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此番也是為了滄月,那寒水巫女的餘孽...”
“那朕問你,那寒水的餘孽在哪呢?”
慕容峰被踹了一腳,滾到了前面。
佘如煙垂下頭,冷冷看來。
慕容峰嚇得大氣不敢出,顫顫巍巍道:“陛下,這鶴樓的樓主上官蓮,正是那寒水宮的宮主啊!”
“哦?你這般篤定,可否有甚麼證據啊?”
“陛下請看!”
慕容峰掏出了一塊白玉,雙膝跪下,雙手呈起白玉,連忙道:“此乃寒水宮的命玉,只要有此玉,就能尋寒水宮主的位置。”
“姜美人,幫忙把玉遞過來,好麼?”
姜涵微微一滯,點著頭,挪著步,走到了慕容峰的面前,取過了那塊白玉。
上了樓,走到佘如煙面前,遞了過去。
佘如煙不禁多打量了他一眼,這般乖巧可愛,便宜上官玥那個劍痴...
那傢伙向來動手不知輕重,這美人不知以後要遭多少罪...
佘如煙拿過命玉,細細瞅了一眼...倒是個真貨,因為在宮內還有一塊寒水的命玉,只是那塊命玉早就失去了效力,不像這塊那麼有光澤。
“這位慕容公子呈上來的,倒是塊真貨。”佘如煙輕笑一聲,接著勾了勾手:“誰是鶴樓的樓主,過來,朕要親自用這玉驗一驗。”
“民女遵命。”
上官蓮走了過去,命玉在佘如煙手中卻不見發光發亮,好似啞了火。
“事已至此,這位慕容公子,你還有甚麼話說?”
頓時一陣唏噓,慕容峰看著那塊玉毫無反應,大吃一驚:“怎麼可能?”
“對了,慕容公子,朕要問你,這塊命玉到底是從何而來?”
“小民從家裡取的...”
鳳求財一聽,眼珠子都瞪大了,心裡直罵這男人蠢貨!
“可朕倒是記得清楚,像這樣的命玉,恐怕只有那些宗門裡的長老們才會有那麼一塊吧。”
“呃...”
“來人,把這寒水的餘孽押出去砍了吧。”
......
“這陛下怎麼在這?葉狀元,你平日伶牙俐齒,現在趕緊跟陛下說幾句啊!”
鳳求財急忙低聲朝葉清璇傳了一道音,葉清璇回了一道:
“私調軍衛,如何抗辯都是死罪,鳳城主,若你今日還想留著這條小命,我還有一計助你!”
鳳求財大喜,連忙接著追問道:“你如何助我?”
“待會陛下問你罪時,你就使你那秘術朝陛下殺去,在那時我就有時間鋪展遮天陣,待陣法大成,你我逃出去那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可...”
鳳求財猶豫了,現在自己的罪大概就是判個腰斬...但倘若自己朝陛下出手,那豈不是...要被誅九族?
葉清璇冰冷的聲音彷彿一柄鐵錘砸來:“別猶豫了,待會你不動手,我鋪陣之後可不帶你。”
“...”
......
料理完慕容峰,佘如煙話鋒一轉,轉向鳳求財道:“鳳求財,你可知你都犯了何罪?”
“陛下,微臣都是為了滄月!”
“口口聲聲說為了滄月,怎麼?你特地到這青樓裡調戲這裡的花魁?也是為了滄月?”
“陛下息怒!微臣知罪了...”
“呵呵,那你說說你都犯了何罪?”
“...呵呵呵呵。”
忽然間,樓內的空氣多出一股腥甜血氣,鳳求財忽然桀桀怪笑起來,面目猙獰。“陛下,請恕臣,要犯下弒君之罪了!”
!!
上官玥臉色一凝,這股氣息她倒是熟悉,挑眉道:
“天山血魔?”
佘如煙聽聞,也凝下神來,她雖身居廣寒宮,但這兇名她也有聽聞。
傳聞天山血魔視財如命,為了錢財不擇手段,手上不知沾了多少鮮血。
他爹爹的,到底是哪個人讓這老魔當上了官?
不過倒也無妨,以她的修為,這天山血魔只不過是一隻螻...
“嗯?”
忽然,葉清璇從背後暴起跳出,手上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明晃晃地匕首,一下就將鳳求財的脖頸貫穿!
鮮血如注,鳳求財不可置信地捂著脖子,回過頭,惡毒地朝葉清璇看去,卻一句狠話都說不出。
葉清璇冰冷地將鳳求財一腳踢在地上,朝著佘如煙恭敬道:
“回稟陛下,滄海百姓受這老魔荼毒許久,甚至,這老魔看上這鶴樓的錢財後,不惜威脅在下和李大人助她。因此,李大人便私下與我密謀了今日這事,我們假意順了她,待到合適的機會,就將其除掉!李大人,你說是不是?”
李菀見狀,應了下來:“正如葉狀元所言...”
————
————
日落西山,按理來說正是鶴樓大門寬敞之時。
此時倒是閉得緊。
但樓內卻是燈火依舊,只是平日裡那些彩燈綵緞,卻換了一幅大紅大喜。
藝伎們還在那展臺之上,只是那撫琴之人不再是那金髮美人。
從此之後...也不會有那金髮美人在上面彈琴。
因為,他明日就要嫁人了。
雅間內,姜涵坐在鏡前端坐著,那跟隨著佘如煙的妮兒在他的背後梳理著那頭柔軟金髮。
一陣打扮,倒只是梳了個簡約的垂髻。
不得不說,宮裡待過的人就是不一樣,胭脂薄粉在妮兒的手裡簡直被用出花來。
姜涵看著鏡中的自己,暗歎著東亞三大邪術在這妮子的手法面前簡直就搬不上臺面。...
鏡中的他原本就高雅端莊,秀色可餐。
一番梳扮後,更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姜涵撫著”琴,輕唱著歌
妮兒擺正了他的臉,輕笑道:“還請這位明日的小郎夫笑一笑。”
姜涵露出了習慣性的微笑,妮兒看著鏡中之人,滿意地點點頭。
啊...平日裡替那些侍君打扮過那麼多次,見過那麼多美人。
卻怎麼都比不上現在這個...
看著姜涵梳妝後這麼美,妮兒覺得自己現在老厲害了!
嘖嘖嘖...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
“這位姐姐...你可以把手從我臉上放下麼?否則妝會花的...”
“啊,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