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看得目瞪口呆,按理來說,塗山有夢平時最饞這一口才是啊...
姜涵吃了一口後,那張小臉微微泛著紅,捂住嘴,輕輕說了聲:“我不想吃了...”
塗山有夢這才作罷:轉過頭道:“青,你把這裡收拾了。我要帶姜涵去你們大紅衣那裡一趟。”
“諾。”
青心裡歡喜,暗道:這才對嘛...
後生,你也配吃羹食?你就配吃大紅衣的鞭子!
桀桀桀,待這妮子吃了鞭,她要親自去上藥。
作為前輩,自然是得好好關懷這愚笨的後輩呀桀桀桀...
...
穿過走廊,路過幾個殿,到了這東宮。
東宮的牆上掛著宮女們的名牌,上面對應著她們在各個時辰內各自的工作。
姜涵尚未有明確的安排,所以他的名牌靜靜地放在了小角落。
“宮茗,煩擾你了。”
宮茗大紅衣見來了個稀客,連忙起身躬身,恭敬道:“殿下這般恭敬,倒把妹妹我嚇了一跳啊...怎麼?殿下來這東宮有何事?”
“你們陛下說讓我過來挑個隨行的侍女,我便把人過來了。吶,涵妹妹,你一直跟在嵐身後,沒見過你們大紅衣吧。”
跟在有夢背後的姜涵走了出來,恭敬道:“姜涵見過大紅衣。”
“何必客氣,進了宮了,那我們就都是姐妹。以後叫我宮姐姐就是了。”
“好,見過宮姐姐。”
宮茗滿意地點點頭,這傢伙倒是水靈乖巧。
她看了姜涵一眼,也算是知道為何這狐狸要過來討人了。
她在這宮裡呆的也夠久了,也聽說過一些流言蜚語,說這塗山有夢專好女色,恐怕是有鳳陰之癖...
這麼乖的妹妹要交出去,那不得被折騰個夠嗆?
“這姜妹妹是新進的宮,怕是伺候不好有夢殿下。”
“欸,大家都是從不懂開始學的,我可以慢慢教她。你們陛下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我只是過來找你要一下她的名牌。”
“...行,那便勞煩殿下您親自調教姜妹妹了。”
宮茗剛取下名牌,就被塗山有夢取了過去。
有夢也不在這多留,轉身便拉著姜涵的手出了東宮,一杯茶也沒喝。
......
姜涵突然覺得在宮裡也不是很好了。
塗山有夢和塗山有雪各得半天清閒。
現如今,早上要跟著塗山有夢,過了午時,又要在偏殿裡跟著塗山有雪練舞。
她們各得半日閒...而自己好像閒下來的時間,甚至還不如在鶴樓裡多!
“喏,妹妹,這就是我的寢殿,以後每天起床後,你就照著剛才那條路過來。”
姜涵點頭應了聲,便跟著塗山有夢進了她的寢。
這寢殿倒也不小,只比塗山有雪的帝寢少了兩道屏風。
有夢拉著姜涵介紹著屋裡頭的玩意兒,也不提要做些甚麼,姜涵微微一怔,愣是沒聽到自己要做甚麼。
他有些不好意思插了一嘴,怯生生道:“有夢姐姐,你好像還沒說我要做甚麼。”
做甚麼?
塗山有夢頓時啞然。
非要說把姜涵拉來是為了做甚麼,那當然是為了把姜涵好好調教一番,然後一口好好地品嚐一番味道啊!
...但總不能這麼直白地說吧。
有夢咬著拇指,垂思片刻,輕咳一聲道:“咳咳,妹妹,我要你來,確實是有事要你做。只是會有些累,不知你做得了麼?”
姜涵也沒有多想,畢竟自己在這宮內,也就只有塗山有雪、塗山月華、嵐這三人知道他是男兒身。
塗山有夢總不能對他下手吧!?
“有夢姐姐你直說吧,我會盡力去做的。”
“回答得很好,涵妹妹。”塗山有夢滿意地點頭道:“我要你助我修行!”
姜涵一聽,只覺得有些好奇。
他又沒有修為,又能幫上甚麼忙呢?
他轉眼看去,卻注意到塗山有夢的嘴角高高翹起,根本壓不住...
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心底油然而上。
“修行?”
“正是,事不宜遲,午時之後就不好練了,我們現在就開始!”
“啊...好。”
......
塗山皇族幾經戰亂,依舊頑強留存過了千年,自是有強大的底蘊。
底蘊的其中之一,便是一套強大的心法——八荒六合陰陽訣訣。
一套玄陰、一套玄陽。
塗山有雪天賦異稟,耐得住寂寞,選修了的是玄陰決。
而塗山月華和塗山有夢便修的是玄陽決。
玄陽相比於玄陰,倒是少了幾分難度,但修煉的門檻卻又有不同。
玄陽訣也可以一人修行,但會頗為枯燥乏味,一般都是兩人一齊修行。
之前還在那太華神山的南山時,月華一有空,便會同塗山有夢一起修那玄陽訣。
可自從進了這大夏王宮,塗山月華便騰不出那麼多空了,因此都是放任塗山有夢自己修行。
而她又是那種頗受不得寂寞,心思都是在玩樂上的女人。
因此,與她在同一起跑線的塗山有雪早就踏破返虛,直入化仙之境時,塗山有夢卻還在返虛境徘徊。
...
“姐...姐姐?!”
“怎麼了涵妹妹?”
“別...別碰!”
姜涵蜷縮在角落,焦急地抱著自己,出了聲:
“為甚麼合修這個玄陽決要褪裙!?”
“可是我們狐狸,一般都是這樣修煉的啊?”塗山有夢振振有詞:“穿著這些布匹會影響我們體內靈氣的流動,修行起來事倍功半,得不償失。”
姜涵微微一愣,腦子裡浮現起了兩頭雪白的狐狸,面對面打著坐...
啊,倒也是,這畢竟是狐妖的功法。
狐妖之間相處自然是不需要化形,修煉也不用化形...
不用化形,那自然就不用考慮衣物的阻礙,所以她們研究的功法,自然是在那個情況下修行的。
塗山有夢湊過來,扒著姜涵的衣領,嚇得身下美人身體直往後縮,眼淚都被驚出幾滴。
“我我我,我不練了啊!”
“你說甚麼?你剛才不還說,你會盡力的麼?”
“有夢姐姐,我真的不行的。”
“沒甚麼不行的?怕甚麼羞嘛...”
"嘶啦——"
宮服裂了幾片碎布,姜涵只覺得身上一涼,透過那些縫隙,能隱約窺見其內冰肌玉骨。
塗山有夢修行起來算是個半桶水,平日力道也掌握不好...
“我真的不練了啊嗚嗚嗚。”
“妹妹,你先前在我面前那副聽話模樣是裝的,是不是?”
“不,不是的!”
“那就助我修行,趕緊的,卸!”
“...”
姜涵抿著唇,兩隻水瞳眨巴眨巴,護著身上的手漸漸鬆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