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我來幫你吧...”塗山有夢抱起塗山月華面前的一疊卷宗,坐到了一旁。
塗山月華作為一族之母,但有血緣關係的也就兩個,一個有雪,一個有夢。
塗山月華一人把她們拉扯大,算是勞碌了一輩子。
好在兩個女兒乖巧又孝順,塗山有雪努力修煉,不負族人的期待,奪回了大夏帝位,把蘇氏驅逐出了大夏。
而塗山有夢善於言談,雖不如塗山有雪修煉那般勤奮,但也繼承了母親的頭腦,平日裡得了空就會過來幫忙。
“夢兒,你今日修煉完了?”
“哎呀修煉太枯燥了我坐不定嘛...”
“那你在這又坐得定了?”
塗山有夢殷勤地倒了杯水:“跟母后在一起,不一樣嘛......”
塗山月華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溺愛道:“你呀是又有事要求我吧,說罷,甚麼事?”
“果然還是瞞不過母后,”塗山有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扭捏道:“母后,我最近看上個人,想請你搭一下線...”
“噢?夢兒看上了哪個侍君,你把他帶來我瞅瞅,我覺得沒甚麼毛病的話,就恩准你們了。”
“啊呀阿媽你也知道我不喜歡男人的...”塗山有夢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出來:“我看上了一個宮女。”
塗山月華只覺得頭大...
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之前她已經費了老大功夫去勸有夢,希望能改掉她那鳳陰之癖。
怎麼就是改不掉呢!
“有夢你還是少來氣我吧,你母上都這般歲數了,還天天受你兩姐妹的氣,你覺得像話麼?”
“...好嘛,哎,阿媽我去修煉了。”
欸?這丫頭剛才不還說要過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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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不對,腳抬得不夠高。”
偏殿內,收拾出了一塊空地。
塗山有雪雙手叉腰,對著姜涵訓斥道:“說了腳抬得不夠高,再高點...”
“抬不起來啊。”
姜涵努力地高抬著腿,然而費了好大的勁,面板上滲著香汗,輕喘著氣。
可是該抬不起來就是抬不起來。
伸到半空的白嫩玉足晃了晃,他徹底失了力,想要放下,卻被塗山有雪按住了腳脖子,使勁地往上抬。
塗山有雪突然貼來,姜涵腳下不穩,跳著跳著就到了牆邊。
腿被使勁抬得高高,姜涵吃痛,連忙道:
“輕...輕點啊,好痛。”
塗山有雪冷冷瞥了他一眼,嘲笑著:“這都做不到,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誰說男人就要會這個的!”
姜涵咬著牙,心有不甘,嬌聲反駁道:“誰說男人就該會這個的?這很難的好不好!”
“可你是朕的男人,那你就得會這個。”塗山有雪一隻腳高抬起來,直直搭在了姜涵旁邊的牆上
兩人靠得極近,姜涵身高不算高...
見姜涵的臉刷的一下羞紅起來,塗山有雪突然有了興趣。
在那青樓裡時,她就很喜歡看到姜涵感到羞恥作出的反應。
只是昨夜這小妖精死倔死倔的,還有母上在旁邊,她還來不及多來些調教挑逗。
她心情大好,嘴上調戲道:“怎麼?就這麼喜歡看那裡?欠女人的小妖精。”
“你簡直就是流氓!”姜涵抬起腳想踢,結果順勢又被抓住了腳脖子,強迫地高抬著腿。
腿根勉勉強強搭在了塗山有雪的肩膀上。
姜涵好生後悔,本來就沒甚麼氣力了,這麼被抓著腳腕,原本就有傷的身體已經累得發抖,香汗一滴一滴往外冒。尤其是陽光射來時,白皙小腿上的汗珠在光射下好似璀璨的小珍珠。
“哈...哈...”
姜涵流著汗喘著氣打著顫,然而塗山有雪卻只是看著。
她又嘲笑道:“怎麼?這就不行了?”
“我...我不行了...”
“你昨日不是還挺倔的麼?嗯?還敢不敢忤逆朕了!回答我!”
“啊——你放了我吧,我...我真要不行了。”
“回答我!”
“我...我不敢了嗚嗚...”姜涵真有些急了,腿被暴力地扯高本來就痛得緊,隨著力氣消散,他隨時都覺得下一秒就要跌...
“是真的不敢了還是假的不敢了?”
“真的不敢了...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啊————”
塗山有雪手上卻更用了力,姜涵的腿幾乎被掰成了個一字。
一陣痛覺傳來,伴隨著體內的暗傷,姜涵雙手扶著牆,頭暈目眩。
“嘭——”
塗山有雪松了手,面前的金髮尤物徹徹底底癱在地上蜷曲著。
她也沒心思去扶,只是蹲了下來,看著受了欺負也只能不斷喘著氣,說不出話的姜涵,一陣酥爽。
忤逆她,就該是這個下場。
“姐姐?姐姐?”
塗山有雪正想著接下來該怎麼教舞,塗山有夢的聲音卻在外面響起了。
“你抓緊歇著吧,待會我回來再接著教你。”
留下一句話,塗山有雪便出了這偏殿。
姜涵氣得牙齒直打顫,粉嫩的小拳攥緊...好吧攥不緊,真是一點力氣都沒了。
“呼~”
歇了好一會兒,姜涵這才搖搖晃晃起了身,脫去了身上這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裙,換上了宮女的衣物...畢竟他也沒別的穿了。
溼透的衣服穿在身上不乾淨,不趕緊洗的話就沒有換洗的衣物了。
啊啊啊塗山有雪這個無情的大騙子,連衣服也不多準備幾件過來!
他推開了門,剛要走去洗衣間搓洗,結果塗山有雪便在這時回來了。
“你換這身衣服怎麼練舞?脫了!”
姜涵氣得咬牙,冷聲道:“剛剛那件都溼透了,我又沒別的衣服穿!讓開,我要去洗衣服了。”
“這不是朕考慮的事!”塗山有雪擋在了姜涵身前,關上了門:“接著練,練不完不許出去。”
姜涵急了,連忙道:“大騙子,你別逼我找你母后告狀!”
“你還敢威脅朕?!就是母后讓我過來教你的,我怎麼教那是我的事。接著練,趕緊的,不然不許吃飯。”
“...”姜涵啞然,無奈地回到牆邊,擺出了姿勢。
塗山有雪沒有接著繼續指導,而是揪著姜涵的衣服訓斥道:“說了你穿這身衣服跳不了舞,你是聽不見麼?”
“...我說了我沒別的衣服穿了。”
“那就不穿了。褪去,接著練!”
?!
姜涵聽後,小臉羞紅得好似成熟的蘋果,他想說些甚麼,但又被塗山有雪的眼光瞪了回去。
“...是。”
偏殿裡響起了一陣稀稀落落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