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雲峰上,一處高崖。
一丰韻女子手負於背,立於其上。
一襲白衣之下,能隱隱約約看出那誘人的圓潤輪廓,完全遮蓋不住她的丰韻成熟。
但美貌只是其次,往那一站,便頗有幾分舉手便可斬天闢地的氣勢。
山高風也疾,狂風呼嘯,吹動白衣劍仙那三千青絲,衣訣飄飄。
雨夢煙,凌雲劍宗最年輕,也是最強的劍仙。
北凰三劍之首、外人稱其為青蓮劍仙。
“噠噠噠——”
布鞋踩在巖地上。
她聽得腳步,緩緩轉過半張臉,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不下皺紋,容顏堪稱絕色,鬢角上的幾縷灰白不但不顯老反倒讓她更顯些成熟的韻味。
“玥兒,你生性敏感,心有雜念。按理來說,我是不會收你為徒的。但見你三番五次拜於宗門前無人收留,我依舊動了這凡塵雜心,將你帶到此地。”
上官玥抬起了頭,一臉堅毅:“師尊請你收留我吧,從今以後我必會好好修行,報答師尊。”
“劍者,應懷明鏡止水之心,你心懷喪父仇痛,又如何修行得了我的凌雲十八劍?”
“我能做到的,還請師尊收留!”
“呵呵...若只是口上說說,誰都做得到。”雨夢煙轉回頭,眸望青山,道:“但我既帶你入了門,自是有始有終。我可以贈你神石紫淵,戴上它,你便能很快領悟劍境,但從此以後你的情慾會因此受到壓抑,再愛不上凡塵男子。怎樣,即便如此,你還要隨著我修劍麼?”
“我修!請師尊收留!”
“哈哈哈哈好!”
忽然,面前的師尊狂笑著,猙獰著,笑得森然、笑得可怖!
...
“喝——”
上官玥睜開眼睛,卻發現眼前的景象有了變化。
空氣再度變得寂靜,傳來的只有美人醉夢時發出的呼吸。
又是那個夢...
上官玥捂著額,只覺得沉得厲害。
不知為何,最近夢的東西總是很奇怪。
最開始總是一些曾經的記憶片段,最後卻會變得猙然可怖。
“我自己是有奇怪的執念不成...”
上官玥想不清楚,只覺得累,坐在床頭,拿著脖頸間紫石吊墜看了一眼。
上面依舊和以往一樣散發著淡紫熒光,但現在看去,卻比以前要駁雜不少。
嘖...想不通。
不想了。
最近奇怪的事已經不少了。
她曾以為自己真會如師傅所說,這輩子都沒有情慾,於男子無緣來著...、
她轉頭看去轉頭看去,只見外面天還未亮,姜涵抱著枕頭,白皙的胸膛微微起伏,沉沉地正睡著,發出微弱的呼吸聲。
每到那時,不知怎地她只覺得控制不住自己,手中力度大了許多。
每當盡興之後,溫存之時,她才發覺姜涵白皙的身軀上多了幾道鮮紅的掐痕。
“委屈你了公子...”
上官玥縮回被窩,伸手將姜涵抱來.
然而懷中尤物的口中不停輕聲夢囈著:
“玥姑娘輕些...我疼...”
上官玥有些自責,靜靜看著姜涵的臉,眼角的妝還是花了,好似是淚水流過,打散了些。
那水潤唇瓣上的鮮紅朱膏也幾近消散。
昨日讓那宮女化的妝兒,幾乎全白費了。
她內心有些愧疚,輕輕吻在了那唇瓣之上。
婚後,就帶公子回凌雲峰見師尊吧。
說不定師尊有辦法療愈公子受損的道體,能讓他早日得以修行。
“唔唔~玥姑娘...”姜涵抬起頭,深深呼吸了幾口氣。
“姜公子你醒了?”
“唔嗯...”姜涵迷糊地點點頭,擦去嘴邊的晶涎,輕輕埋怨道:“你把我牙齒都撬開了,能不醒麼?”
小手揉著一隻眼,一個哈欠,一個懶腰。
誘人的白嫩嬌軀伸展著,姜涵轉過頭,看向窗外...臉一黑。
“這不是天還沒亮麼...咿——”
纖手撐在了他的頭旁,姜涵轉過頭,發現上官玥已經爬到了他的身上,直勾勾地看來。
“...玥姑娘,我記得當時你說,那是最後一次了。”
上官玥垂頭俯視著身下美人,只見姜涵連忙拉起被子遮住臉,耳根通紅。
那雙燦金眸子水靈靈,修長的睫毛眨巴眨巴。
金髮打著卷,有幾縷還和她的墨髮黏膩在了一起。
她伸手伸向姜涵緊抓的被邊,輕輕地往下掀開,只見那張可愛的臉果然已經一片通紅。
真是...秀色可餐,這小臉怎麼看都看不膩,怎麼捏都捏不夠。
她信念一動,手上多使了些力。
姜涵吃了痛,卻緊抿著唇,默默地受著。
上官玥有些不悅。
若不是這纖纖柳軀顫了顫,還以為這姜公子不知道疼呢。
受欺負了,就要說啊。
“公子你怎麼不喊疼?”
因為我一喊疼你就捏得更厲害了啊,我哪敢喊...
當然,姜涵沒敢說...只是抿著唇。
“玥姑娘若是喜歡聽...我倒是可以喊。”
“...”上官玥啞然,鬆了手。看著那被揪過的動人臉蛋,頗有一種...奇怪的感受。
是啊...上官玥發覺自己好像就是想聽姜涵喊疼,因為這樣會讓她有那麼些...征服感?
當然些話還不是現在該說的,她現在信念一動,開了口:
“現在你還在喊我玥姑娘麼?”
“唔...”姜涵臉更紅了些。
“來,叫妻主。”
“可...玥姑娘,我們還未拜...”
“提前先叫兩聲聽聽嘛。”
被上官玥這麼注視著,姜涵還是調了調心態,隨後弱弱地出了聲:“妻主...”
“叫妻主大人。”
“妻主大人...”
上官玥只覺得滿意極了,征服感簡直到了巔峰!
“叫得好聽,現在就讓妻主大人好好賞賜你這個小妖精。”
姜涵一臉疑惑,出聲道:“你是不是應該叫我夫君會好一些...呀咿!不是說了最後一次麼?”
上官玥溫婉一笑:“方才不是已經讓你休息了麼?”
她低下頭去,身下美人那白皙天鵝脖上依舊是淡淡的玫瑰香。
她輕輕開了口,咬在了微微隆起的粉嫩喉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