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將要閱覽本章節的看官們提前打根預防針,本文沒有雄鬥,再說一遍,沒有雄鬥。)
自太后入寢閉關後,整個宮內的宮女都被放了假。整個大夏王宮裡,只留下了塗山的狐妖們。
當然,宮女得假不只是因為狐妖們奪到了仙靈花。
主要還是因為南山的狐妖們跟著長老千裡迢迢來到這宮內護駕,導致沒甚麼位置睡了。宮女也因此得了閒。
姜涵不是狐妖,所以他也不例外,同別的宮女一起得了假。
只是不同的是,別的宮女出宮前是去大紅衣那領月錢...
...
姜涵被塗山有雪撬開了小嘴,一顆通體硃紅的渾圓小丸直直被喂下了肚。
丹丸下了肚,姜涵體內有股一樣,不禁微微蹙眉道:
“陛下,你又餵我吃了甚麼...”
“朕沒空與你解釋這麼多,你只要記得每晚亥時前回來找我吃解藥,別的少管那麼多。”
...
就這樣,姜涵又不同宮女一樣能返鄉,每夜都要回寢殿服藥。
畢竟他是侍君,不是宮女。
太后閉關時,只要她需要,他這個小小侍君豁出命也得前去幫忙。
按照宮內別的狐妖的說法那便是,只有太后是塗山一族中的陰陽玄和體...
只是無暇之體的話,其實許多狐妖都符合仙靈花擇主的條件。
但仙靈花內靈蘊極多,若是讓普通狐來,怕只是剛剛入了體,那便被那靈蘊撐得爆體而亡。
白白添上一條狐命不說,更浪費了這千載難逢的奇物。
而有雪有夢二狐本就是受那靈花之力從太后的體內分出的新身,身外分身這種事古今往來從未有過,她們自然也煉不得那仙靈花的靈力。
關鍵時刻,還得看太后的。
...姜涵從那狐妖聽得如此描述,心裡也大概知曉為何塗山月華在這塗山狐妖內地位如此之高。
“唔...好燙。”
或許是肚內丹丸起了作用,只覺得稍稍有些目眩神迷。
好在嵐一直跟著他,沒有著急先回去。
飯桌上,姜涵頂不住好奇,還是問了一句:“嵐姐姐,你不回家去麼?”
嵐的臉色忽然就沉了片刻,隨後又恢復了坦然,淡淡地說了聲:“我沒有家回去了。”
“...對不起啊嵐姐姐。”
“沒事...我們先吃東西。”
...
不得不說,也難怪塗山有夢平日時不時會往宮外跑。
這外面的菜,確實是要比那靈羹香得多。
飽了腹,又沒別的地兒去,就只能姜涵乾脆就同嵐待在了酒樓裡聽曲兒。
不知這酒樓從哪個勾欄裡請了這麼個藝伎,平日裡半遮面著,垂首就在那彈曲兒,話也不多出幾聲。
也好在那藝伎倒也有兩把刷子,奏的曲也確實動聽,為這酒樓留了許多客。
座位上的酒客們聽得痴迷,心也似猴撓,只想看看那面紗後到底是個怎樣的奶油小生。
她們紛紛掏出仙銀來,只可惜打動不得那花伎。
“侍君弟弟,你說你比那藝伎如何?”
燦金眸子看著那雙彈琴的手,只掃了片刻後,中肯道:“她彈得也不錯,非要比,我倒覺得分不出高下,各有千秋。”
“侍君弟弟還是太謙虛了,我看那小生,哪比得上侍君弟弟在宮裡彈得那曲。”
“嵐姐姐你還是少叫我幾聲侍君弟弟吧...”
一隻手撐著腦袋,姜涵依舊緊緊盯著那隻勾弦的指法。
到底說來,外行人聽的與內行的聽的門道完全不一樣。
外行人只聽音色,不聽曲中調、曲中意,也不會留心彈琴的指法...
兩人面對面用著午膳,嵐也不冷場,又找了些新話題來::“侍君弟弟,你猜那人摘下面紗後,是個甚麼模樣?”
“...姐姐你真好奇麼”
嵐忽然就提起了興趣:“在弟弟你說這話之後,我便好奇了。”
“你坐近些,我不想讓別人知道。”
嵐將耳朵湊過那小巧桃唇,連忙道:“快說,那是個甚麼模樣?”
水潤唇瓣翕動著:“那是個...女子模樣?”
?!
女兒身,也能做藝伎麼?
“此話當真?”
姜涵篤定地點點頭,輕聲道:“當真,姐姐你不要說出去啊...”
女扮男裝做藝伎或許是有些不好,但無論如何,那也是別人的營生...
但這裡正說著,那藝伎卻停了曲,徑直往這走來。
眾人一頭霧水,那藝伎也不含糊,立馬拉過了姜涵的手:
“這弟弟,你方才說,你的琴藝與我不相上下?”
...
姜涵有些駭然,他與嵐的位置幾乎在樓內的偏角,與那展廳少說隔著三四個座。
這店內人聲嘈雜,這姐姐的聽力怎就那麼好?
那女藝伎的聲音明顯多了幾分慍怒:
“琴給你,你來彈。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奶油能彈出個甚麼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