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手持方天畫戟,胯下赤兔馬一馬當先,領著一萬騎兵,衝出了營寨。
關羽軍斥候,很快發現了呂布的這一萬騎兵,飛速報告了關羽。
“我知敵,而敵不知我,此時正是突襲良機!”
關羽迅速後撤,然後繞到正西方,開始朝著董卓營寨而去。
到達營寨,發現董卓糧草皆重兵把守後,關羽一揮手,火箭點燃,射向了董卓軍營帳。
“殺!”
關羽一提馬韁,直衝董卓營帳,他準備從西到東,鑿穿過去。
五千騎兵的衝鋒,讓董卓軍一下子混亂了起來,隨著關羽揮刀,殺戮開啟。
關羽邊衝邊殺,不敢逗留,如果對方十多萬兵馬反應過來,他們將會陷入其中。
“敵將大膽,吃我一刀!”
華雄騎馬來戰,大刀高高揚起,對著關羽劈砍而下。
“插標賣首之徒,安敢攔我!”
關羽提刀一擋,緊接著刀鋒橫掃而過,等雙馬錯位,他已經抓住了華雄的人頭。
“殺!”
華雄死,董卓軍士氣動搖,關羽帶五千騎兵,衝殺的更加順利。
營帳破了一個又一個,董卓軍成片倒下,等關羽破營東去時,他們已斬首一萬。
去虎牢關的路上,關羽清點了傷亡,發現有八百騎兵,永遠留在了營寨中。
“哈哈哈,二哥這把真是痛快,看董賊還如何囂張!”
關羽的衝陣,讓劉備和張飛他們緊張不已,直到關羽破營而出,他們才鬆了口氣。
“我們要加緊準備,董卓吃了這麼大虧,一定會報復,今晚他估計就會攻城!”
袁紹沒想到關羽會如此厲害,跟文丑大戰三百回合的華雄,一個回合就被他斬了。
“本初所言極是!”
曹操看到關羽的勇武,他很高興,理解劉宏為何會讓他們三兄弟掌管禁軍了,有他們在,的確能睡安穩覺。
呂布一路追蹤關羽蹤跡,當發現他的去向是董卓營寨時,就知道不妙,等他返回時,關羽早已鑿穿營寨而去。
“關羽小兒,安敢耍我!”
呂布一功未建,先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這讓他有種智商被侮辱的感覺,故而憤怒至極。
“義父,且待我拿下那關羽!”
營帳中,呂布提著方天畫戟,就要去追關羽。
“奉先我兒,那關羽絕對是去了虎牢關,你騎兵無法攻城,還是等雒陽破,再去找那關羽算賬!”
董卓損失一萬兵,心中當然不快,但他還是知道甚麼是輕,甚麼是重。
一天過去,一夜過去,董卓並沒有選擇夜間攻城,白天更適合他這種以多打少的情況。
護城河水已乾,初春的寒冷,凍硬了河底的泥土。
盾兵在前,井欄在後,軍隊一步步逼近雒陽。
“攻!”
井欄上的弓箭手開始跟雒陽城牆上的弓箭手對射,大量的董卓兵抬著梯子,越過護城河,搭在了雒陽城牆上。
不知多少張梯子,只是不大一會兒,雒陽北城牆上掛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殺聲震天,伴隨著滾木礌石而下的,是無數士兵的身體。
“不好,董卓強攻一邊,我們另外三邊分配的軍用物資很難調動過來,這裡的東西用完,我們將會進入白刃戰!”
曹操看到董卓的進攻方向,大感不妙,一旦進入白刃戰,他們的人員將會嚴重不足。
雒陽太大,他們一萬五千人,也就每隔一米站一人,而其他三方又不能不防,人員都無法調動。
“孟德,雒陽民眾都來幫忙了!”
劉備匆匆而來,後面跟著的是扛著各種東西的雒陽青壯。
“玄德,讓他們去另外三面防禦,再把另外三面的軍士調過來!”
小半天過去,雖然他們佔據地利優勢,讓董卓軍沒有攻上城牆,但士兵們皆筋疲力盡。
很多士兵拉弓的手指都血淋淋的,而往下丟滾木礌石計程車兵,累的腰都無法直起。
“好!”
