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的女郎,吾張翼德來會你!”
張飛看到呂布出戰,請示了劉協和劉備,拍馬出現在陣前。
“環眼賊,你說誰怕死,你說誰是女郎?”
呂布大怒,他要是不問清楚,即便打贏了,隨著名聲傳開的也有娘們的稱號。
“小女郎,是誰嬌滴滴地喊著‘義父,救我’,你應該很清楚吧!”
張飛知道自己打不過對方,他給對方弄出這樣一個稱號,他即便戰敗,也不會受到太多關注。
“哇呀呀呀,環眼賊受死!”
呂布牙齒都咬出了血,本就不大的事情,被張飛刻意放大,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貪生怕死,他要是不殺了對方,自己這個名號將會掛在身上一輩子。
赤兔馬蹄翻騰,方天畫戟寒光閃爍,呂布的暴力一擊,迅如閃電,勢若山嶽。
當。
方天畫戟與丈八蛇矛碰撞在一起,讓張飛的虎口有種撕裂般的疼痛,他身下戰馬,在這大力猛壓下,當即嘶鳴著跪在了地上。
“死,死,死!”
呂布不給張飛反應時間,一瞬間連出三戟,又快又猛。
張飛連擋帶躲,逃過了對方的憤怒三戟,忙提馬站起,謹慎地跟呂布戰在了一起。
至少在怒氣狀態的呂布,攻勢如疾風驟雨,三十回合過後,張飛就感覺體力不支,這讓他叫苦不已,覺得今天要丟臉。
“猛士吼!”
張飛大喊一句,這讓呂布行動不由一頓,拔馬拉開了跟張飛的距離。
“哈哈哈,小娘們,我嗓子有點幹癢,等我喝點水再戰!”
張飛掉頭就跑,一點都不覺得丟人。
“環眼賊,給我死!”
呂布恨極,他取下長弓,張弓就射向了張飛的後心。
“二弟小心!”
關羽拍馬上前,偃月刀前伸,擋在了張飛後心處。
當。
箭矢炸開,呂布的一擊失去了作用。
“三弟,且下去休息,我來戰他!”
關羽手持青龍偃月刀,看著衝過來的呂布,凝神以待。
“二哥,這小女郎的力量很大,你小心一點!”
張飛實在沒有力氣再戰,他交代一句,回歸本陣,邊休息,邊給關羽掠陣。
“看來神將能力,大家都不敢用,雖然殺傷力巨大,但也會讓自己失去戰鬥力!”
張飛和呂布都有神將能力,呂布那麼氣急敗壞都沒有使用,顯然知道輕重緩急。
龍野扭頭看向劉協,發現他正看的津津有味,似乎在暢想戰場上的某個人是自己。
呂布怒氣爆棚,對於助張飛逃回本陣的關羽,也恨的牙癢癢,於是在怒氣加持下,他戟戟都是重擊。
四十回合很快過去,感覺力有未逮的關羽,眼睛猛的一眯。
“青龍擊!”
青龍偃月刀帶著關羽和他的坐騎,化為一頭青龍,猛撲向呂布。
“方天鬼殺!”
呂布手中長戟極速舞動,攪起一陣狂風,跟青龍激烈碰撞起來。
觀戰的人一陣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二人之間的碰撞。
“雲仙侯,這就是神將能力?”
劉協眼睛冒光,他第一次見到會動的青龍。
“是的,陛下!”
“雲仙侯,我能否有這樣的能力?”
“當然能,不過過程很辛苦,陛下既要學文,又要學武,恐怕不會再有玩樂時間!”
“雲仙侯,我不怕吃苦,教我!”
“是,陛下!”
此時戰場之上,呂布和關羽皆退出了神將狀態,呂布一身是汗,灰頭土臉,而關羽則全身很多地方都有血跡流出,更加狼狽。
張飛和魏續行動飛快,各自護送,回了本陣。
“自身戰力越強,神將能力就越強,而且呂布的能力,跟在雒陽時不同了,顯然神將能力並不只是一個!”
戰場上的情況,讓龍野對神將的能力,瞭解的更多了。
“誰來與我步度根一戰?”
又一個鮮卑將領,來到了戰場。
“我來!”
曹仁大步而出,向著劉協一拜後,拍馬而出。
“殺!”
“殺!”
二人大喝一聲,刀槍交接在了一起。
二人轉眼交戰了三十回合,二人越戰,眼中光芒越亮。
“巨神踏!”
曹仁連人帶馬驟然變大十倍,對著步度根猛地踩踏了下去。
“烈豹閃擊!”
步度根人馬合一,閃過曹仁的踩踏,進而躍空二十米高,對著曹仁的腦袋,猛然下劈。
噹噹噹。
連續交擊三個回合,二人拉開了距離,雙方等待的人,趕緊護送他們回到了各自陣營。
“誰敢與我騫曼一戰?”
步度根覺醒了能力,讓騫曼眼熱,他們雖然是同族,但終究有著競爭關係,於是他迫不及待地來到了陣前。
“我來!”
武安國搶在夏侯淵前面一步,前往了戰場。
二人放開膀子,廝殺在了一起。
“這武安國也想覺醒神將能力,居然放水!”
龍野見到武安國有數次機會錘死對方,結果都被他刻意放過了。
“蠻牛撞!”
騫曼人馬合一,化為一頭巨大蠻牛,蹄下刨動著泥土,撞擊向了武安國。
“泰山靠!”
武安國化為一座小山,朝著蠻牛猛撞了過去。
轟隆。
煙塵四起,蠻牛重重砸在地上,隨即露出了騫曼和他的坐騎。
騫曼七竅流血,戰馬亦是,眼看都活不成了。
“好,武安國,我封你為討逆中郎將!”
劉協一拍桌子,興奮地說道。
“謝陛下!”
武安國忙忍著虛弱,叩謝劉協。
“誰來與我慕容城一戰?”
董卓方又一異族將領叫戰。
“陛下,張合請戰!”
上谷郡太守張揚身後,走出一人。
“準,若贏此戰,重重有賞!”
戰鼓擂起,張合和慕容城很快戰在了一起。
二人好像對彼此很熟悉,交戰速度很快,眨眼百個回合就過去了。
“百裂槍!”
張合手中長槍化為百道長槍,對著慕容城極速突刺。
“移星!”
刺嚮慕容城的百道槍影,剎時調轉了方向,刺向了空處。
“百裂槍…”
“不…”
“哈哈哈,慕容城,你該死在我手裡,你可知我這百裂槍一虛一實,虛虛實實?”
張合手中槍穿過慕容城咽喉,繼而調轉馬頭,就往本陣跑去,留下一具栽在馬下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