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牛輔的聯軍停了下來,他們看著二十萬列陣整齊的二十萬兵馬,一個個很後悔自己衝的太快。
“孟德,玄德,本初,我等你們久矣!”
龍野的聲音傳出去很遠,這讓劉袁曹三人和眾諸侯都把目光投向了高臺上。
“將軍,你這是?”
三人看著跟董卓站在一起的龍野,心中不解。
“這下看懂了吧?”
龍野把抵在董卓後心的劍,抬高到董卓的脖子上。
“將軍,你俘虜了董卓?”
“當然,雒陽昨晚已被我兵不血刃拿下,你們可以迎陛下回京了!”
“將軍,你真乃神人也!”
三人和眾諸侯,大致明白龍野是如何兵不血刃拿下雒陽的了。
“別奉承我了,速速佔了雒陽,我要放了這老小子!”
龍野擺擺手,指了指雒陽城。
“將軍,為何放了這謀逆之人?”
袁紹當即站出反對。
“就因為這是我的承諾,否則雒陽安能無損?
而且憑藉諸位的兵馬,真的能攻破擁有二十多萬兵馬的雒陽?
就是真的攻破雒陽,你們的兵馬還剩多少,雒陽人還能剩多少?
大漢之民乃大漢根基,諸位當愛之!”
龍野最煩袁紹這樣的顯眼包,所以毫不客氣地,連帶著其他諸侯,教育了一頓。
“多謝將軍教誨,我等謹記!”
眾諸侯看了看董卓的二十多萬兵馬,明白要不是龍野俘虜董卓,他們真的打不下雒陽。
更有甚者,他們到了雒陽,就會知難而退,根本沒有打雒陽的勇氣。
在龍野教育眾諸侯的時候,趙雲已經帶著兵馬,進入了雒陽,守住了各個要道。
等眾諸侯兵馬站滿城牆,天已經大亮,雒陽人發現董卓兵馬已走,恨不得敲鑼打鼓。
“董卓,你走吧,睡覺藏嚴實一點,不要再被我找到了!”
龍野說完,大步而去,一點都不怕董卓這邊放冷箭。
董卓真的不敢放冷箭,他已經被龍野嚇住,離他近一些,就沒有安全感。
“相國?”
李儒走到董卓跟前,詢問他的打算。
“撤回長安,攻略益州,看看這大漢天下,究竟鹿死誰手!”
董卓深深地看了一眼龍野,扭頭而去。
“小舅子,董卓已退,你以後的日子,安生了!”
龍野找到劉辯,發現他依然老實地坐在那裡,只是不停地點頭,顯然困極。
“姐夫,被立為皇帝不是我的本意,還請幫我求情!”
這一夜,劉辯想了很多,他不知道劉協會如何對付他,這個時候,他只能求助龍野。
“小舅子,你還不瞭解你的弟弟,你要相信你們之間的感情!”
龍野抱著劉辯下了大殿,吩咐宮女和太監好好照顧後,安撫他一番,直到他睡著,才離開。
兩天後,劉協回到雒陽,他一點都沒有為難劉辯,反而自責自己讓他陷入了險境。
只是二人兄友弟恭的時候,皇宮發生了一件慘事,何皇后在劉辯面前,自刎了。
本等待封賞的諸侯們,只能等待何皇后發喪後,再接受封賞。
何皇后喪期已過,劉協就開始封賞諸侯。
“鑑雲仙侯功蓋千秋,忠君愛國,特開一例,擢升雲仙侯為雲仙王,現雲仙縣改為雲仙國!”
“鑑劉備,曹操,袁紹功勳卓著,分別擢升為太尉,司空,司徒,加封益州牧,青州牧,冀州牧!”
“鑑馬騰斷董後路,使其陷入包圍之勢,特封為涼州牧!”
“鑑上谷郡太守張揚…”
“鑑北海國…”
……
“鑑大漢形勢特殊,特批大漢諸侯王可擁兵…”
無論是戰敗者,還是戰勝者,只要參與了討董的諸侯,都獲得了封賞。
眾諸侯被劉協的一系列封賞驚呆了,尤其是他突破了大漢異姓不能為王,和大漢諸侯王不能擁兵的傳統。
眾諸侯對龍野封王很服氣,但對劉備曹操袁紹三人獲得的封賞不服氣,畢竟他們只是號召,無論是破虎牢,還是破雒陽,都是龍野的功勞。
“陛下,大漢從來以功封賞,雲仙王的功勞我們不敢詬病,但三公的功勞,並不足以讓他們再領州牧!”
也不知是羨慕還是嫉妒,除了被封為州牧的馬騰,所有討董諸侯,皆對劉袁曹的封賞有異議。
不僅是這些諸侯,就是龍野都詫異劉協為何會如此封賞。
“三公一直盡心盡力輔佐朕,勞苦功高,當有此賞。如果他們不能治理好三州,我收回此賞,如何?”
劉協小臉嚴肅地掃過大殿,似乎不想群臣再有異議。
“陛下,吾等遵旨!”
諸侯離去,但近二十萬兵馬,被劉協截留下來一半,就連龍野的五千步兵都沒有例外。
這個時候的諸侯,都在思考不知道自己獲得的封賞,夠不夠本錢。
“這劉協怎如此厲害,難道大漢的皇帝,都是政治怪才不成?”
龍野絕不相信自己封王的事情,和諸侯王擁兵的事情,是蔡邕他們教的。
琳琅園中,龍野欣賞著貂蟬的舞姿,品味這蔡琰的琴聲,暗自咋舌。
“雲仙王,陛下有請!”
龍野正考慮何時帶兵回幷州時,一個小太監來到了琳琅園。
“姐夫,快坐!”
龍野剛進御花園,就被劉協拉到了石桌旁。
“有何事尋我?”
龍野看了看劉協,又看了看劉辯,這兩兄弟聚在一起找他,絕不是公事。
“姐夫,教我們習武!”
劉協沒有忘記龍野答應他的事情,現在他還加上了劉辯。
“習武可是很辛苦的,你們能堅持嗎?”
“能!”
兩兄弟重重點頭。
“行,我今天先幫伯和你脫胎換骨,明天幫明非脫胎換骨!”
“脫胎換骨?”
劉協疑惑,他只聽說過藥物熬煉。
“是,脫胎換骨後,你的資質會得到巨大提升,習武事半功倍!”
“姐夫,是你的能力嗎?”
想到一天一次,劉協產生了聯想。
“是我的能力,不過脫胎換骨的過程,極為痛苦,你能堅持嗎?”
“姐夫,來吧,我不怕!”
劉協咬咬牙,一臉堅定。
“來,咬著,實在受不了,可以哭,畢竟你還是小孩子!”
龍野讓周圍人退下,遞給劉協一塊毛巾。
“我絕不哭!”
劉協抓過毛巾,張口咬住,就像等待審判一樣,等待龍野施展手段。
“啊…”
劉協慘叫了一炷香,方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