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自從攜帶著兩萬人馬上任九江太守,從充滿了危機感,他擔心劉協很可能是想分而擊之。
故他就不停招兵買馬,增強自己的實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好惹。
短短兩年時間,他把他的兵馬擴充到了五萬。
“報,主公,袁術率大軍進入我郡,來意不明!”
郡守府中,郭汜正在欣賞歌舞,滿臉笑意的他,被手下的急報,打擾了興致。
“狗屁來意不明,那袁術分明想吞併我九江郡,這是把我看成了軟柿子!”
郭汜牙齒咬的咯嘣響,他一直在努力壯大自己,結果還是被人給盯上了。
“主公,我們怎麼辦,對方十萬大軍,糧草豐足,我們很難擋住他們!”
“哼,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今夜,我要讓袁術為他的輕視付出代價!”
郭汜揮退舞女,大踏步走出郡守府,去往了校場。
很快,一萬騎兵從校場衝出,前往了北方。
“主公,料那袁術絕對不知你會從北方繞到他們身後,只要我們突襲了他們的糧草,此戰必勝!”
郭汜部將覺得郭汜成為郡守後,成長了很多,已經擁有了大將之風。
“不可輕敵,派出探馬,瞭解清楚他們的一舉一動!”
郭汜的確成長了,他自己都這樣覺得,以前給人打工,現在自己創業,心態完全不同。
“是,主公!”
袁術的十萬大軍,在穩步推進,如今他放棄了南陽郡和汝南郡,達成了破釜沉舟之勢,只有前進,沒有後退。
大軍行軍三十里,來到了下蔡縣附近,此時天色已晚,全軍安營紮寨。
“主公,如今已進入九江郡,那郭汜絕對已經知道主公的來意,所以我們要做好防備,以防他偷襲!”
大帳中,紀靈抱拳向袁術請示。
“不必,董卓手下的一個無名之輩,靠著小皇帝的分化,獲得了郡守之位,聽到我大軍前來,要麼逃跑,要麼等著投降,哪裡有膽氣偷襲!
安排人好好休息,明天行軍四十里,我要儘快取得九江郡!”
袁術擺擺手,眼中滿是對郭汜的輕蔑。
“主公,兵家之事,萬不能疏忽,我們的糧草要是被偷襲,咱們就完矣!”
“既如此,你做好防範就是!”
“是,主公!”
十萬大軍,糧草都有三十萬民夫在押送,一輛輛車,排出十里長龍。
紀靈一萬騎兵,很快就出現在了這條長龍旁,他們的護佑,讓剛吃完飯的民夫,心裡安穩了一些。
“呼…”
一天的勞累,民夫都睡了過去。
受到民夫的影響,那些騎兵,一個個都趴在馬背上睡著了。
“敵襲!”
馬蹄聲,隨著火光逼近,犯困的紀靈,一下子清醒過來。
“射!”
郭汜手中火箭,一下子射在了糧草車上。
隨著一萬騎兵,沿著長龍奔騰,十里糧草車,燒成了一條火龍。
襲擊安排在後半夜,是如此的突然,加上這些騎兵只燒糧草不殺人,效率十分高。
“快救火!”
紀靈看著揚長而去的騎兵,眼睛瞪的溜圓,他連忙招呼四散而逃的民夫,去救援糧草。
糧食好救,草料難救,三十萬石草料,被燒的精光,而糧食也被燒了差不多五萬擔。
整個袁術大軍,都被驚動,士兵把救援下的糧食,嚴密保護了起來。
“射!”
在袁軍所有人都在保護他們的口糧時,郭汜去而復返,帶著人馬衝入了空置的營寨。
火光燒紅了天空,留在營寨中的袁軍家眷,哀嚎聲一片。
“郭汜奸賊,我與你勢不兩立!”
袁術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失態過,他沒想到自己看不起的人,居然會讓他遭受如此大的損失。
“袁術,戰爭已經開始,好好享受!”
郭汜的聲音在夜空中飄蕩,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了袁術。
“郭汜,我要夷你三族!”
袁術胸部一疼,嘴角一絲鮮血溢位,顯然已怒急攻心。
“郭汜…”
袁軍眾將牙齒咬的咯嘣響,他們的家眷都在營寨之中,此時他們已經不敢想象他們的結果。
救火救到天明,袁術自己的家眷,只有他的女兒還活著,唯一的兒子袁耀也被燒死。
“兒啊…”
袁術痛哭流涕,他唯一的兒子死了,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些部下,還會不會跟他打天下。
“父親…,母親她嗚嗚嗚…為了救我們,被砸在了營帳內,嗚嗚嗚…”
兩個十一二歲的女孩,撲入橋蕤的懷裡,放聲大哭。
“大喬,小喬,是我的錯,沒有照顧好你娘,沒有照顧好你們!”
橋蕤還好,多少有兩個家人留下,很多將領的家眷,直接團滅。
比如紀靈,比如劉勳,比如陳蘭…
“吾必殺郭汜!”
所有袁軍將領,此刻皆同仇敵愾,只是郭汜不在,否則他們絕對會撲上去撕碎他。
在袁軍將領仇視郭汜的時候,郭汜已帶兵進入壽春。
“主公,此戰當記入史書!”
郭汜的部下,一路上,都在奉承郭汜。
“哈哈哈,袁術不過如此!”
一戰而勝,讓郭汜信心滿滿。
也許是郭汜打順手了,下午他帶著一萬騎兵,走出了壽春,偷襲了正在安營紮寨的袁軍。
此戰直接斬殺五千袁軍,當袁軍組織起來防禦時,郭汜已帶兵撤離。
“紀靈,給我追,一定要殺死他!”
袁術暴跳如雷,心中對眾將也有了不滿,就是他們的無能,讓他一次次受辱。
“是,主公,我必取郭汜人頭!”
紀靈滿臉通紅,郭汜的幾次偷襲,他都沒有防禦住,這似乎說明他了他的無能。
紀靈率著兩萬騎兵,循著郭汜的蹤跡,一路狂追,直到壽春城下。
“哈哈哈,紀靈匹夫,來攻城啊!”
壽春城門關閉,郭汜站在城頭,大肆嘲諷。
“郭汜,我必取你首級,你已困於此地,主公到時,就是城破之時!”
紀靈看著城牆高聳的壽春城,他現在真的無法奈何郭汜。
“紀靈,你有勇無謀也,你兩萬兵馬,守東西南北四門,一門五千,我一萬兵馬隨便破之,你如何困我?”
郭汜滿臉不屑,心中十分得意,得意自己這兩年沒有白看兵書。
“哇呀呀,郭汜,有種出來一戰!”
“哈哈哈,一城一地的得失,焉能寄託匹夫之勇!”
郭汜看了看天色,身心放鬆地去壽春縣衙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