劉備騎馬狂奔,然後透過報數式的方法,把命令傳給了士兵。
大半個小時後,另外三面計程車兵,來到了北面城牆,他們替換下了原先的那波士兵。
半個小時後,北面城牆滾木礌石耗盡。
盾兵在前,槍兵在後,士兵們擺好了陣型,迎接接下來的白刃戰。
“殺啊…”
董卓軍見到沒有滾木礌石落下,瘋狂地往城牆上爬去。
城牆上計程車兵,跟打地鼠一樣,每有一個敵方士兵冒頭,都會被他們用槍給捅下去,或者用盾牌撞下去。
“傷亡多少了?”
董卓看著城牆下堆積如山的屍體,拳頭也握緊了,這些士兵是他多年打拼的家業,如此耗費,實在讓他心疼。
“兩萬多,呂將軍,必須有人突破一個口子,方能讓士兵們登上城牆!”
李儒看向了呂布,以他的力量體魄,這十二米高的城牆,他兩個借力,就能一躍而上。
“義父,看我為你奪得雒陽!”
呂布走下觀戰臺,大步流星地走向城牆,越走越快,很快變成了奔跑狀態。
方天畫戟一撐地面,他整個人猛然躍起三四米高,接著手一拉梯子,猛蹬了兩下,就已經竄上城頭。
面對捅過來的長槍,他身子一側,躲過槍尖,隨即抓起槍桿猛的一捅,槍尾就貫穿了士兵的胸膛。
“給我開!”
呂布方天畫戟一掃,他身周士兵,皆哀嚎著倒下,鮮血當即浸染了城頭。
隨著呂布虎入羊群,城頭一片混亂,更多的董卓軍爬上了城頭。
“兀那小兒,報上名來,你張爺爺不殺無名之輩!”
張飛見到己方士兵被對方頃刻間擊殺幾十個,哇哇叫著衝了過來。
“環眼賊,你阿父呂布是也!”
“啊啊啊,吃我一矛!”
罵戰沒佔到便宜,張飛一矛捅向了呂布。
二人在城牆上瞬間戰在了一塊。
“這廝好大的力氣,好精湛的戟法!”
張飛越打越心驚,他評估了一下,如果幾百回合後沒人支援,他絕對會戰敗。
“劉宏封的虎賁中郎將果然有些本領!”
呂布雖然沒有壓力,但一時也奈何不了對方,於是他邊打邊清理城牆上防禦計程車兵。
“張將軍,我們來也!”
顏良文丑看到呂布居然還有功夫清理士兵,當即提刀提槍趕了過來。
“好大的力氣,好厲害!”
顏良文丑剛交手沒幾個回合,就覺得壓力山大,要不是張飛時不時地幫襯,他們可能已被呂布梟首。
“哈哈哈,碎城戟!”
呂布打著打著心有所悟,方天畫戟猛地往地上一砸,城牆當即垮塌了下去,出現了一個三米寬的裂口。
逃過波及的張飛,顏良和文丑若有所思,隨即眼前一亮。
“猛士吼!”
張飛對著城牆上攀爬計程車兵,大吼了一聲。
城牆上計程車兵,在這一聲吼後,如同下餃子似的掉下了城牆,眨眼間城牆上一個人都沒有了。
“月輪刀!”
顏良跳下城牆,如同陀螺一般在攻城士兵中轉起圈來。
幾百士兵,如同被割草一般,紛紛倒下。
“星閃槍!”
文丑如同一道星光,在攻城士兵間穿梭,所過之處,士兵皆捂喉倒地。
“這…”
這一刻雙方計程車兵和將領都張大了嘴巴,看著呂布他們四人,如同看神魔。
“大哥,抓住這廝,他沒有力氣了!”
張飛指著呂布,大喊。
聽到張飛的喊叫,劉備一個縱身來到呂布身邊,一把抓住了他的方天畫戟,很輕鬆地按倒了對方。
“義父,綁了他們,他們沒有力氣了,救我!”
呂布指著城下的顏良文丑,朝著董卓大喊,兩個換他一個,對方應該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