。
“好,我也去喝酒,你們帶路。”
!?
“快,帶路,我快渴死了。”葉敏接著催促道。
————
————
“唔...好難喝。”
姜涵忍著苦澀和渣滓,將水喝下。
他不敢出門,不得不去了窗旁的雪來。
好在青在他的行李塞了些火柴,生火倒不是難題。
只是這化開的雪水味道確實不怎麼樣...
姜涵回了床上,蜷曲在床頭,抱著自己,頭搭在膝蓋上,一頭金髮長髮也沒梳,任由其垂散著。
甚麼都不做...好無聊。
無聊到,他開始聽著房外的聲音。
天要黑了,這天下第一樓請的藝伎也到了場。
今日那藝伎使用六絃琴...也就是木吉他奏的《明歌行》。
姜涵百無聊賴地聽著,甚至數著那藝伎到底掉了幾次音。
過分,竟然每奏都掉了至少三次。
“這樣的錢也太好掙了吧...嗚嗚嗚我也可以做到的,我甚至能少要些銀子,包吃住就好了...”
啊不對,怎麼能有這工賊的心思。
之前在鶴樓,別的酒樓過來請他奏曲,上官蓮都是獅子大開口,上來就是五十仙銀半個時辰,幾乎是除他以外的滄月名伎價格的五倍!
...搞得他都沒在酒樓賺過客人的賞錢。
他曾提過,要不讓他奏吧,收九仙銀就好了...
上官蓮義正言辭地回絕道:“那哪行,我們鶴樓不比其他,你也不同那些胭脂俗粉。只收九仙銀,那就不只是你要作賤你自己,也是作賤我們鶴樓了。”
“再者說,若你這樣的貨色只收九仙銀,那別人壓價格,以後你們這些藝伎只會越來越不值錢。你還是受了你這小心思,莫壞了這滄月商界的規矩...”
姜涵倒也懂這些經濟知識...
但那又如何嘛?
虧不虧賺不賺的不由他想,他那時只是一個打工的藝伎,守著自己那三瓜兩棗就是他能做到最好的事情了。
啊,也不對!
那塗山有雪搶過自己五百仙銀!
!而且過了這麼久才還!
一想就來氣...有朝一日,那凌雲十八劍他也使得出來的話,非要扒了那狐狸的皮以洩心頭之恨!
“...不知玥姑娘怎麼樣了...”
姜涵有些頹然,卻只見外面起了些騷動。
好像是有幾位外地來的客人喝多了些,竟當眾調戲起這天下第一樓請來的藝伎了。
姜涵也沒別的事做,抱著看樂子的心態,著外面的動靜。
“啊呀呀,你這奶皮做的小郎君,你就過來跟姐姐玩一玩吧...”
“姐姐很溫柔的,包你舒舒服服,都不想下床那種呀...”
“這幾位客官姐姐,我熟讀詩書,自然是知曉廉恥...”
“欸,你們這大夏的男人也同滄月那的一樣迂腐不成?妹妹,大夏有不能玩弄藝伎這條國規麼?”
“好像...沒有吧?”
“那不就是了,來來來,小郎君,過來陪你姐姐一起玩玩呀...”
“這位客官姐姐,我們清風明月閣的藝伎明面是不往外賣的...”
“嗨呀,我們相識一場,又不談錢,談錢多損我們相遇這場緣吶...”
“不是,這位姐姐,小生的意思是...你私底下要多加些錢...”
“切,又是個拜金小財狼。罷了,姐妹們拿銀子出來,今夜我們就玩他了。”
“啊!客官姐姐,小生伺候不了那麼多...啊啊啊——”
姜涵聽著,後背直冒冷汗。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好像桌子椅子都被推得七倒八歪,那藝伎瘋狂地跑著,朝著這邊的客房跑來。嘴上喊著:“裡面的客人開開門,救我一命啊。”
那藝伎明顯是要找一處客房避一避...
姜涵輕嘆一口氣,緩緩地走到門前。
...隨後把桌子拉來,頂到了門後...
“餓了,再吃條米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