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入榜單主要還是感謝天機樓主,與我等可沒關係。”
李長安看著他們恭維來恭維去,只怕到天黑也說不完。
於是他輕微抬手,眾人便安靜了下來。
有人甚至朝著李長安做了一個請說的動作。
清微道長再次朝著李長安行了一禮,便退至旁邊,不再說話。
李長安看著眾人漸漸平靜的神情,隨既他再次開口說道。
“清微道長幼時父母雙亡,他一人流落人間,吃盡苦頭,但他仍舊善良。”
“即便經歷磨難,仍不忘初心。”
“他看到凡人歷經各種磨難,看到人們苦苦追求和平,可他們出生在戰亂年代………”
“不僅僅是人族和人族之間的戰爭,妖族,魔族都紛紛來插足。”
“面對這樣的場景,清微發誓,自己一定要還人界一個安寧。”
“清微來到蜀山仙劍派,跪在蜀山仙劍派腳下,整整跪了一個月。”
“餓了就吃樹葉樹根,渴了就喝露水,他不敢離去,害怕蜀山仙劍派的認為他不心誠。”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終於被收入了蜀山仙劍派。”
“測試靈根後。突然發現他天賦極高,於是他被當代掌門收為弟子。”
“從此便開啟了他傳奇的一生。”
“清微入門比較晚,好在他的天賦彌補了他幼年時期的空缺。”
“十七歲才是陸地神仙,二十三歲武王境界,七十九歲武聖前期,於一百八十五歲證道武聖圓滿。”
李長安將清微道長的經歷隨意的說了一下。
他停下話語,端著桌面上的茶抿了一口。
天機樓內外萬千武者便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原來清微道長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歷!”
“幼時便歷經種種磨難。”
“現在一派仙風道骨,誰能想到幼年時期吃了那麼多苦呢?”
“我去蜀山仙劍派門外跪一個月,人家能收我進去嗎?”
“道長,你覺得這樣子可以嗎?”
“雖然他入門晚,但他天賦好啊,很快就比別人還要快了。”
“我真想跟你們這些天賦好的人拼了。”
“整整一個月啊,吃樹根,喝露水,在外面跪了一個月,無人理會,他都沒有離去,可見他心智堅定。”
“我想除了天賦以外,他的心智也是蜀山仙劍派的人決定收他入門的原因吧。”
“心智堅定比天賦還要重要。”
“天賦好只證明他比別人修煉速度快,可心智堅定卻能讓他走得更遠。”
“我覺得他幼年時期經歷那麼多磨難,或許這也是他後面修為強大後仍不忘初心,守護天下蒼生的主要原
因。 ”
“因為他經歷過他見識過,所以他更能比別人與凡間的人產生共情。”
“雖然歷經磨難,但他也入了蜀山仙劍派,這要是我,我也願意吃那麼多苦啊!”
“你這說的甚麼鬼話?歷經磨難,是別人願意的嗎?”
“是啊,我就不願意,要是我,我就願意父母雙全,一家人平平淡淡。”
“戰亂年代,哪有甚麼平平淡淡啊。”
“就因為戰亂年代,所以才更需要更多的人來止戰。”
“戰亂年代出英雄,可戰亂年代的命卻也不是命。”
“你這想法就註定了,你在戰亂年代活不下去。”
“若人人都是你這般想法,誰來拼命?”
李長安安靜的看著他們在下面議論紛紛。
實則他看著系統裡的積分瘋狂的增長,如果不是他需要控制自己的表情。
他現在真想哈哈大笑,以此來發洩心中的興奮。
“天機樓主,不知還有沒有別的故事啊?”
