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乃金山寺主持,他法號的含義是:法力無邊,海裂山崩。”
“常備的法器是:袈裟,禪杖,盆缽,佛珠。”。
“他曾收過幾只著名的大妖,其中最出名的當屬白蛇,青蛇。”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子,張口就說出這些他們不知道的資訊。
所有人都驚呆了,有人因為她的美貌,有人因為她說出來的資訊。
過了許久,才有人回過神來,開口說道。
“你們不是說不知道資訊嗎?”
“是啊,剛才不是說不知道嗎?還說怕給了錯誤的資訊。”
“你們幾個大男人怎麼這麼不厚道?還是小姑娘好。”
“越美的姑娘心越柔啊。”
“我就說姑娘善良吧,知道甚麼說甚麼。”
段譽看著他們幾人侃侃而談,有些無語,轉身對著王語嫣說道。
“王姑娘怎麼知道這些的?據說這金山寺已經消失了許多年””。”
“就連他的寺廟也隱匿了起來,雖說曾經是人來人往的大寺廟,但無事不出門,已經甚少有人知道它的具體位置了。”
王語嫣奇怪的看了段譽一眼,彷彿不明白他為甚麼這樣說,但她還是溫柔的回答道。
“我在一本雜書上看到的,現在說出來也不過當八卦聽聽,並不知真假。”
眾人聽到王語嫣的話,停頓了幾秒,再次開口說道。
“其實當八卦也好,是吧。”
“很多雜書上寫的還是真實的呢。”
“我覺得也好,是吧?不能辜負姑娘一片好心。”
“果然人美心善啊,說的雜書都這麼好聽。”
“哎呀,要我說啊,這美麗的姑娘就是好啊,心地善良容貌還這麼美。”
王語嫣在一旁接受各種各樣的語言調戲。
她將救助的眼神看向了旁邊她表哥慕容復。
誰知慕容復全當沒看見她的眼神,沒看到她的求助。
只是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甚麼。
段譽看了慕容復兩眼,發現他並不在意王語嫣之後,他伸手將王語嫣拉到了自己的背後。
雖然他現在武功低微,但他畢竟身份擺在這裡,還是很少有人敢得罪他的。
何況他的身邊還有喬峰,眾人見段譽將王語嫣擋了起來。
再加上這是在天機樓裡,眾人不敢放肆,便將目光收了回來。
王語嫣看到眾人轉移目光後,她站在段譽身後,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她暗暗地警告自己,日後不可再多嘴地。
她再次將眼神看向表哥慕容復,可她發現慕容復還是眼神呆滯,不知道在想甚麼。
她知道,其實表哥根本不在乎自己,哪(好了趙)怕自己一直跟著他。
即便自己為他博覽群書,他也毫不在意,想到這裡,王語嫣失落的低下了頭。
其實慕容復只是在想逍遙派,他曾經派出過無數人去尋找逍遙派,想要將這個門派收服,為他的復國再添助力。
可奇怪的是,他派出了很多人,有一部分人只是摸到了逍遙派的門檻。
有一部分人卻連山腳都沒摸到。
可奇怪的是,即便他們知道逍遙派在哪一座山上,他們也無法爬到那個山頂。
每次都是無功而返,漸漸的,慕容復也放下了。
他覺得也許是老天不讓他得到逍遙派,他也不想逆天而為。。
但如果這一切都是人為的呢?如果是那些逍遙派的老道不想他找到他們呢?
在這一瞬間,慕容復心裡產生了一種極難剋制的憤怒。
但他忽然想起這是天機樓內,他不能也不敢出現任何挑釁的行為。
否則他就會像被掃垃圾一般被天機樓主李長安掃地出門。
想到這裡,慕容復將心底的憤怒壓在心底。
他發誓,從這裡回去以後,他要不擇手段得到逍遙687派。
王語嫣站在旁邊,親眼看到慕容復臉上出現的憤怒。
隨即他閉上眼睛,很快,他睜開眼睛,情緒就被隱藏起來。
王語嫣知道這是表哥將自己的情緒全部隱藏起來。
只是這是天機樓內,不知道是甚麼事引起了表哥的憤怒呢。
就算她對慕容復隱隱有些失望,在這一刻,她還是習慣性的猜測慕容復的心情。
段譽看著王語嫣對慕容復的關心,心裡閃過醋意。
隨即又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吃醋,畢竟王姑娘一直拒絕了自己。
李長安正在跟系統交流,當然沒有發現下面發生了一起小小的摩擦。
蜀山仙劍派的武聖劍仙清微道長緩緩開口道。
“這金山寺主持法海,老道倒曾與他見過面。”
“不過就那一面之緣,實在算不上了解。”
“當時出現了一隻大妖,老道正準備收他,誰知法海主持,卻出手隨隨便便就將那老妖收走。”
“當時法海住持,身披袈裟,手拿禪杖,好生厲害。”
“師兄竟曾經見過這位住持。”酒劍仙莫一兮喝了口酒,驚奇的問道自己的師兄。
“只是見過,老道見他出手乾淨利索,隨即便問他出自何處?”
