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黎帶著軍功簿和戰馬,再次踏上了前往雒陽的旅程,這次他要給雒陽帶去又一次震撼。
運糧車隊三天後到達了雲仙城,不過二十萬擔糧食,只剩下了十八萬擔。
其中的兩萬擔,被龍野要求分給了跟隨車隊來雲仙縣的流民。
龍野的威名,二十萬擔糧食帶來的安全感,跟隨此次車隊過來的流民,接近了四萬人。
民居不夠用,流民被分配進了雲仙縣的每家每戶。
在運糧車隊帶著戰馬離開的時候,這四萬流民,已經被組織著動手建造自己的家了。
當然,所有人都沒有閒著,積雪都被運到了地裡。
這些積雪能幫土地更好的鎖住水分,為春天的播種提供更好的條件。
在代郡的一處營帳中,柯比能,步度根,魁頭,騫曼四人臉色都很難看。
當初他們沒有收到探馬訊息時,就感覺不妙,於是派出了新的探馬。
半天時間過後,探馬慌張地衝入了營帳,向他們講述了那處戰場的慘狀。
“是那個殺神,他究竟如何知道我們的動向的?”
魁頭身子哆嗦起來,他本想帶隊這次的劫糧行動,要不是他的部下勸阻了他,他不知道自己的小命還在不在。
“二十萬擔糧,他怎麼可能不保護,只是我們沒想到他會深入到定襄郡,而且很清楚我們的動向!”
柯比能第一次感受到了龍野的可怕,此次他們聯合出兵,他也損失了兩千五百騎兵。
“我們怎麼辦?”
即便他們營地中還有著六七萬騎兵,但騫曼心裡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為今之計,只能離開大漢的土地,不給那龍野找到攻擊我們的理由!”
步度根實在不想跟龍野碰面,這個殺神太讓他害怕了。
“我們鮮卑怎麼這麼倒黴,這殺神比大漢歷史上的那個霍驃騎還恐怖!”
四人感嘆鮮卑時運不濟,同時知道現在的大漢,尚不是他們能碰瓷的。
四人做出決定,當天就帶著兵馬,趕著牛羊,踏著積雪,遷移出了大漢的領地。
六合龜背明光鎧的任務龍野已經完成,他正在製作複合弓。
不是他不想玩火器,而是這個鴻蒙世界,限制了火器。
也就是說他可以參與這個世界的遊戲,但必須在規則下進行。
雲仙城再次開始了徵兵,報名的人,都把徵兵處擠垮了。
擇優錄取之下,龍野又招募了一萬郡兵。
原先訓練的步卒,被龍野轉化為了騎兵。
現在雲仙縣有騎兵九千,步卒一萬三。
騎兵又分為弓騎兵和槍騎兵,弓騎兵六千,槍騎兵三千。
步卒又分為長弓兵,盾兵和長槍兵,長弓兵五千,盾兵四千,長槍兵四千。
郡兵的操練,龍野不用操心,眾女各領七百郡兵,彼此互相較量,在魔鬼般的訓練下,兵容一天一個樣。
高黎帶的戰馬,又出現在雒陽外,而訊息很快就傳遍了雒陽,人們都期待著他帶來了甚麼新故事。
“宣高黎!”
高黎懷著憂心走進了大殿,他不知道張讓為何不收龍野的送的五百匹戰馬。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劉宏淡淡地說了一句,好像龍野送的一千五百匹馬,並沒有讓他有所觸動。
“陛下,鮮卑一萬騎兵來犯,君侯迎擊,殲五千五,俘四千五,己方零傷亡!”
高黎垂頭奉上軍功簿。
“高黎,我聽說雲仙侯獲戰馬九千五百匹,你怎麼沒有說啊?”
劉宏還還沒有開口,張讓率先質問起了高黎。
“張公,你這是何意?”
“高黎,你還問我是何意,雲仙侯繳獲戰馬九千五百匹,賣掉一千匹,送到雒陽一千五百匹,剩下的七千匹留著何意?”
“當然是留著擴兵用,單中部鮮卑還有六七萬騎兵,更不要說還有西北鮮卑和東北鮮卑。
而除了鮮卑,還有匈奴和羌胡,雲仙縣就是加上七千騎兵,也不到一萬騎兵,這麼少的數量,如何維護邊地穩定?”
高黎沒想到這些宦官居然忌憚上龍野了,而劉宏顯然又大腦不清了。
“高黎,龍野根本就是擁兵自重,他兩千人馬,就能零傷亡破滅一萬騎兵,何必再擴充兵馬?”
“以少勝多,皆是兵行險著,一個不慎,就是滿盤皆輸,你問問在場武將,是喜歡以少打多,還是以多打少?”
“臣等皆喜歡以多打少!”
大臣們哪裡不知道張讓就是劉宏的傳聲筒,張讓問的,就是劉宏想問的。
“君侯每次以少勝多,皆是不得已而為之,否則為何不像上次那樣帶八百騎兵,而是帶兩千騎兵?
而零傷亡,皆是因為戰場策略,當然也有運氣成分,下次再戰異族,就不一定了!”
高黎侃侃而談,正氣凜然。
“高黎,龍野大肆招收流民,購買糧草,意欲何為?”
“雲中郡曾有人口四十多萬,現在有多少?如果各州郡大漢子民皆能安居樂業,怎會產生流民?沒有糧食,流民如何活?”
高黎連問了三個問題,最後看向了劉宏。
“陛下,君侯讓我代他向萬年公主問好!”
“好,雲仙侯果然是我大漢棟樑,有他在邊疆,我心安矣!”
劉宏見高黎提到萬年公主,覺得自己考慮太遠,即便龍野是一個很強的外戚,也能保證自己這代安穩。
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鑑於雲仙侯功勳卓著,特賜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
劉宏在封無可封的情況下,給了龍野一個小特權。
大殿諸臣皆無反對,因為這種特權,並不影響他們的利益。
至於剩下的將士封賞,劉宏除了摳門,沒有給物資獎賞外,爵位和職位,都給予了提升。
龍野的威名再次傳遍大漢天下,而這讓準備三月起事的張角三兄弟憂心忡忡。
“大哥,那雲仙侯如此之兇,我等能否成事?”
張梁自覺他們有仙人所授法術,也不敢保證對陣時能夠零傷亡。
“事已至此,無論成敗,我們都要搏一搏!”
張角不可能臨陣退縮,他的理想更不允許他如此。
“既如此,我們就儘量的快,快到那龍野來不及支援!”
張寶握了握拳頭,他們乾的是造反的事情,是沒有回頭路的事情,各方面都要考慮到。
在張角三兄弟商量事情的時候,一個叫唐周的人,同樣聽到了龍野的威名,坐立難安的他,直接偷偷去了京師雒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