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躍進最後為行動命名結束,下邊的人頓時紛紛站起,整齊劃一的朝著林躍進敬了一個禮。
“是!保證完成任務!”
聲音洪亮且整齊。
林躍進擺擺手。“時不我待,同志們開始吧,早一天清除了這個禍害,也就早一日還冰城老百姓一片朗朗晴空!”
眾人沒有說話,紛紛收拾東西,出了會議室,開始制定計劃。
林躍進帶著齊林,倆人回到林躍進的辦公室。
林躍進直接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出去。好半天,電話那頭才接通。
“黑省武警總隊辦公室,您哪位?”
林躍進沒有廢話,直接說道:“我是公安廳林躍進,我找王總隊長。”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隨後應到,“林處請稍等,我這邊找人聯絡王總隊長的警衛員。”
林躍進嗯了一聲,就在一旁等了起來。
過了能有二十多分鐘,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
“躍進啊,出甚麼事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林躍進直接開門見山,“王大哥,別睡了,這幾天可能都消停不了了。
這樣,你給宜春市那邊支隊打個招呼,讓他們派人到青山縣公安局,找一個劉長富的人,具體任務我馬上安排,讓那邊儘快動身,速度越快越好。
安排好了以後你直接到我家去吧,跟我家老爺子,咱們一起談!”
林躍進說的話不少,剛開始說的王總隊長一頭霧水的。他還以為林躍進喝多了呢,一個處長,都開始對他這個名義上的副廳長、實際上的師長工作內容指手畫腳了嗎?
但是隨著林躍進邀請王總隊長到家裡,並且是和林躍進的父親一起談。王總隊長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能坐到這個位置上的沒有傻子,王總隊長很快就明白這是出大事了。況且二人因為徐家的關係,也算是一個隊伍裡的人。王總隊長沒有廢話。
“行,現在我就安排,大約一個小時以後到你家。”
“好的王大哥,一會我馬上回家等你。”
隨後二人掛了電話。
林躍進直接撥通了青山縣公安局的電話,電話剛響,守在一旁的劉長富撲稜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這讓坐在椅子上小憩的馮國隆嚇了一跳。直接就從椅子上禿嚕了下來。
但是他劉叔一點沒在乎馮國隆,直接拿起話筒接聽了起來。
“青山縣公安局,我是劉長富!”
自報家門以後,就聽見劉長富在電話裡一個勁的是是是!
等電話結束通話以後,劉長富激動的渾身發抖,在電訊室裡來回轉圈。
這一幕把馮國隆和王朝陽看的有點摸不著頭腦。都尋思劉長富衝著啥了呢!
好半天,劉長富才停下來轉圈,從兜裡掏出煙來給自己點上一根。
劉長富接連抽了兩大口,尼古丁的作用讓劉長富平靜下來,一根菸抽完,劉長富這才注意到這個叔侄倆怪異的眼神。
劉長富沒管這個,直接走上前握住了馮國隆的手。“二小子,叔這次要是發達了,指定忘不了你啊!”
馮國隆被劉長富莫名其妙的表現嚇了一跳,這老小子到底是咋的了?
劉長富沒有過多解釋,“走吧,省廳林處那邊下命令了。咱們配合就好了。老王,咱倆去組織人手,必須把這個事辦的漂亮的!”
說著領著倆人出了電訊室,開始讓值班的公安開始碼人。
同一時間的林躍進收拾好了東西,剛準備下樓回家。
劉長富這個人他不太瞭解,所以感覺這個事不太託底。於是轉身對齊林說道:“小齊,你辛苦一下,現在趕去青山縣。等劉長富他們把人控制住了以後,你負責審訊。
現在幾個主要人員已經死了,看看剩下的邊角料能不能問出一點東西來!”
林躍進從電報上能看出來的東西不多,他還不知道有一個核心參與人員,也就是趙振雄還活著呢。
所以打算從趙興國的那些小弟入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證據。
齊林點點頭,“好的林處,那我現在就動身。”
林躍進點點頭,“嗯,路上注意安全,問道有用的訊息一定不能讓證人死了。看管罪犯的人員儘量選擇武警。”
林躍進這麼一說,齊林就明白了。趙興邦能在那邊種大煙,肯定也是有關係的。所以林躍進說的也有道理。
二人下了樓,各自開了一輛車出了公安廳大院。
林躍進到家的時候,武警總隊的王隊長還沒到。
事情緊急,雖然這時候天還沒亮。林躍進也顧不得老爹休息好不好了。直接敲門把林父叫了起來。
父子二人剛坐定,覺輕又聽見了聲音的林老爺子也起來了。
隨後三人就坐到了一起。林躍進把事情詳細的一說。屋子裡陷入一陣沉默。
林老爺子現在退休了,對於這些事一般只是聽,很少說話。
林父則低著頭,右手不停的抹挲著手裡的茶杯。
良久,林父這才抬起頭,眼神銳利如鷹隼。
“要麼不做,要麼做絕,既然你已經開始準備動手了,那麼咱們就藉著這一次嚴打的東風,把他們都給拔了!”
看著林父決絕的眼神,林躍進一時間有些愣住了,這還是那個平時溫文爾雅的父親嗎?
“爸,那具體尺度呢?”林躍進不由得問道。
老話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那不就是說說嗎!
當官的犯了法,怎麼能跟老百姓一樣呢。
就那些當官的犯下的罪行,放在老百姓身上,誅九族都夠了。但是人家呢。
今天透露點,明天透露點,慢慢的,也就把這一輩子混過去了。只不過是缺少了自由而已。
法律,在很多時候,並不是伸張正義的,而是用來維持秩序的!
所以對待這些養著黑白手套的高官,林躍進還真就把握不好其中的尺度。
而且有些人,也不是林躍進能抓的啊!
他只是一個公安廳的處長,級別還是太低了!他能抓的,也就是那些小蝦米而已。
所以他才回來跟林父談,上邊的事,還得靠林父。
林父此時一點也不像一個主政務的文官,倒像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將。
“誰有份,就辦誰!誰伸了手就辦他!”