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綠光以薩爾為中心,極速擴充套件,然後朝著下面的城池壓了下去。
“放肆!”
隨著一道呵斥之音,城主府中升起一道白光,托住了下壓的綠光。
“哈哈哈,寒美人,你註定被我壓在身下!”
薩爾看著託舉著自己恐懼術的白光,哈哈一笑。
“破滅之劍!”
清冷而無感情的聲音響起,九柄灰色長劍,憑空出現在薩爾周身處,對著他猛刺了下去。
“扭曲之盾!”
薩爾感受到威脅,當即在身周生成了一道由蠕動血肉組成的血肉之牆。
“滋…”
只聽見一道油遇熱鍋的聲音,血肉之牆,快速化為虛無,其中的薩爾,直接被紮成了刺蝟。
“寒美人,你居然如此對我,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的,換體術!”
薩爾中劍的身軀化為一道黑煙,直衝街道上的一位城衛軍。
“啊…”
那位飛蛇族的城衛軍發出一聲慘叫,然後身體快速扭曲,很快變成了薩爾原先那副惡鬼模樣。
“嘿嘿嘿,寒美人,我這換體術可以把整個城池的人都換一遍,你要殺光整個城池的人嗎?”
薩爾雖然正面打不過寒飛雪,但他幾乎不死,寒飛雪也奈何不了他,而她身為一城之主,不可能犧牲一城之人來殺他,所以他才會如此肆無忌憚。
“轟隆…”
北城牆整個垮塌了下去,那一部分割槽域,快速化為了岩漿之地,而其他幾個方向,由於城衛軍的撤退,大量的怪物迅速突入到了城池之中。
一瞬間,整個城池,煙塵四起。
“冰華!”
清冷聲音再起,所有進入城池的怪物,全部化為了寒冰,就連熔火怪的腳步,都停滯了一瞬。
校場上看管龍野他們計程車兵,猶豫了起來,這霧盜已經出現,龍野他們是霧盜的機率,已經大幅度下降,他們不知道還需不需要看管他們。
“夫君,那個醜東西的念術,無法阻止嗎?”
小昭一想到自己的身體被佔據,變為那副鬼樣子,身上雞皮疙瘩直起。
龍野沒有回答,沒有嘗試過,他不知道自己的直死魔眼會不會有效果,畢竟麗雅她們的認知,也只是侷限在那個小鎮。
“娘子們,如果這個世界是虛擬的,我們進入的只有意識,意味著精氣神,只有神進入了這裡。
精氣神為三昧,可化三昧真火,如果我們的信念化為意念之火,沒有甚麼東西淨化不了的!”
龍野想到了於麗說的話,腦子一轉,說出了他想象的方法。
“三昧真火,意念之火?”
一剎那,眾女的腦子都清明起來,以往修仙時的內容,全部浮現在了心頭,這方面她們是專業的。
“恩人,三昧真火是甚麼?”
龍野的娘子們懂得甚麼是三昧真火,但艾爾麗雅和艾瑞婭不懂啊,她們根本沒有這方面的知識儲備。
“讓小小幫你們介紹一下…”
龍野看著二女,然後跟小小吩咐了一下,讓它把他儲存在其中的知識,跟二女講解一下。
“內觀火苗,引火燃念!”
龍野閉目修煉起來,只是一瞬,他又睜開了眼睛,目光投射到手掌心,那裡正有一團柔和的火焰。
“這麼容易?”
“這麼容易?”
聊天群裡,眾女同樣疑惑,因為她們手中同樣有著一團火焰。
“你們幹甚麼?”
圍著他們計程車兵,看著他們手中的火焰,感覺那東西好像隨意一點,就能毀滅他們。
“我們就是修煉了一下,不用擔心!”
龍野撤去了手中火焰,搖了搖頭,覺得這些士兵的腦子不太好用,他們要是很強大,他們根本看不住,他們要是不強大,也沒有看的必要。
“夫君,這一昧真火能剋制那醜東西?”
“到時候試試就知道了,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差。”
艾爾麗雅和艾瑞亞很失落,她們發現她們無法理解精氣神這種概念式而非直觀式的東西,即便小小各種舉例。
“原來我距離恩人很遠很遠!”
艾爾麗雅看著龍野,覺得他是那樣的遙不可及。
“哎,或許恩人拒絕我是對的,我跟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艾瑞婭心中本又升起的一些想法,再次被她自己掐滅了。
“寒美人,嫁給我,救一城之人,還是反抗到底,讓這一城之人化為灰燼呢?”
薩爾看著繼續推進的熔火怪,臉上滿是得意。
“羅姆,收攏城衛軍,組織城民出城!”
清冷的聲音,帶著命令從城主府發出,顯然她沒有妥協。
“是,城主大人!”
熔火怪行動速度慢,薩爾有城主拖著,放棄城池是正確的選擇,城衛軍快速行動了起來。
“你們也隨我們走吧,那霧盜和怪物,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圍著龍野他們計程車兵,看著龍野他們,尷尬地笑了一下,發出了邀請。
“不用管我們,我們不是飛蛇城的城民,那些人更需要你們的救助!”
龍野看到了一群小五,他們同樣的身高,同樣的樣貌,跟著大部隊,正氣喘吁吁地朝著南邊跑。
“呵呵…”
士兵們看到龍野他們有恃無恐的樣子,明白了人家根本不怕那個薩爾和熔火怪,他們尷尬地笑了笑,朝著龍野他們行了一個軍禮,轉身融入了城衛軍大部隊中。
“哈哈哈,寒飛雪,你想的太好了,難道我在你眼裡,就這麼蠢?”
隨著薩爾話落,城池南邊,九隻羊首從黑霧中探了出來。
“咩…”
隨著一聲羊叫,城南一道道高牆,升了起來。
“你們霧盜,居然能控制怪物?”
一道白衣身影從城主府飛出,她看著城南的九首羊魔,臉上出現了凝重的神色。
“寒美人,這有甚麼大驚小怪的,我們天天跟黑霧打交道,接觸多了,自然懂得怪物的習性,雖然不能控制它們,但利用它們,可是輕而易舉的!
寒美人,你是沒有機會保住這一城之人的,除非你嫁給我!”
薩爾看著寒飛雪清冷絕美的樣子,心裡癢癢的厲害,他覺得只要能把她弄到手,也不枉他花費了那麼大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