“是啊,我們想聽點蜀山仙劍派的故事。”
“如果在加點小秘密就更好啦。”
“清微道長和酒劍仙道長都還在,你們卻在這裡問他們仙劍派秘密了。”
“雖然很不禮貌,但是我也想知道啊。”
“到了天機樓,一切的秘密都不再是秘密。”
“天機樓里根本就沒有秘密,無論是個人秘密還是門派秘密。”
“清微道長和酒劍仙道長應該不介意我們知道吧。”
“介意也沒用,說句不好聽的,天機樓要說的秘密,沒人能阻止。”
“要不說我就喜歡天機樓主呢?對任何人都無畏無懼。”
“天機樓主已經是凌駕一切以上的仙人了,無人打得過他。”
“他實力已經超群了,只怕九州大陸上,已再無人是他對手。”
“那是不是說在天機樓裡,我們可以隨意的問了。”
“只要是與榜單上的人相關的問題,天機樓主都不收錢。”
“是啊,樓主,您在與我們說說清微道長的其他事情吧。”
此刻的清微道長將心都提了起來,他有些害怕那個秘密被抖出來。
不過此刻,他又希望那個秘密能被天機樓主抖出來。。
因為他當初來此就是希望能找出一個可以解決那個問題的方法。
經過這麼久,他相信天機樓主一定是那個能夠給出解決辦法的人。
所以此刻的清微道長是無懼的,無懼秘密被抖出來,無懼於旁人會知道。
李長安看了清微道長一眼,發現他無畏無懼後。
便也明白,他想借自己的口,將這件事告訴天下。
李長安想到這裡,便平靜的開口說道。
“這便是另一個故事了。”
“他是一切善的源頭,亦是一切惡的開端。”
“那是故事的最初,妖、魔大舉入侵人界。”
“那一次人間猶如地獄,人類的命不再是命。”
“掌門清微雖率蜀山仙劍派眾人殺敵,卻寡不敵眾,有種無力迴天的感覺。”
“這時,他在藏書閣裡想要尋找解決之法,卻讓他找到了歷任蜀山掌門傳下的禁術一至淨法。”
“書上修習該禁術,就能將體內的邪念排出體外,法力可增長千百倍不止。”
“幾翻商討後,五位長老決心共修禁術,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一起扛下護衛天下的重擔。”
“後來妖魔雖除,他們幾人卻埋下了更大的禍患。”
“原來,被排出體外的五人邪念,竟然融為一體,還能夠以天下間的無盡惡念為食,壯大己身。”
“人人都知道,人人都有惡念,不止人有惡念,仙、妖、魔都有惡念,可見它成長的速度有多快。”
“等到它破盒而出,便能超脫於六界之外,無人是其對手。”
“到了那時,才是真正的六界劫難。”
“所以說,清微幾人雖以至淨法暫解天下安危,卻為六界蒼生埋下了一個的禍患。”
“所以,我才說他是這一切善的源頭,也是一切惡的開端。”
“好在,清微發現邪祟的存在後,並未掩蓋自己的犯錯的事實。”
“他連夜召集其他長老,坦誠相對,共同商討解決之道。”
“幾番商討,卻終究無解決之法時。”
“幾人商討過後,將盒子連同邪祟一同鎮壓在鎖妖塔裡,想以此來鎮壓它。”
“誰知卻為它選了一個好的修煉地址,鎖妖塔裡惡念更甚。”
“更有利於這邪祟修煉,但他們又別無他法,只能任由其鎮壓在鎖妖塔內。”
“從那以後,清微道長便在人間四處遊歷,對外宣稱尋找飛昇之法,實則尋找天外之人,想要尋求解決之法。”
“他這些年四處苦尋天外之人,以蜀山掌門之尊,真誠尋求天外之人的幫助。”
“但真正的天外之人,大部分都在閉關修煉,甚少有人現世,因此,即便清微這麼多年一直在尋找天外之人,卻一直沒有尋到。”
“真誠坦然,直面錯誤,還好清微坦誠,這才沒有真正釀下大禍。”
李長安話語剛落,他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
果然,他說完話,天機樓內外的人便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有人指責蜀山仙劍派,有人理解蜀山仙劍派。
“不是,你解天下之危就解天下之危,現在還出了一個邪祟是怎麼回事?”。
“你能別光看邪祟嗎?那不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嘛?”
“以天下之惡為食,我說不好聽的,人人都有惡,只怕這邪祟正在日漸壯大吧。”
“所以蜀山仙劍派才出現在天機樓,清微道長來到這裡,是想請求天機樓主相助嗎?”
“肯定如此,我就說清微道長很少現世,今日怎麼有空來這天機樓了?”
“怎麼辦?萬一沒有辦法解決,我們豈不是沒有活路了?”
“是呀,那邪祟衝破牢籠,首先遭殃的就是人間呀。”
“清微道長,你可不能不管我們人間呀。”
“天機樓主,您也是修仙之人,您不會不管人間吧?”
“這也太恐怖了吧,這惡念也是沒有辦法控制的呀。”
“我想想都覺得膽戰心驚。”
“我說你們這些人好處都歸你們了,現在災難還沒來臨呢?就開始打退堂鼓。”
“不要一天天的指責了,那個時候不這樣做,該怎麼做?你們來說該怎麼做?”
“戰爭來臨的時候,你們不想著對抗,只想著藏起來,只想著逃避,蜀山仙劍派首衝其一,戰爭一過你們就開始指責了。”
“你們有甚麼資格指責別人?在這天機樓內外,誰人不會那三招兩式?你們出去了嗎?為人類付出了嗎?除了那張嘴,你們還做甚麼了?”
“那些真正參與那場戰爭的人,他們是不會在此指責蜀山仙劍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