“他當時便被與我說,他出自金山寺,法號:法海。”
“當時老道並不知道他是金山寺的主持,也是過去了很多年,老道才知道,他就是金山寺的開山住持。”
看著是師弟,有些好奇的模樣。輕微道長再次開口解釋道。
酒劍仙莫一兮看著面前這堆人好奇的面孔,再次由他開口問道。
“那師兄,後來你是怎麼知道他是主持的?”
清微道長沒有著急回話,低著頭思索了半晌,才開口說道。
“是因為過了很多年,有人上山來說出現了兩隻蛇妖,白蛇和青蛇,原本我打算出發收妖。”
“可與我報信的人卻說,已經被金山寺的住持將兩隻蛇妖收走,壓在雷峰塔底下。”
“我才驚覺,也許我當年遇到的就是法海主持,只不過他當時並未告知於我,他就是金山寺主持。”
“嗨!這也怪老道反應慢,竟那麼多年才反應過來。”
“難怪當時老道覺得他修為高,又能極快的將那些妖降服。”
“現在想來,是老道眼拙了,慚愧,慚愧。”
蜀山仙劍派清微道長一邊說話,一邊摸著鬍子搖了搖頭。
“我就說還是蜀山仙劍派的長輩有見識吧。”
“那法海都是上千年前的人物了,現如今,也只有幾位上千年的強者認識了。”
“像我等,只怕如今金山寺在哪都不知道。”
“要不說,還是蜀山青劍派呢?人家就是懂得多~嘛。”。
“蜀山仙劍派應用藏書閣,閣中甚麼書都有。”
“那才叫足不出戶,盡知天下事呢?”
“有藏書閣也是人家的,人家就算這樣,藏書閣裡的書全都看完了,也是人家的本事。”
“天機樓主,您繼續說吧。”
“是啊,樓主他們也浪費了不少時間了。”
“也不是浪費時間吧,那總得給人說話的機會吧。”
“還是請天機樓主繼續吧。”
李長安微微抬手,眾人就知道李長安的意思,隨即便安靜了下來。
李長安平靜的開口說道。
“萬年前,他出生在妖界,雖是大蟒蛇妖。”
“但他卻對人間一切都很好奇,他曾無數次窺探人間。”
“終於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他來到人間,他發現這裡就是他夢寐以求的生活。”
“於是他住在這裡,可他是妖,卻又無法修煉,所以他想找出一條妖可修煉的路,又可修煉成仙的道。”
“猛然一次機會,他發現他可拜到佛門下。”
“即可做他伸張正義的英雄,又可修煉成佛。”
“佛門自是不收妖的,但他在佛門底下跪了七七四十九日,佛光照耀在他身上,一日又一日的抹除他的妖性。”
“但他仍然堅持不懈,他仍然不願意離去。佛門主持見他心誠,便同意他入佛門。”
“同時讓他在佛祖面前發下不得濫殺無辜,不得犯下殺唸的誓言。”
“他入佛門的那天,主持賜給他法號:釋善,希望他以後向善。”
“從那以後,釋善就在佛門中修行,他一直宣揚佛法,修行佛法。”
李長安說到此處,就略微停頓了一下。
他端起桌上的茶飲了一口。
眾人見李長安說的口乾舌燥,想休息一下,他們便在下面議論紛紛起來。
………
“一個妖居然這麼執著於進佛門。”
“能在佛光底下堅持七七四十九天,還未灰飛煙滅的妖,證明他還有善心。”
“我想當年的主持就是因為覺得法海心智堅定又有善心,才想著收他入佛門的。”
...
“否則他堂堂一個主持,收一個妖入佛門,被人知道像甚麼樣子。”
“你這話就不對了,就算他是妖,但他心誠,收他入佛門,這是必然的。”
“如果主持堅持不讓他入佛門,萬一他妖性大發,害死別人怎麼辦?”
“說的不錯,讓他入了佛門,主持還可以經常看到他,並且還可以讓他抄佛經,也可壓壓他身上的妖性。”
“佛家弟子以慈悲為懷,無論是妖是魔,是仙,是人。在他們眼中都是一樣的。”
“只要心誠,便可入佛門。”
“不錯,我佛慈悲,只要他願意向善,寺廟大門隨時為他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