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陽,六位皇帝齊聚於此,臉色沉重。
他們大夏剛一統世界,就出現了一個新的世界,他們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世界平衡。
“仙人,我們如何應對?”
六人沒有經驗,自然詢問龍野這個見識更廣的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世界無數次平衡,我們不也統一了世界?”
龍野按了下手,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
“仙人所言甚是,仙人可認識這新出的世界?”
六皇心安了後,對新世界產生了好奇。
“需要探查一番。”
龍野說著用了十次能力使用次數,施展了光之眼。
從卡利姆多到東部王國,從諾森德到潘丹利亞,從贊達拉到破碎群島,龍野所看影像,皆投放在了六皇面前。
“怪物的世界…”
六皇看著影像中一掃而過的各種怪物,心神大受衝擊。
“世界不同,生物不同,形態恐怖,但未必有多厲害!”
龍野用留影石把剛才的影像複製了很多份,它們將是各區百家學院裡的教學內容。
“仙人,你覺得這個世界如何威脅我們的世界?”
“不知,但強大自己,永遠不會錯!”
龍野的確不知,艾澤拉斯的那些本土種族,一直在抗衡外來入侵,大夏不入侵他們,兩者基本上成不了敵人。
此後兩年,龍野在大夏開啟仙能直播,著重講述艾澤拉斯世界的歷史,各種生物,以及他們的語言。
大夏人工作之餘,看龍野直播,成為了大夏人最大的娛樂活動。
這天,龍野正在直播艾澤拉斯娜迦,介紹艾薩拉的風花雪月時,艾澤拉斯突然抖動了幾下。
龍野略一思索,把畫面切換到了黑色沼澤地帶。
“那是甚麼?”
人們齊齊看向龍野的直播畫面,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光旋渦,在那裡旋轉,且越來越大。
當旋渦增加到五百米大小,它好似被拉扯一般,形成了一個高五百米,寬三百米的門戶。
門戶漆黑一片,好似最深邃的星空。
大夏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等待事情的變化。
“咔嚓…”
如同瓷碗破碎的聲音響起,大夏人都抬起了頭。
只見天空好似要碎裂一般,出現了裂紋。
“天道五十,遁去其一,遁!”
龍野當即消耗了他所有的能力使用次數,把世界屏障受到的傷害,統一在了一處。
而後,大夏的天空,出現了一個窟窿眼,位置正在大夏新地島北島上空。
窟窿眼直徑約三十米,它出現的一瞬間,地面上出現了一個與之對應的門戶。
門戶高二十米,寬十米,內裡同樣漆黑一片。
“綰兒,蓉兒,你們用山體把那門戶封起來!”
龍野對身邊的綰綰和黃蓉說了一句。
“好!”
二女應了一聲,轉身出門乘著小一去了新地島。
新地島的門戶,被黃蓉和綰綰封了一重又一重,如果有甚麼東西想從門戶出來,絕對會被山體擠壓成肉泥。
艾澤拉斯黑暗沼澤地帶的黑暗門戶很安靜,這種安靜如此的壓抑,就像暴風雨來襲的前兆。
好吧,這種安靜並沒有讓大夏人覺得如何,見黑暗之門沒有甚麼反應,大夏人更希望龍野趕快調轉鏡頭,比如給美麗的血精靈來個特寫甚麼的。
在大夏關注艾澤拉斯世界的時候,艾澤拉斯世界的智慧種族,也在關注大夏世界。
對於突然出現在頭頂的世界,這些種族不知是好是壞。
兩年的平靜,艾澤拉斯的各種族略微放下了心,直到那個黑暗門戶被暴風王國發現。
“他們是侵略者,他們要霸佔我們的世界!”
這一刻,暴風王國軍隊,開始往黑暗之門的方向緊急集結。
而在一個叫做德拉諾的地方,一個叫做古爾丹的獸人,陷入了很久的糾結當中。
傳送門的傳送地點出現了兩個,他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麥迪文,我在等你的訊息,你的音信呢?”
龍野又直播了一年,這天他剛講解完夜之子這個精靈分支,頭頂的世界再次震動起來。
龍野鏡頭調轉,黑暗之門出現在了大夏人的視野當中,只見門戶中的深邃黑暗,開始出現一點點星光。
星光越來越多,開始旋轉。
旋轉越來越快,很快變成了一個星光旋渦,緊接著一道巨大的嗡鳴聲傳出,旋渦化為白光。
白光消散,烏壓壓的綠色怪物,如同潮水一般衝了出來。
“列陣,迎擊!”
暴風元帥安度因洛薩舉起長劍,指向了綠色洪流。
“仙人,根據這些人族士兵穿戴的重甲和所持護盾來看,他們的力量等同於大夏將領級力量。
而這些綠皮怪物的力量,是這些士兵的兩三倍,我們計程車兵正面對上,沒有任何勝算!”
李世民恰好在幷州接受脫胎換骨,他根據士兵的穿戴和靈活程度,直接判斷出了他們的實力程度。
“這個人類指揮官太不會戰場作戰了,難道不應該先射擊一輪嗎?”
李世民看到雙方直接進行白刃戰,對安度因洛薩的戰術不忍直視。
“唐皇,那個世界並沒有經歷多少戰爭,稚嫩能理解,他們以後的鍛鍊機會多著呢!”
龍野想到艾澤拉斯沒有平靜過的未來,笑了笑。
戰爭出現了一面倒,源源不斷的綠皮怪物,根本不是安度因洛薩帶來的十萬兵能擋的。
安度因洛薩帶著一萬殘兵,退往逆風小徑,在死者十字建立防線,並派人去暴風城求援。
“洛薩元帥,我們頭頂的世界,並不是我們的敵人,我們的敵人來自另一個世界,祂甚至是一位神!”
卡德加發現了麥迪文的秘密,他知道自己不是麥迪文的對手,於是尋找到了安度因洛薩,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
“麥迪文,艾澤拉斯的守護者,變成艾澤拉斯的破壞者!”
作為麥迪文的好朋友,安度因洛薩對麥迪文的所作所為,極為痛心。
“洛薩元帥,老師的本意不是如此,他只是被那位神扭曲了意志,我們需要殺了他,才能終止這一切!”
卡德加在大義面前,選擇弒師,本就是一項艱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