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這就是荒草根,叔們要吃的話,需要把它們搗成汁。”
虎哥抓著一把荒草根,湊到龍野身邊介紹道。
“你是如何食用的?”
“爺爺,我大多時間是直接這樣嚼著吃,有時候則會用燒著吃。”
虎哥直接演示了一下吃法,他往嘴裡塞了兩根草根,嚼了起來。
“你們會用火?”
龍野嗅了嗅對方口中傳出的味道,居然帶有人參的味道,不知道吃起來是不是也是人參的味道。
“大人,我們是真界的人,不是有些虛中的原始人,村裡有火石,可供我們取火。”
虎哥說話首次帶上了情緒,他覺得龍野的問話,嚴重貶低了他們。
“那些黑霧,可以用火焰驅散嗎?”
龍野眼睛看向了村外黑霧,這東西如果無法解決,他們將永遠困在這裡。
“爺爺,那些黑霧,只能用信念的光才能突破,其他一切外在,都對它們無效。”
虎哥心理平衡起來,這些人即便打得過他們又如何,還不是跟他們一樣困在這裡。
“知道了,你們繼續挖草根。”
龍野伸手拿過虎哥手中的草根,折了一截,放入了口中。
“澱粉和糖分很充足,好多種皂苷,搭配很合理,完全可以維持機能穩定,甚至還含有鹽分,這是一種很難吃但卻能讓人活命的全能型食物。”
龍野仔細品味,給出了分析結果。
“夫君,可以靠著這個活命嗎?”
張三娘輕聲問道。
“有這荒草,生存沒有問題,但大家應該極難適應!”
龍野給他們這夥人每個人發了一根荒草根,讓他們自己體會。
“天啊,這比我喝過的最難喝的藥還要難以下嚥,他們究竟怎麼吃的啊?”
綰綰直接吐出草根,開始不停地呸呸起來。
“綰兒,咱們以後得靠這個活著,你要適應。”
龍野勸道。
“夫君,你忍心讓你美麗的娘子天天吃藥啊,我相信我全能的夫君,一定有方法解決這個問題!”
綰綰摟著龍野的胳膊,不停地晃著,一點師孃的形象都沒有了,讓李尋歡他們都背過身去了。
“我想想…”
龍野的確不忍心讓自己的女人受苦,然後皺眉思考起來。
“切,裝甚麼裝,我們研究了無數年吃法,你要是想一想就解決了,我們豈不全是蠢蛋?”
虎哥看著龍野皺眉思考,覺得他就是在裝模作樣。
“這裡下雨嗎?”
龍野突然出聲問了一句,把正在腹誹他的虎哥嚇了一跳。
“偶爾下,但很少,一年都沒有幾回,我們的房屋,就是下雨時和泥建的牆。”
虎哥忙說道。
龍野聽完走向了挖掘草根的漢子們身旁,看向了地下的泥土。
“很溼潤…”
龍野說完,把手指放入嘴中含了一下,拿出來仔細感受了一下。
“水份會蒸發…”
龍野感受了一下溫度,估算了一下,大約二十來度,體感很好。
“可以獲得足夠的柴草嗎?”
“爺爺,你看…”
虎哥一指村裡那些露天的房屋,滿臉的無奈。
“沒有啊…”
龍野有些失望。
“爺爺,你要柴草做甚麼,建房嗎?”
“燒。”
“燒?
石炭可以嗎?”
虎哥小心地問,他不知道龍野要的是火還是柴草燒掉留下的東西,所以小心地問了一句。
“多嗎?”
龍野眼睛一亮。
“多啊,村西那一片地,隨便掘一下,都是石炭。”
“好,村裡有盛東西的容器嗎?”
龍野臉上浮現了笑容,給了狗腿子虎哥一個讚賞的眼神問道。
“有一些,以前接水用的。”
“叫人採一些石炭,把容器帶來。”
“好的,爺爺稍等!”
虎哥鬆了口氣,明白自己的小命保住了,人最怕的就是沒有利用價值,自己能被利用,說明還有價值。
很快村裡的一些缸缸罐罐被村民搬到了村口,然後則是漢子們用門板抬過來的石炭。
龍野觀察了一下東西,然後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組合了一套簡陋的蒸餾裝置。
“生火,放溼土!”
村民雖然不解,但還是聽從龍野的命令,操作了起來。
“乾土鏟走,繼續放溼土!”
一道道命令下去,當一條水線從一個石片下朝著下方的罐子流淌的時候,那些村民都張大了嘴巴。
“他真的不是念修士嗎,土和火加在一塊,怎麼就變成了水呢?”
虎哥看龍野的眼神中出現了朝聖般的光芒,這道光好像能傳染,瞬間傳染了整個村的村民。
“念修士,念修士,我們村有念修士了!”
村民全部大喊了起來。
“嗯?”
龍野剛想在心裡嘲諷一下村民的無知,但一道資訊卻直接浮現在了他的心中。
“造水術…,有意思,是我造水的原理成就的,還是村民的信念成就的?”
龍野思考的時候,龍野他們這邊的人,都搖了搖頭,他們很多人也不知道原理,但都有生活經驗。他們明白他們煮粥時鍋蓋上的水,跟龍野這套操作弄出的水,是同一個道理。
“未來的夫君,我就知道你有辦法,我不用變得臭臭的了!”
王語嫣欣喜地說道。
“夫君,現在水解決了,吃的該解決了吧?”
綰綰覺得只要逼一逼自己的夫君,他總能展現出奇蹟。
“當然得解決,但綰兒,你這樣逼自己的夫君,不怕我教訓你?”
龍野在綰綰耳邊輕聲道。
“夫君,現在我們都是凡人,我就不相信你還能是我的對手?”
綰綰同樣在龍野耳邊小聲說道,她有著絕對的自信,因為女人在那方面具有天生的優勢。
“是嗎?”
龍野沒有爭辯,而是神秘地笑了笑,把這筆賬記下了。
“可惜啊,本女王翻身做主的心願,短期難以達成了,整個村連個私密的地方都沒有!”
不知道被記賬的綰綰,依然在挑釁龍野。
“很快就會有的,到時候沒有一個人會幫你,你好自為之!”
龍野說了一句,開始用那接了半罐的水,清洗荒草根。
“誰怕誰?”
綰綰趾高氣揚地拉著眾女去遊逛那破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